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清老照片:摄影师拍妇女小脚差点晕,小夫妻吃婚后首餐
有些老照片拿出来,发灰、发黄、边角卷着,品相不咋地,可一摞在桌上,味道就跟着浮出来了,旧时光就是粘在这些细节里,有烟有汗有讲究,翻着翻着,家里长辈的影子就钻进来了,今天拉你一起往清朝末年瞧一眼,看看那些消散了的习气和人情,哪一样你见过,哪一张你最想问一句,背后到底讲了啥。
图里这小贩手里一沓书,摊开递给买书的人,细看那人腰上挂着一串铜钱,鼓鼓囊囊的下垂着,在现在成了稀罕玩意儿,那年头一吊钱还不顶一两银子,见多了也就是买点零碎,最能看出“那会儿有钱人的零花也就这个级别”,小时候家里柜子里还有几枚康熙通宝,说是祖传的,爷爷晃着让我们看,可从来没见他真花出去过。
这个是广州歌女,一群小姑娘,年纪都在十来岁,满身锦衣,头上珠串晃晃荡荡,有人拿琵琶,有人捏着笛子,站那儿一排,笑也是带规矩的,小小年纪嘴上工夫不多,手上活够利落,都是家里穷出身,十岁左右就得登台唱曲,耳边都是那些“生意得做,脸得养着”的嘱咐,年纪一大些干不动了,回家还未必能抬头挺胸,说起来挺心酸,可那年月日子就是这么跟人较劲,奶奶还感叹过“谁家姑娘要是落到唱曲子,没人敢娶”,世道逼人学会心软也心硬。
看这照片上的年轻人,穿一件黑缎长衫,脸干净,眼睛透亮,这人名叫陶大均,小小年纪公费留学日本,咬着牙苦学几年,回国后还成了李鸿章身边的日语翻译,说到底还是家里舍得砸银子,也得小孩争气,不然哪轮得到从天津总督署里走一遭,奶奶总说“出头的椽子总得高点风吹”,后来村里也流行起送娃出去学西式新学,老辈子还嫌“洋鬼子路子怪”,时代一晃,见识就起来了。
看照片里一排八位贵妇,全都梳着“大拉翅”,头上那个扇面形状,铁丝撑着,黑缎子包着,还有各色银饰横七竖八的插着,衣服都是亮眼的绣花大袍,姿态端着,笑不笑都写规矩里,家中老戏匣子唱到清宫戏时,奶奶还指着说“你瞧原来真是这样装扮的”,如今再盛大婚宴也没见哪个新娘用这架势闹腾,规矩这东西,走远了真是不肯回头。
长城这一段,当年可真是“风里雨里都没人理”,明清交接后,没人修没人护,墙头倒一半,断砖乱石滚一地,前景里扛着枪的汉子,肩一晃一晃,不知是巡逻还是去打猎,穿得也就民间常服,爷爷总说那年头“巡山的也是混口饭,见了好点的猎物还得送份子”,以前的雄关,等到清末就只剩下风声里乱草。
这个场面搁现在有点难想,严冬里一条黑龙江冻得梆硬,人走上去不带怕的,摄影师大棉袄一裹,三脚架支好,前面一堆野孩子在冰上奔跑,有人推着爬犁,有人踩着滑板,小时候我也在自家塘子冰上折腾,家里大人怕摔,说“冻了一冬的水,可别掉下去”,那个年纪,谁真听呢,等大人一转身就打溜子去了,冷归冷,可这一冷记一辈子。
图里的赤膊汉子,手里挽着双刀,盯住了摄像头,那种眼神不是装出来的,可仔细看身上全是筋筋条条,好像风一吹都能吹跑,爷爷以前说他们那辈人当兵“身板儿硬是有,可饭真不够吃”,也难怪真打起来拼命多半是硬撑,现在的兵营伙食好得让他叹气,“要早二十年,哪用怕不长肉啊。”
图中最让人拦不住目光的,是那双“三寸金莲”,女人端坐,脱下小鞋布绷,露在外边的脚尖又尖又小,身边的老嬷嬷一脸严肃,旁边那只天足还带一点羞羞的意思,听说当年有个洋人第一次拍照,差点没让味儿给熏过去,小时候听外婆讲小脚的法子,揉、缠、抻、勒,一遍遍反复,脚骨头都别着长,苦是苦,可有人还以为这是福气,现在小姑娘穿高跟鞋,嫌磨脚也不乐意穿,想想老时候的女人,日子才真叫难熬。
这张新婚小夫妻穿着喜服,围一圈亲戚,桌上碗筷一摆,吃的是婚后的头一口饭,从照片看小两口不过十二三岁,眉眼里还带点迷糊,四周人看得都乐,这样的童婚搁今天估计早就不让办了,可旧社会里头,这算寻常得很,妈妈以前说“那会儿越早嫁越不误农活”,按《大清通礼》,男十六女十四算法定,谁家的真管那么严呢,都是赶早攒人手。
这一张,大家排排坐,后边是砖墙大树,衣服反正都一水的黑长袍,有的脸上还带着刚毕业的青涩劲,那本叫**《金陵光》**的杂志才刚出几年,是老南京大学的刊物,后来家里谁再提大学,那就是梦一般的事情,爷爷爱唠叨“那时候念书才是真稀罕”,如今各地大学开满街,杂志书刊扔满地,倒没人稀罕了,世道变了,稀奇玩意也换了。
老照片说白了,也就这些慢下来的光阴,把人扯到过去,不论是铜钱挂腰还是冰面奔跑,旧规矩也好,新眼界也罢,谁都憧憬过那会儿的烟火气,现在看相片,味道全在细枝末节,哪一样把你拉回某一口老屋角落,愿意的话留言说说,家里还藏着什么,哪一样最让你舍不得丢,下回,咱们接着翻旧相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