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,南京沦陷后监工的日军,面目可憎,后方男子更恶
有些画面一眼瞧过去,人忍不住一愣,像钥匙拧开一段苦涩的旧抽屉,年月的气味全扑面而来,这张南京沦陷时的老照片,谁看谁都心头一紧,画面里最抢眼的就是前面的那位日军军官了,军帽底下卡着副圆框眼镜,脸圆得像锅盖,大耳朵在两颊边上横着,嘴角抿着劲,身子站得直直的,整个人写着两个字,得意。
这人不用问也是那年的所谓“监工”,手里拎着一根藤条子,听老人说那玩意可厉害,谁动作慢半拍,他手里这根家伙就甩过来,挨一下浮皮带肉,谁不怕,照片上的光景就是那年那月,不能撒谎,谁都装不出来。军服颜色藏青发绿,人高马大地一杵,后头那一片搬砖的中国人,把辛苦和无奈都写在了脸上,真看到这种站姿,谁心里能不堵。
家里爷爷聊起这些,总摇头说,那时候人算啥命贱,只要不被盯上,能活着回来就谢天谢地,所以有时候一根鞭子就能让人弯腰驼背一天,天黑下不来,没人敢多吭气,这份压抑和屈辱,照片里一眼就打尽。那种**“低头搬运,背后却有人虎视眈眈”的劲头**,家里老人常说“就像绳子一直拴在脖子上”,谁都怕喘不过气。
再说背后那些码着货的老百姓,脸上一直凝着一层汗,肩上扛的不是东西,是命,手上粗布棉袄全是灰,一天脚没法利索地踩地,腰腿早磨得又酸又痛,但还得咬住牙,有的面上蹭着一笑,更多是疲惫得被光线一照都看不清神情。有的人低头,有的人扭头往旁边瞅,总归是没人敢直起腰和镜头对望。
讲真,这张照片里有一样东西,比站前头的日军还叫人生气——那就是他右后方那个戴着臂章,面上挂笑的中国男人,胳膊上那一圈醒目图案,仔细瞅着,是日本太阳旗那种造型,不用多想,就是日军打进城后拉起的“维持会”,名义上帮着管秩序,其实干的全是帮着外人压自家人的活儿。
这个男人站在一堆苦力中间,不忙不慌,一脸谄媚,整个人缩着肩,袖子上臂章的图案在镜头下格外札眼,小时候家里老人见见这类人,总是叹口气,“这人啊,脸皮比皮鞋还厚,神气全写在讨好人家主子上,嘴甜溜须,回头再转过来收拾自家人,动静快得不行,可还总觉得自己多精明”,实际只落得一个让亲戚老家都避着走。
说到底,这份“狠只有对自家人用,软话都留给了敌人”,才叫人想起来心里咯噔一下,这男人的笑跟后面那些搬东西的脸一对比,硬是让人寒心,明明都是中国人,为啥就能做出帮着看押、压着自家人的营生。爷爷以前也说过,战乱的时候什么人都有,最怕遇上这种墙头草,一脚踩在自家的脊背上还觉得风光。
其实那年头,这种“维持会”的人也没多少好下场,左右不是人,还要一直活在被唾弃的名声里,所以街头谁一看袖章就绕着走,背地里说,“有些东西脏了能洗,有的可怎么也洗不净”,到现在照片留下来,依然让人心生愤懑。我爸小时候路过码头,有大人指着工地上那种袖章男人悄声:“离远点,哪天他给你个苦活,就得叫苦连天”,说一句,“身段低到地里,也配不上尊严”。
这种照片里的尴尬和压抑,不只是镜头的光斑,更是整个时代抹不掉的一行印记,就是那种一想起来,喉咙口发苦的感觉,老南京的街巷,依稀还有人记得这一段,砖墙下的脚印踩得实,风吹过去,好像还能听见叹气声。现在很多人都会说,现在社会也还有这样的人,只是穿的衣服变了,干的事没差多少,那份把低头当本事,把同胞踩在脚下只为取悦外人的劲,老一辈说一百年、五百年都难断根。
人活着有时候最怕的不是倒霉,而是身边冒出这种卖自家人的家伙,每次看见这样的照片都提醒自己,什么叫“汉奸”,不是生在别处、偏说自己是家里人,而是拿着自家饭碗,心里头却只想让别人高兴。这一类人,祖宗蒙羞,人心里都清楚,历史翻开一页,就是抹不掉的一块黑印。
最后,照片上每一个面孔,都能唤起过去一段记忆,哪怕现在只是定格,哪怕大部分人早已看不清、叫不出名字,可只看一眼,心里都知道,这份苦,这份冤,这份恨,永远是不能忘的。在评论里说说你的老家还听过哪些残酷的往事,或者哪位长辈讲起南京那一段,谁说的都比照片里的光斑还真切,多的一笔少的一笔,咱们下回有空再翻开接着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