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老照片：1938年武汉保卫战时,汉口人民英勇卫家

那阵子汉口的天,总有烟尘和劲头搅在一块,东西南北大路上人多得站不下,个个眼神怼着前头,不用问干啥,大家心里明白,这不是哪家哪户的事,是全城的硬仗,这几张老照片里头的东西和人,无论你认不认得,光靠那份气势就能把人往前推几步,谁说乱世只能低头,武汉这座城,真有把骨头往外顶的底气。

图中这少年,头盔压得紧,下巴绷着线,眼珠子往天上一瞪,哪像同龄孩子的神情,这阵子家里谁要提起“战时少年”,我脑袋里第一个蹦出来的就是这种硬生生的面孔,说实话,那会男孩能像他这样顶着枪火扛大旗,家里长辈没一个不心疼,可骨子里都是认的,“没得法咯,大人都上了,咱娃儿也得顶。”这颗硬胆儿,真不是谁都练得出的。

这些在地上抬脚、踢腿的士兵,穿一色布军装,腰杆挺直,正步走得虎虎生风,砖地上留下脚印一排排,队伍拉得整齐,走在前头的和走末尾的,胸口都憋着气,那年头训练苦,谁家孩子进队伍,家里女人就在厨房边擦眼泪,男人咬牙说“出一份力,顶一天算一天”,多艰难也全抱一块熬。

这个巨大的布画一挂起来,附近巷口一下围满人,图画上把侵略者画得张牙舞爪,黑墨一勾,谁都知道是敌人,也有小孩像照片里这样,举着脖子盯着看,画底下写着大字,警醒大家“不能忘记”,那阵子家家户户墙上都贴着这种布画,姑娘娃子都被吓得半夜做梦,老辈人咬牙还一句“咱不怕,只好死顶。”

这个合影把城里男女老少都撮在一块,中间军警握着孩子的手,四周大人掩不住的笑,孩子还奶声奶气站着,要说“全城一心”,这就是最真的模样,后头一圈圈人,脸上写着光,有人后来回忆,“就冲那股劲,哪怕城头着了火,都有盼头。”

墙头上挂着的布画,是汉口孩子们的记忆,午后的阳光晒在肩膀上,俩少年窝在墙角,脖子一伸一缩地瞧,那时不懂什么是大国小国,知道这画上的太阳,画的是苦和希望,旁边墨迹都是大人的字,只是他们看得认真,仿佛每一笔都跟自己家有关系。

这一幕,说大不大,说小全城都有,老人搂娃,站在人群外头,嘴边还跟小孙子嘀咕,“看,演‘打鬼子’啦,等下子别瞎跑”,小孩挤到老爷子腿边不撒手,这种剧一演起来,街头巷尾的脚步都慢了,大人围着议论,小孩稀里糊涂跟着喊口号,现在哪里还有这种场景,谁还会和孩子这样站街头看完一整个下午。

冲在前头的兵,个个举着胳膊,拳头都攥着,旗子迎着风招展,围观的百姓被喊声带着向前挤,好多孩子烂泥一样贴在大人身边,嘴里跟着蹦“武汉不死”,许多人后来都说,“那天人多得连鞋带子都挤丢了,可那个劲一下子就传遍全城。”

这张算是特别的记忆,城里遇了灾荒,女人们端着罐头在街边分,有孩子扯着围巾站在母亲腿边,母亲也是一边掰一口饭一边把眼泪往后吞,奶奶说那年日头短,饭碗浅,只能一口口省,能分的就分给最需要的人,等回家还得哄娃“明天还有。”

火灾下雨,都是自己人上手,这一梯子搭上,老少赤膊上阵,有人端着盆泼水,有人手里还蒙着灰,嘴里直喘气,哪怕是最要强的男人,也顾不得形象,邻居之间吆喝一句“快点送！”,这不是演戏,真就是命悬一线的时刻。

台案边的年轻人,埋头写着什么,墨水在半干不湿的纸上渗出圈来,军装袖口都搓光了,记得听老爷子说：“前线拼命,后头这些账本纸条,一个都不能出错”,那年谁能在部队屋里安静地坐一刻,已经算是福气了。

这一面大地图,桌下伏着的是志愿者,地图上画了密密麻麻的线和城市名字,中央人头像印得大,铁剑顶在东北,那画面一看就知道,啥子叫“国仇家恨”,那时候大人常带娃来看,说“记住,这一大块地,没丢半寸,全城都盯着。”

干干净净的童子军制服,两个孩子站在坝子上,一个大人正低头整衣服,帽偎带整齐,脚步有板有眼,这阵子谁家娃能参加童子军,回家大人都得炫半天,“瞧我家这小人有样”。自打那以后,街坊邻里再遇乱事,让娃儿们打头阵,也不怯场了。

巷口发东西的队,被人围得严实,前头这小女孩腼腆地往衣服里缩,女人一边帮她套衣服,一边在耳边劝：“别怕,穿着暖和”,那年头谁得到一件新衣服,回家总得挨屋往外晃一圈,还没捂热就穿上街。

最后这张,不用多说也能看明白,举旗的孩子嗓音亮,布旗上“不死”二字写得大气冲天,大街上小孩跟大人一样挥拳头,喊口号,队伍排得满地阳光,后来奶奶说,“你看这一波小孩,哪怕敌人来了都知道冲第一”,就是靠着这股骨气,汉口能顶得住。

这些年照片翻出来看,总有人问“这都过去多少年了,还记得？”心说,这些老照片上的人和场面,是武汉的底色,是“宁死不屈,不肯低头”的劲头,想忘都忘不了,如果你家还有哪个亲人在那阵参与过,评论里留两句,讲讲他们的事,咱们下回再细翻这些汉口老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