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清老照片：慈禧妹夫腰挎马刀很威风；大员叩头殖民者

有的照片摆在那里,半天也没人搭理,但一凑过去看细节,嗓子眼能哽个半天,时光留在纸片里,人身上的褶子,衣服的光,连屋檐下的风好像都没变过,那时的规矩咱现在不懂了,有些表情和动作,咱一琢磨还能猜出来点意思,今天往老照片堆里翻十张,谁家记忆多,谁能对上几样,自己心里头点数。

图里那位身着黑缎长褂,头顶高帽子的,就是衍圣公孔令贻,嘴里呷着酒,身边两个洋面孔,互相端着玻璃杯,姿态有点讲究,气氛看着和气,其实吧,场面话多,真情分少,这年头老外一来,孔家要陪着寒暄几句,老一辈说,衍圣公虽然没大官当,出门门人前呼后拥,脸上挂着祖宗牌子,老外见着也得客气。

外宾这种时候肯定想沾点儒风,摆手里的杯子,借点“我很懂中国”的意思,大家相互拍着照,人情味儿掺着外交辞令,气氛其实都在镜头之外。

这个场景扎心,有点扎眼,说白了就是清廷官员朝着爱德华七世的画像跪拜,三跪九叩,一招一式都按着老皇家的章程来,地上铺着垫子,身子弯下去,脑袋磕得结结实实。

现场还有横幅写着“万国咸喜”,旁边几个外国兵站得笔直,表情看不出什么来,场面自家人心里有杆秤,侄子那会儿问我,怎么会给人家磕头呢,不好意思说太直白,只能笑着说,那时外头不好惹,咱自家底气没了,没法子。 时代变了,现在谁还见过这种画面,谁还愿意受这口气。

这张里俩人对坐一张桌,两个人的手都稳,一位是穿马褂梳辫子的,就是老一辈人常说的容闳,旁边坐着个老外。棋子摆得整齐,花桌布一铺,看着比现在棋社还气派。

容闳可是头一个赴美留学的中国人,说他官不大也没啥错,但弄过大事,办过实事,老爷子当年还组织了一批孩子往美国送,说白了就是中国第一批“公费留美”,不少后来有出息的青年,全出在那拨人里头,真要往追根溯源算,国内洋学问的种子,容闳肯定能占一席。

这张黑压压一排,前排那位挺胸收腹,别着刀靠前站,周围一圈人,都是一身短打,腰带上枪袋一齐罗着,这是老照片里陕西汉中的镇总兵江朝宗,带着亲兵合影。

家里人说,拍照那会儿,他官场上算有点名声,其实坑蒙拐骗的事也不少,等风头一过,自己就收拾包袱跑了。现在当兵的拍集体照,讲究笑,讲究气氛,那个年月站一排就像上阵,眼神各有心思。

图中铁轨上拉的全是弯弯曲曲的大铁片,后面两节车厢,一群人戴斗笠挥汗干活,这就是粤汉铁路修建现场。 1896年就拍着胸脯说要修,折腾到清朝都没收尾,老百姓守着工地活干一茬又一茬,想搭火车却只能盼着消息。

奶奶说,那年月修铁路,不少人头一次进城,见着大机器都嘴巴发愣,跟现在高铁修到家门口不是一回事儿,愁的是有活干不得到钱,盼铁路成了图个便利,如今小孩不服老话,路修得再远也觉得平常,说起祖辈修铁道,那股劲儿只有图里这帮人能懂。

画面里一群姑娘小子坐得板板整整,衣服颜色深浅不一,清一色马褂长裙,背景牌匾上醒目写着“公立女学堂”,这种合影挺难见的。

那年月讲“女子无才便是德”,开女学堂算蹚水的事儿,谁家姑娘能进校,回村都能算个新闻,阿奶说她只远远见过,羡慕得不肯走,盼着哪天自己家女娃也能坐进这样的队伍里。现在学校满大街都是,谁还忆得那时的规矩,回头看看,真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。

这个人站得直,穿着黑色马褂,腰上别着把马刀,刀柄露着一截,当年慈禧的妹夫醇亲王奕譞就是这身打扮。

家里小孩看见照片问：“这刀真用吗”,大人都乐,说“摆门面的多,真上战场的少”,照片里看着有威风,实际办事不见得有多能耐。那年月,身份和本事常分两回事儿,谁家往上数三代都有个掌故,不见得都合用。

这一帮子小伙,裤腿扎得紧紧,腰里都别着枪,有的持着木棍,有的直接瞄着前面,训练场地灰扑扑一片,这就是巡防营的官兵练兵。

老一辈讲,那时的军队新老杂着来,旗营兵、湘军淮军,谁都来插一脚,等到晚清末路,谁真能上阵打仗,谁糊弄日子,只有训练场上见分晓。现在的小孩练军训,最喜欢拍照晒站姿,那时谁家娃进军营,爹妈都是提着心。

画面上一位男人侧卧在炕上,手里夹着卷书,桌前一根细蜡烛站得直直。

这一幕好像特别熟,旧书里写得多,说秉烛夜读,实际拍的时候,窗外亮堂堂,纯粹摆拍,演出来的刻苦劲,小时候跟着大人学认字,也喜欢装个样子,低着头念两句,学大人用劲,其实心早飞了,不懂那种苦学的熬头。

最后这张,有点让人心头发酸,一个乞丐窝在大竹篮子里,身上全是破布补丁,一只手拽着破铃铛,脸向着太阳,眯着眼,门口的砖墙和木门,阳光一照人也暖乎乎的。

妈妈说,那个年月要饭的到处跑,那一片灾荒闹得厉害,饿得没法,只能出来混口饭吃,谁能想到,现在街上再难碰见这样的人了,“以前没人敢小看这份苦,现在孩子都说不信有这么惨的事儿”,日子过去了,照片还留着,这也算是给老苦人留下个影子吧。

每一张老照片,都是时间路口的见证,拿出来看看,脑海里头走几遍才明白,谁家屋前屋后少不了这样的身影,咱现在过得再踏实,时不时回头看看,也知道这日子是咋来的,你还认得几张,哪一幕让你心里头咯噔一下,想留言的就说一声,下回有新鲜老照片,再接着翻给大家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