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朝皇族老照片：慈禧太后照镜梳头,五岁小皇帝席地坐
有些老照片,随便拎一张出来,就像是时光漏斗,能把人带回去,哪怕隔着黑白的距离,那种年代味儿就扑面而来,皇帝、娘娘、王爷、格格,咱现在嘴里念着顺溜,真要看到他们当年的样子,未必能认全,旧社会那些被说得玄乎的皇家日子,其实也脱不了烟火气,一组老照片摆在这儿,不求认全,就当跟过去聊一聊,想想这些人和物,到底近了还是远了。
图里这匹高头大马叫赤龙,说是“御马”,可不是谁都能见到的家伙,产地伊犁,块头结实,骨架匀称,一身毛色想必也是乌亮带光,照片看不到颜色,可那股精气神儿藏不住,听说紫禁城东华门附近有专门养御马的院子,那会儿喂一匹马都要几个管事的盯着,想想现在哪家还供着这种宝贝,爷爷有回看见,说这马腿骨直,脖颈带劲,是能跑远路的种,老北京骡马市也难寻,隔壁大哥逗我,“你搁着数马蹄子啊,这得装几斤粮食”,过去给主子们提鞭跑车,如今能留下这么一张照面也算不易。
这个全家福里头溥伦坐在正中,旁边一家子穿得体体面面,还真是看一眼就知道不是寻常人家,贝勒府的大门口,得横着进出才敞亮,这合影里头,四个娃站得笔直,最小的还穿着虎头鞋,奶奶以前讲,“贵人家福气重,连拍照都要讲排场”,这会儿看着,衣领袖口那绣活、丝缎子料子,细节没少下功夫,谁家现在合个影还讲究坐姿呀,小时候还总跟着父母去影楼摆造型,跟这种家风沉稳的氛围一比,完全不一样,如今翻翻家里的老照片,有没有人能真数清,家里谁当年也是小胖墩一个。
这个座上宾两个,一个男主一个女主,醇亲王奕譞和他的正室婉贞,坐得端端正正,桌上摆着些宫里的银器、茶壶,后面屏风花纹密密,不带一丝空余位置,妈妈常说,老照片有味道,多一分不够,少一分也不是,福晋一身厚袍,冬天怕是无风可透,听大人讲,皇家的规矩多,坐姿要正,衣裳要整,不像现在,坐沙发翘个二郎腿,啥事都能做主,那时候多少人在人前风光,转身也有说不出的苦。
这一排坐着的三位,是醇亲王府的侧福晋,手里拿折扇的,估摸是排行里头最显眼那位,挑花髻挽得高高,衣衫叠得规整,彼时的侧福晋可不是说说就有,都是家世过硬、规矩到位才能进门,平时在府里抹桌扫地都得规矩讲到细节,小时候总觉得多福晋多热闹,现在想想,冷暖自知,光鲜背后人情薄,如今哪还有人分什么侧福晋,嫁谁都是奔日子去。
这站着的俩姑娘,就是传说中的格格姐妹,头上顶着大花头饰,拖地花卉袍褂,一身行头够掂量,家里老人看到这种装束,总是摇头,＂搁以前啊,这样的衣裳得准备半年＂,小时候听见“格格”两个字就想到童话里的公主,实际人家不过是皇族后代,平日里也是照章程吃饭念书,现在的姑娘,谁还愿意拘着穿三四层大袍子,夏天不开空调都嫌热,早就不兴这花活了。
最中间压轴的这位,没跑,就是历史上名头最大的慈禧太后,她手里拿着镜子和梳子,案子上整整齐齐铺着布,背后两只孔雀羽毛团成扇,气派得很,妈妈以前拿着梳头的照片给我看,夸一句“老太太气场真大”,她可喜欢拍照了,据说一会儿换个场景,一会儿又摆拍,每张都挑得精致,谁要是遇见,会不会也想学着这样照一下,咱如今再精致点,镜子还是得放阳台上梳头,没那功夫也没那排场。
这一圈人里面,地上坐着那个,就是溥仪,照片里他不过五岁,旁边全是大人小媳妇,谁都看不上去严肃点,想想那时候的皇帝,稀里糊涂上位,一屋人围着转,历史课本里写他退位,照片上就这样缩在地上,也没见多神气,大人小时候翻课本还觉得当皇帝多好,衣来伸手饭来张口,等真的看到这种照片,才明白童年未必有多快乐,谁还不是一边被推着长大一边摸索自个的小日子。
图里正中的这个宝座,是紫禁城养心殿的正主家伙,四下架子上全是文玩藏品,抬头就是满顶雕龙画凤,小时候总听大人拿“皇帝宝座”打趣,说谁谁考试第一就该坐宝座上,真到现在你让人坐,大伙还真不一定习惯,宝座后那块匾额上“中正仁和”四个字并着挂,屋里味道厚重,跟现在办公室简约风完全不搭界,什么叫稳重,这里头见分晓。
这屋子里摆着床和纱帐,就是皇帝寝宫,乍一看空间真不算大,门板和床架都雕着花儿,左边还有把小桌子,过去皇家讲究“一眠安天下”,转到眼下,谁不想要房子窗明几净,住得宽敞明亮,那时候皇帝也只能窝成这样,实打实的地方不大,听家里人感慨“皇帝也不容易,舍得睡小床”,现在讲究大house,主卧越大越显气派,早没人羡慕床头挂帷幔了。
这个站香炉边上的人是养心殿的太监,他们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得瞪着这里,身旁这大香炉分量不轻,青铜一锤到底,一年四季香烟缭绕,皇上在里面住一天,这些人就寸步不离,爷爷说,太监在宫里的日子,说苦也苦,说风光也是风光,每遇宫殿宫里香气一散,全都得勤快着点,哪像咱们现在,什么事都追求省力,苦日子吃起来也没见谁念叨。
这些老照片,每一张都装了一点旧时光的温度,不管是马蹄子拍打青砖地的响声,还是皇族家眷站成一排的规整,都让人忍不住琢磨,这些光景消散了,留下的味道却一直有,有的在老照片里,有的在长辈嘴边,想多看几张,想多听两句,下回咱再接着翻翻旧相册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