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清老照片:李鸿章和二妻子合照,孩童寒天赤足
有些老照片,一翻出来就是风吹过的痕迹,照片底色泛黄,人物眼神里看得出岁月刮下的棱角,有些细节你打开大半天都琢磨不过来,家里老人指着某一处一皱眉就回到那个年月,这组晚清的照片,细节比电视剧还真,摆在面前,都是实打实的人生痕迹,看着就能对上一些过往影子。
图中的这一大家子,正儿八经的福建漳浦猎户,门前一溜儿的鸟枪长矛,墙上还靠着捆粗竹,男男女女的表情冷静又带点木讷,衣服大多洗得发白,裤脚挽着,一根竹矛搭在肩上,这排场在那时候的福建山林,算是威风大队了。老爷子坐正中手搭着枪管,眼神跟后排的小伙一样,都有点硬,屋里女人抱着娃,咱小时候见过下乡撵野猪的猎人,家里也就能找到两把锈枪头,这家伙们是真敢跟老虎拼命的,打虎英雄哪有几个,更多的其实是守着口粮干活的猎民。
这个人像可不一般,叫曾国藩,唯一一张传世照片,脸上胡茬深重,眉头紧锁,他儿子用美国带回来的照相机拍的,南京两江总督府里出的相。要说他,人未必都熟,可“家书”两字大家都在耳朵边听过,写信那股认真劲,现在都少见了,当年乡下有人还传说过,谁要是读过曾家的家训,说话做事就能稳落许多。
这个画像叫曾国荃,曾国藩的弟弟,人没哥哥那么火,却也属于大人物行列里,湘军打天京头一把抓,官至太子太保,你看他眉眼透着股狠厉劲,老一辈说他性格里真带点不服输,你要是翻湘军那段旧账,总能看到他出现在大事上。
这个站得笔挺的,就是有名的李鸿章,1871年拍下来的,身板高,穿着厚实的朝服,脖子上套着长串朝珠。那阵子洋人摄影师还专门写过对他的描摹,六英尺出头,眉眼透着股机灵,不说话的时候仿佛已经把屋里的事都看透了。小时候家里老人总道,李中堂是大官,后来多少人骂也好夸也罢,他的决断、劲头摆着,照片里人狠得下心,也冷得住,那个时代能坐到这位置的,没几个怜香惜玉。
这个穿着细花衣、脸型圆润的女人,叫赵小莲,安徽太湖出身,二十多岁嫁到李家,顶着二夫人的名头,照片里随身的首饰一点没少,胸口的补子也排场。她陪李鸿章过了将近三十年日子,老李的女儿李菊藕,就是她生的,后来的张爱玲祖上,咱小时候只知道旧社会大户人家讲究门第,其实连继室、小妾一个个都是各有家世,女子命运头上写着“忍”字。
照片中两个光脚丫的孩子,寒天站在土墙前,这才叫真穷,裹着破旧衣衫,腿和胳膊全露在外面,脸上土渍黑一块白一块,眼神有股小大人的无奈。那时兰州天还冷着,小孩的胳膊腿冻得发紫,地面上的沙尘吹得人眼疼。大人到现在还念叨,旧社会底下人吃穿随天命,哪有现在挑三拣四的福气。奶奶说,她小时候,见过更苦的,地道口钻出来要饭的小孩,半夜都会哆嗦醒。
这个汉子,头上顶着青箬笠,身上披一件绿蓑衣,下雨天庄稼地里的打扮,远远看过去就像一团草。那蓑衣捆得严实,雨水一顺裉滑下去,手里抓着铁锄头,裤脚挽着露小腿,这身家伙事天一黑还得接着用,乡下人插秧割麦,晴天雨天都绕不过。那时候的农具粗糙,但手脚麻利的庄稼人,用起来一点不慢,现在小伙子偶尔拿蓑衣照个相,真让他下田,保准顶不上半天。
这坐着合影的两位,一个叫唐绍仪,身边那位是他续弦郑氏,地点在门前石阶上,妆扮规矩,仪式感拉满。彼时唐绍仪已是部堂大员,郑氏虽是小妾晋升上来,气势一点不比正妻矮。大户人生活,从照片里也能看出几分清冷,虽说围墙之内鲜花簇拥,其实各有心事。
桌上一张白布,几个人围坐赌钱,算盘放一旁,旁边写着“五方五土财神”,墙角秤砣准备银两。这场面嗓门不小,各家男人常说一夜暴富就靠这个,更多时候是连裤腰带也输了。小时候我还真见过有人偷着进赌桌,回家挨顿骂,赌场摇银子声半夜三更还在耳边晃,现在的年轻人,碰上这种场合都觉得新鲜,可老一辈知道,这股劲不是闹着玩的。
最后这排穿着笔挺制服的小孩,是晚清式海军服学生,帽檐发亮,衣服缎面,胸前袖口有复杂的纹饰,眸子亮亮,年岁却还小。照片发布时没说这些孩子啥来路,大多是家里父母有点来头,儿时便穿上军服照相留念。村里老爷子说,那时候谁家有亲戚走军路,娃娃自小穿戴周正,风头都挡不住。现在再翻这些照片,只能想象当年家长心里的盼头。
这些老照片,每一张都像条缝隙,让人不自觉往回瞧一眼,有的是家国兴衰下的人物,有的是生计无着的孩子,有的是风雨田头的劳作人,现在家里还藏着的话,拿出来摸一摸,说不定还能想起谁的眉头、谁的背影,你又认出了几张,哪一张让你想起了过去,评论里可以留一笔,愿意看老照片的,下次我再翻翻箱底,带你再看看那时候的旧人和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