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视角：探百年、五十年与当下儿童生活画面

有些老照片你别看泛黄一片,里头的故事一层接一层像故纸翻开,连尘土气都带了人情味,从百年前的小院土墙,到五十年前的胡同小巷,再到如今宽敞明亮的大草坪,孩子们的模样一直在变,玩意儿和笑声倒是都没少,一张张老照片摆在眼前,像钥匙把那扇童年旧门轻轻拧开,翻一页就是一辈人的记忆,看你能认出来几个,想得起哪种过法。

图上这两个小孩,穿着一身打补丁的薄衣,身边石块土墙全是岁月的痕迹,这布衣光头,小手里握的不是啥宝贝,就是普普通通两根木棍,搁那会儿可算玩具一号,一根木头能当枪能当马,有时上头还缠点布条假装小旗帜,打打闹闹一天不带闷的,他们神情不多,路边却能站半晌,墙头鞭子一甩,灰扑扑的日子也能抓出亮来。

这幅是五十年前的经典招式,几个男孩围成圈踢着腿,胡同口儿里就是这“斗牛”的阵地,地上有点灰不妨事,裤腿卷一卷,踩得起劲,每人表情都是一副天不怕、地不怕的小豪情,小时候家里大人喊吃饭,都得跑出来两次才能把人撵回屋,那时候玩伴多,游戏不用花钱,会笑就成,一群小伙伴作伴,边上看热闹的姑娘也不少。

这张里孩子们举牌子,高高兴兴围着一大捆绳结,场子乱中有序,纸牌写着六一、庆祝,明显是单位幼儿园自发的小游戏,玩啥不重要,几个小脑袋凑一堆就能闹腾出热闹,女孩子扎着小辫,男孩蹲在一旁,谁手巧谁善抢镜头都能露一脸皮实气,没手机、没平板,搭根绳子都能玩半天。

看看现在的小孩,草地上四个娃,穿得干净利索,夹克卫衣啥也不少,坐成一排咧着嘴笑,手上拍拍就是小游戏,主角不是玩具,是人,天气好,大人旁边看着,就让他们自己凑一伙乐一阵,没什么复杂道具,就一片草地就行,谁先起哄,大家都能跟着哈哈叫起来,时不时还来句“你别总抢我位置”,那味头一年跟一年都不一样。

这一桌的孩子坐得正,蓝衣绿褂古板样,石桌石凳一圈围住,表情严肃中带点小聪明,桌子上没书本,谁也没低头摸手机,大概是在等先生发话,小时候听爷爷说,以前的娃一入学就是这股拘谨劲儿,课间也没几个敢大喊大叫的,谁敢淘气得等挨板子,大人都爱讲,现在小孩课堂上台表演能嗨翻天,那时一板一眼正经得很。

上世纪的跳皮筋队伍,院里空地一绳拉直,姑娘小伙纷纷上阵,腿一蹬整个人都飞起来了,裙摆一扬动作有板有眼,后头小子捏着腰等机会,有的姑娘一跳几个花样,谁跳错谁耍赖没人在乎,边上观战那一批,喊得比上场还带劲,这种玩意现在偶尔还能看见,楼下的小区里姑娘们有模有样照样跳,就是歌谣和动作更花一点儿。

再往这边一看,球衣鲜亮、绿茵场地,几个人一围就能拼到底,这阵势要是五十年往前推,估摸着只有乡下大场子才能见,穿的球服一身配齐,现在倒成了普遍“标配”,谁家小孩不报足球班都觉得差点意思,旁边家长架着相机,满脸比娃还着急的劲头,不像当年,能踢上一次泥地也算有口福。

如果说谁的“童年座驾”最壕,还得属百年前的这位哥几个,照片这骆驼毛发厚实,膘肥体壮,俩娃子骑上去,胆气比谁都足,乡下地广人稀,这样的场景极少见,爷爷讲,以前有点野劲儿的孩子,跟牲口马驴关系最好,没人管得住,上树骑牛都来得快。

这队三轮车一字排开,领头的动作老成,后头跟着一排小弟弟小妹妹,路口大人站岗喊“慢点慢点”,孩子们偏偏全不怕,踩一脚就往道上冲,你追我赶那股劲谁看谁着急,这种三轮车谁家都盼得有,爷爷奶奶一看三轮到家,准是孙子最得意的时刻,现在电动车共享单车满街跑,三轮车早收进了仓库吃老本。

说起“仪式感”这玩意,得是五十年前的孩子最会玩,合影里全副武装,表情一本正经,围观的人多半没穿过这身军装,站台一亮相,小朋友互相比划招牌动作,有的甚至画了猫须胡子,全班一起吆喝,气氛到顶,小时候大人就调侃,谁又不是被扮过几次解放军,现在演出换成卡通外套,气势没丢但味道变了点。

别说,这年头的小孩,走哪都离不开一部手机,一坐下就开局,胖胖的小手捏着屏幕,眼镜一戴神情一绷,整个世界都缩进手机那巴掌大点儿地方,现在拍照也不用摆动作,抓拍一个专注镜就能当纪念了,小时候家长嫌我们拆家闹腾,现在倒怕娃一动不动,家里大人摇头,说“现在玩得太静了”,其实笑声到底还是没变,方式换了道手。

一次次翻看这些照片,一块老墙、几根木棍、一辆三轮车或一根皮筋,玩意变了,地儿大了,衣裳新了,娃们的精气神一直没变,嬉笑打闹里,时代在悄悄轮回,全是自己的影子,也全是家里的故事,你童年用过哪样,哪段画面一下子能拉你回去,留言说说,下次带你再翻几页旧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