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：八十年代青年精神饱满,笑容治愈人心
有些老照片,隔着年代看还带着余温,灰扑扑的影调,偏偏藏得住最真的劲头,翻着这些老底片,像是用手背敲开一扇旧门,里头全是那个年代人的精气神和地气,没有滤镜没有修饰,一框定格,就能让人脑子里冒出当年的风、当年的光、当年的笑声,新衣服是奖状换的,课间操是沙操地练出来的,今儿就扒拉出来一起瞅瞅,这些八十年代的青春模样,你见过几个,能认出几分。
图里这群小伙子小丫头,胸口都别着鲜红的红领巾,手里举着奖状,干干净净的脸庞一水的笑,站在旧教室外头,泥瓦房的屋檐下,后排一个个挺胸抬头,前排也不拘束,腿一盘就坐,一个个神气得不行。奖状上面大字印着“优秀”,有的边角还卷着,明显是临下课才抓到手。小时候家里有孩子考了奖状,奶奶都说,奖状别收起来,贴墙上大家都看看,这可是全家露脸的事。新衣服舍不得天天穿,拍照才拿出来,每年只有那么一两次,孩子们的表情一样干脆、没杂念,一套校服能穿三年,红领巾边上泛白还要再洗一洗。
这一幕估计不少人心里还熟,小操场上黑压压坐满了学生,密密麻麻都是齐刷刷朝前看的眼神,前排有的学生缩脖子搓手,后排孩子有做小动作的,教导主任站在远处,一扫场子就收敛了。以前集会都得这么席地而坐,不怕冷不嫌硬,老师站在台上讲话,谁敢乱动家里能告诉上。现在学校开会一场就是椅子板凳全上阵,天气一热,学生都喊晒不住,以前哪有工夫计较这些,五分钟坐成半天,大风吹脸也没人吭气。
图上这是学生们围着书摊,脑袋贴脑袋的,谁先抢到谁翻一页,摊主把杂志一本本往外递,眼珠子都盯着看。那个年代新书新画报不多,想要看上一本连走神都不敢,上学前凑点零花钱就去蹲点,有的同学买不起,三五个人凑到一块你借完我借,回家还多添一句,今天抢到一本连环画了,读的时候边角都快翻烂下毛。现在的信息满天飞,书摊成了稀罕物,谁还见过买杂志还得排队的场面。
这个画面带着点青春的撒野气息,老师跟学生站一块儿,手里一个旧篮球,三五人挨着谈笑,太阳拉长了影子。男孩指着球笑,嘴角咧着,老师侧身听着,脸上全是笑意,旁边同学探着脑袋凑热闹,那会儿课间十分钟一眨眼就溜完,篮球场三下两下就满了,女生拉着跳皮筋,男生一伙拍球跑步。哪像现在,操场里转一圈得小心手机摔了。
山东青岛第四十七中学门口一群老师学生围一圈,袖子卷着,低头厉声讨论,牌匾老字一横摆在上头。那个年月老师和学生打成一片,开口说话谁都来劲,有啥心里话台阶下就说,下课时间跟着老师围着问东问西。老教师戴着眼镜,脸上没啥褶子,头发黑得发亮,和现在动不动就白发的形象不沾边。其实那时老师不讲究穿着,衣服洗到发白也没人计较,重的是一股亲近劲。
照片里一堆老师,斗胆猜一句,有点像单位的老教师合影,有老有少,一排看下去,个子高的站后头,小个头往边上凑,每个人都神态自若,衣服颜色也是清一色灰蓝,一点也不张扬。估计是哪回学校重要的活动,师傅带徒弟、同事带新人,全团结一块站,合一张影,不说累谁也舍不得撤,拍完了守着底片,盼着再印一份拿回家。
这一场面就热闹了,前头一排走着的姑娘和老师,后头两边呼啦站着学生,大家人手一把谷穗或花环,抬手就是一阵鼓掌,笑脸迎着阳光。这阵仗不为别的,就是学校来了领导或者优秀毕业生,迎接完别的不用,拍一张照片留纪念。那阵子校园里谁有个变化——升学也好,新生报到也罢——全校都能跟着沾喜气,男孩女孩都精神得很,一张脸写满了高兴。
一群学生和老师坐一排,特色就是男孩子们大半带着白色布帽子,姑娘小伙子挤在一起,前后排一个不少。夏天校服衬衫,帽子防晒,下课就卷裤脚跳皮筋那味儿。老师中间嬉皮笑脸的也有,有的还露了虎牙,一蹦一跳全是活力。每次毕业照都会来一张全家福,家里挂墙上,看着就觉得放心。
毕业的时候,学生和老师庞大的阵仗,横跨整个操场,一列下来满是笑着摆的动作。卷袖的、系红领巾的,各有各的姿势,没一个闹不愉快,那种集体的气场你说现在哪还有。一个笑容就能说明问题,没心没肺地乐着,不像现在毕业了拍照片还得凹造型,那会儿是人到一块,队形就是规矩,笑容就是精神。
最后一张,老食堂外头人头攒动,门口墙上写着大字“啤酒”,院内桌子挨桌子,阿姨舀饭,小伙子埋头吃面,后头一溜排队的没一句怨言。那时候吃饭就是件正经事,能在食堂里抢到位置都算福气,菜谱简单但味道实在,吃得香,没人挑肥拣瘦。墙上的广告牌画得朴素,贴得歪歪扭扭,那股纯粹和烟火气,照片里全留住了。
这些老照片里,哪个画面能让你一下想起谁和哪段事,哪张照片让你看着就觉得人心不累,精神搁得住,评论里留个脚印,爱翻这类老东西的点个关注,下回继续翻箱底,咱们接着聊青春里的那点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