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清老照片:慈禧太后披斗篷照镜,巨人演员高如姚明
有些老照片放在案头,灰扑扑的底色一眼扫过去,脑袋里一下被拉回那会儿,不管是街头巷尾的热闹,还是王府宅第里的规矩,都能瞅出点门道来,这些影像不是走马观花的摆拍,每张都装着过去人的吃喝拉撒和喜怒哀乐,今天翻出十来张,一张一件事,看完心里免不了要琢磨,那时候的人究竟是怎么活的,家里的老人说过,“照片是留着让后人细看的”,你要认全这十张里的人情物事,可真得下一番工夫。
图里守在城墙上的这些人叫练勇,不属于正规清军,衣服不像正经兵那么齐整,拿的武器更有意思,又不是枪也不是大炮,反倒像是古早那种火铳,粗壮的长杆,一头是铁疙瘩,另一头两只手抬着,有时候城里闹点动静,知县就招这些人来壮阵仗,爷爷说,那个年月,乡里有点人都能凑出几个壮汉上墙,别拿现在的装备对比,当年有这么点家伙什就算厉害了。
照片里这条架在水上的木头桥,就是黄河大桥的雏形,靠着一根根粗木桩撑住,工人们在光板上晃来晃去,底下黄水哗啦啦地过,桥这是命根子,有它郑州南北才算一家当年修桥,洋人带头,国人干活,汗水一把,1905年大桥通车头一年,乡下人听说火车要过河,都特地赶来看热闹,谁家要是早上推着车渡过了桥,路上保准遇见不少同行的。
这一车人坐在行李顶上,毛毯铺得厚实,脸上的神情有点忐忑又有点新鲜,那会儿火车刚开没几年,能搭一回算件稀罕事,背后的城门远远立着,拆票的、看行李的、搬货的,都忙着,小时候家里老人聊起北京的老车站,“以前火车一响,胡同口能听到,孩子抢着出门看烟囱冒白气”,现在城里进出的全飞机高铁,火车背的旧日子,只有照片里这些人才记得。
看这里,正中那位披着斗篷、琢磨头饰的老妇人,就是有名的慈禧太后,姿势比两边站的都讲究,镜头对着她,她也要照一下镜子,谁说皇家人家不爱美,这一屋子的人,左一右二,都是庆亲王家和皇室的姑娘,连德龄、路易莎都在,后面溜达的太监叫崔玉贵,大伙儿都穿得厚实,个个神色别提多讲究,那个时代就讲究排场,派头都在这合影里。
这个安静坐着的小脚女人,就是清末那会儿的裹脚女,盘在凳子上,裤腿撩起来,露出那双小巧尖细的裹脚,桌上摆着钟和茶盅,屋里气氛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,缠足是那年月乡下大户人家的规矩,白布头裹得紧紧的,睡觉都不松懈,奶奶曾经摇头说,这叫“罪人享罪福”,现在想想,年轻姑娘还真难理解,为了那双小脚,受多少苦。
看这小伙儿头戴凉帽,一身薄绸子的吉服,手里还拿着羽扇,旁边是泡好的茶,正襟危坐一动不动,这种装束就是盛夏衙门里典型的打扮,坐得直直的,衣角处全透出点讲究,那会儿当官的不管三伏天多热也得扣得严严实实,家里老人念叨,“以前官服讲格式,料子透气,穿法不敢含糊”,现在夏天有空调,谁还裹着好几层。
这张对比照里站着的高个儿才是狠角色,摄影师还特意标出来,7英尺5英寸,2米二六,和姚明一个个头,边上的普通人一比,差距看得清清楚楚,听舅公说,过去有大个子容易被戏班子马戏团请去演出,照片一拍出去邮票一样全国流转,谁见都得嘀咕一句,这人家饭量得多大才顶得住,这会儿要是搁到球场上,那可是镇队之宝,可惜那个年月,能露脸拍出来就算出名。
这个神情专注坐在竹椅上的,是张之洞,照片细看,身旁的桌上摆着高脚玻璃杯,茶壶、杯子一应俱全,背后两个伺候的童子各自捧着壶和杯,场面不嘈杂反倒安静,张之洞那脾气,活脱脱是晚睡晚起的主儿,家里人打趣道,“这老哥要是搁现在,准熬夜写公众号”,那阵子太后还批评过他兴居无节律,结果没耽误事,倒也没人再追究。
图中的庞然大物就是制作中的木船,几根圆木横七竖八躺着,岸上工人三五一群,手里攥着木槌、凿子这里敲敲那里补补,大船还没下水,样子却已经有模有样,爷爷说那时候铁轮船还罕见,靠的都是这种木船趟水道,造一艘得耗上大半年,动静不比如今小。
最末一张,几条帆高桅直的船停在水面上,叫清军水师战船,长度不过三十来米,看着瘦长,风帆已经收起,按老辈人的话讲,“大场合上也就这本事”,人划桨风推帆,真要打起仗来,碰到洋人的铁甲舰,打几下烟冒上来就得撤,现在讲投入产出比,那时候都图个数量顶头用。
每一张照片都把老日子锁在了纸上,有的是城头冷枪,有的是河上热汗,有的家国大事,有的是小院琐碎,等有时间再翻箱倒柜踅摸出来瞧瞧,老祖宗的影子,还真藏在这些点滴里,说不定哪张照片里就有你家过往的痕迹,愿意的话评论里说说你认出了几张,哪一张让你想起以前的光景,下回还想看老照片,记得点个关注,咱们一起接着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