珍贵老照片：晚清大学生校园生活,教学皆用外语
老物件能带人掉头,老照片一样,时间不说话,留在纸上的岁月,就像一把钥匙把人领回去,那会儿北平的大街上,风有点旧,汇文大学堂里进进出出的学生和先生,也不像现在校园里那么自在,但你放他们课桌前,就能看出读书人那股认真劲儿,今天就从这堆珍贵照片里翻一翻,看看百年前大学堂里头,穿长衫的学生和“洋先生”坐一排,讲的课,念的书,用的全是外语,和今天你想象的场面不太一样。
最开始这个场景,图里的学生正弯着身子递交什么手续,旁边的“洋老师”一脸认真,后面排着队的也都梳着长辫,表情里全是拘谨和新鲜感,这档口该是谁家小子头一回走出家门,得穿得板正点,衣角要捋平,家里老人常常叮嘱一句“好好学,别丢人”,想想那阵子进高等学堂,跟考状元差不多讲究,连带一双新布鞋都要小心穿。
图中是外语课堂,英文或者拉丁文都在黑板上晃着,黑板格子排得严严实实,长衫学生手里攥着教材,一旁的“洋先生”坐着,目光盯得紧,几个学生轮流上前应答,胆子小的一开口语速就慢下来,声音发飘,讲究的不是字正腔圆,全靠耳朵和记性,家里老一辈看到都会低声问一句,“能听懂不”,“反正不是死背经书那一套,背得糊涂了还能硬着头皮试试”,讲外语能让人有点腼腆,但架势摆着,教室里头少不了点紧张气息。
图里是一帮长辫子学生围着西式讲桌,全体低头翻书,前面坐着一位“洋老师”,西装领带没丢,桌上摊开的全是外文教材,这一屋子的静悄悄里,偶尔谁朗读一句,把“r”咬得直卷舌,身边同学就抬头偷笑,老师见怪不怪,拍拍课本示意继续,那会儿全外语教学不是噱头,是真刀实枪,家里大人见了估计得嘀咕一句“这洋玩意真新鲜”,“咱那时念书还得考对对子好坏,这会儿直接上外文”。
你瞧这张,四面窗户通亮,桌椅一板一眼排得密密匝匝,上百号学生全围着一个洋人坐着,一根绳都拢不住那股专注劲,谁低头谁竖耳,教室里只有粉笔划过黑板的声音,一点都不像现在吵闹的自习课,小时候听老一辈说,过去见个洋人新鲜得很,何况能在课堂上对面学,课间说不定还要背诵经典段落,人多语种变,但安静还是一样的,“念书这事,时代变了,那个劲儿没变”。
这个场面,清一色的长辫子,黑板前头坐着一圈外籍老师和中方教员,场面有点像年终总结会,谁也不敢分神,只有坐在第二排的小姑娘偶尔偷偷转头看朋友一眼,小时候总觉得大人的开会乏味,其实一百年前开会的学生心里头也不安分,科班出身的女学生当年可金贵咯,“那阵子能进大学堂的女娃,不是一般家庭”,所以每回见到这画面我都得感慨一下,女孩们的辫子像一道道记号,“一辫一辫地走进了新学问”。
这张照片,板凳上的学生手里抱着笔记本,老师站讲台前用大长棍画圆,又有人干脆拿起自己的长辫子搭在黑板上,一手扶着一手比画,像是在量角度,也算“一物多用”,那时工具不多,全凭巧劲儿和想象力,爷爷看见过类似的场面,摇头笑说“能用就别挑花样”,现在用计算机画图,点点鼠标就成,那会儿得自己想办法,把辫子折个弧,学生也乐在其中。
画圆时没圆规可用,自制直尺和绳子都能派上用场,照片里这个学生,一手握粉笔一手扣着线,靠胳膊量出弧度,留下白气蒙蒙的一圈正圆,下面几个同学光顾着看,谁家孩子小时候只要考几何都怕栽跟头,现在工具齐全了,想起这个场面倒觉得格外亲切,“图上的粉笔灰都带着那点认真”这话可不假。
这个角落讲课学生全都低着头,比起前面的外语朗读,这场面更自在点,没人抢风头,角落里还开着窗户,一圈人在座位上或抄写或记笔记,想着那会儿一字一句全靠自己琢磨,遇到难词还能互相问问,“你这道题咋算的”,“老师上黑板再讲一遍”,点名互动少,但用心程度可不赖。
照片里这三个人,一人一摞书,身后靠墙的书架压得死死的,这可不是随便看看小说,书全是大部头,翻页带着手指甲划过纸的沙沙声,窗外光线透进来打在桌上,放学了还舍不得走,借书回寝室,每一本都得登记签名,奶奶有次说当年谁会在图书馆待那么久,“我们只敢在家里偷瞄几页”,现在想来,能心无旁骛钻进书堆里,的确是那时学生最大的享受。
伙食不是花哨,照片里一大桌学生排着,手上碗里盛的也就一勺米饭或点菜,光线打在碗底有点暗,谁都没多余话,都是抢着扒拉饭,脑子里估计还想着下一节课要背什么单词,那会儿连饭都带着点赶时间的滋味,现在食堂吃饭三五朋友围着聊段子,那时安安静静才是真的常态。
一大队学生从校门口排成长长龙,拐过花园一直进教堂,穿的全是宽袍长衫,不急不慢移着步子,有的还偷着说悄悄话,“那阵子校规严,不许乱说话”,赶上每周例会或者节日,谁敢乱套队形,好不容易进了教堂,心里装的还是每早两场的礼拜,哪像现在教堂成了景点,过去是心底的敬畏。
最后这张是师生会议,一圈老师里洋面孔最醒目,中间的人扯着嗓门像是在发言,后面老师听着也不打岔,学生边听边记,小本子藏在袖子里,大学堂的大事小情就这场合讨论清楚,台上台下谁都得出声,谁都不能偷懒,现在开会动不动拖一下午,那时候一场会下来,谁有想法谁就得开腔,“校长说了,学问归学问,规矩归规矩”,当时就是这样硬气的气氛。
每张照片里,都是大学堂里最真实的那面,讲台黑板、长辫子、外语书和暖黄灯光,全都留下了老北京那个时代的学问味道,等你偶尔翻到,不妨停一停,想想那阵实际是怎么过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