往昔记忆:30多年前冬天老照片,看懂的人都老了,致敬逝去的童年
有些记忆搁在心底老早了,不提不想还真不觉得,偏偏一张老照片一眼扫过去,那股子冬天的气息就能一起扑脸而来,雪花,炉火,肉香,破棉袄,耳边能听见大人小孩的笑声,鼻子里全是烟火气,这会翻一翻,就像拉开小时候那口铁皮箱,里面装的全是过年才舍得拿出来的家底儿,看着谁都道一句,看懂的人都老了。
图上这阵仗叫雪地集市,三十年前冬天,赶集可不是小事,身上穿得厚,帽子压得低,一手拎着秤杆子,一手揣在棉袄兜里,眼前的雪落得密密实实,头发上鞋面上全是白的,天冷东西紧,把手冻得通红,秤砣一拨就是咔哒一声,肩膀碰着肩膀,熟人远远招呼一句,买卖还是得讲价,有人嘴一张,哈的一口白气就跟云彩似的,场面挺热闹,却没有现在的大超市暖气和推车,有种说不清的底气和实在。
这个镜头一看心头就一暖,家里新衣裳,小孩儿靠在妈妈怀里,笑得见牙不见眼,屋里边坐着大人纳鞋底的,孩子撸着袖子等,缝纫机嗒嗒转,蒸汽锅冒着热气,妈妈嘴里还叨咕:“等过了腊八再让你穿,可别脏了啊”,那时候一年一身新衣服,花布还是赶集特地挑的,一到大年初一,小孩子一骨碌爬起来就先去翻箱底,穿上新衣服,转着圈儿跑出门,心里那份盼头,现在的孩子体会不到。
这个景儿熟得很,炉火上的手,没暖气那阵,谁家屋里都要烧炉子或者煤球,家里人手冻得通红,煤炉上搭着茶壶,稍有空就往火上靠,烫得一跳一跳,“小心烫着手啊”,奶奶总在后面喊一声,有时候炉火太旺了,往屋里冲烟,呛得眼泪汪汪都忍着,手上那点火光,就是全家人的命根子,打小就觉得这个暖气,比现在什么壁挂炉、地暖都实在。
图里的大盘子装的是蒸年糕,玉米面、黄米面、带着槐叶香气,家里老人动手,一笼一笼蒸,等揭盖那一瞬,全屋子热气腾腾,小孩把头凑过去,总有剥不开的粘,妈妈还说这玩意“蒸透了才筋道,下锅煮别着急”,家里来亲戚,递一块年糕,比啥零食都实惠,这种味道,只有大年三十那天排队抢才最地道。
这个场景,杀年猪,以前家家必有的冬天仪式,每到年底,有头肥猪都得留着腊月杀,邻居亲戚七手八脚围上去,水一烫,毛剃得干干净净,屋里烟熏火燎,嘴里唠嗑说“今年猪油厚,明儿包饺子得多蘸点”,小孩子围在门口又是想看又是害怕,爷爷总说“赶紧离远点,别沾一身猪血”,细节全在鼻尖,香味扑面,年味就靠这头猪彻底出来了。
这堆孩子,围着大人笑得闹哄哄,小棉袄绑得严实,一个挤着一个,谁都舍不得多待屋里,都往外头跑,衣服虽厚,动作还利落,嘴里呐喊着“抓住啦,别跑”,那种凑热闹的开心劲儿,现在的孩子不愿出屋,家长也怕冻着,三十年前一到雪天,能把全弄堂都叫出来。
小院墙根,孩子们一字排开,跳大绳,花手绢绑头发,红围巾、绿大衣,脚上棉鞋砸得啪啪响,拽着绳头的都是手劲儿大的小子,一个往前蹦,另一个抬腿钻,老奶奶站台阶上喊“慢点,别摔着”,那会儿不怕摔,掉地上拍拍身上的雪就又接着玩,汗湿了棉袄也无所谓。
图里草帽状的是冬天捕鱼的笼子,打冰窟窿,把笼子怼下去,静一会儿就有鱼钻进去,动静不大的活计,村里老头们最爱干,说这法儿不用撒网也能吃上鱼,孩子们总围着看,心想怎么雪里还能抓出鱼来,等真正开箱那会儿,都要伸胳膊凑个热闹,这种稀罕劲儿,如今水产市场根本没法比。
这张照片是雪地走亲戚的味道,一家子前后脚,手里提着鸡蛋、捧着点心盒儿,孩子穿着新衣服紧跟着大人,雪地上踩出一排收不回的脚印,头顶寒风吹得脸发麻,脚下吱吱作响,可谁都舍不得抱怨,除夕夜赶回家,年味才算扎实。
最后这个,街头打铁的画面,一老汉敲打着什么,边上小孩子全堵着耳朵,铁锤落下火星四溅,呼啦一股白烟,工具全套地摆,孩子们转着圈等着看下一招,有人喊“再打响点”,大人一笑又砸下去,这阵响,有人觉得吵,可小时候我们就觉得稀罕,那是老街巷才有的日子,岁月的味道,全都在这铁锤声里。
往昔的冬天,吃得糙,穿得厚,冻得厉害,可每一处都是热闹劲儿和人情味,照片翻到哪儿,记忆就能飞到哪儿,致敬走远的童年吧,留在心里,就是最好的年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