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：主席延安日常,转战陕北时骑马气定神闲

有些画面放在现在看着平常,那几年却都是实打实的烟火气和人情味,上了年纪的人一提起陕北那段岁月,嘴里头总挂着两句,‘主席跟咱一个样日子’,穿个灰布棉衣,笑起来不拘小节,人堆里一混仿佛就是家里大哥,这一组上色老照片,翻出来看真和书里写的不一样,细节里透着朴素,随手一瞥又全是故事,咱这就一件件摆在桌上,你看认得几张,哪些画面让你一眼就想起谁说过的“那会儿真不容易”。

图中这位人称主席,头戴一顶淡灰色圆顶帽,左侧嘴角微翘,一笑起来两颊都跟着亮堂,背后是黄土高原的绵延山坡,远处还有一片模糊的人影,那年头谁笑得这么放松,肯定得是心里头自有成竹,我家里老人看到过类似照片,说“延安人,可没什么拘束,主席常出来转身,见了面都能搭个话,逢年时还常往住家院里串,白天蹲门口抽根烟,群众呼个声他都搭理”,灰色棉布衬衣早洗得发软,扣子的光也磨没了,衣角有点溜肩,但没有疏懒,全是实打实过日子的劲道,这笑容里带着苦日子后的舒坦,也有一股子“天大事都不怕”的底气,小时候家里老人常比画着说：“你见过没,主席那口笑,和村西老王打完麦回来一个样。”

这个戴黑色军帽的人还是主席,围着厚实的绒围巾,脸颊微红,视线落在远方,一副在琢磨啥大事的神情,但屋外冷风刮在脸上,他也不眨一下眉,只在原地立着出神,不少人说不就一顶军帽嘛,这军帽后头却藏着不少往事,那时候听父亲说,陕北冬天冷得穿三层也哆嗦,主席自家挂着围巾,家里人也都是一人发一根,不论是谁,围紧了脑袋,风口挡住,不用多装身段,穿得厚吃得简练,精神一刻不松,这种老照片,常被村里爷爷用来教育小孩,“看人家,都这样穿,还用愁咱冻手冻脚吗。”

图上的桌子上堆着一摞资料,墙边一大片军用地图,旁边还有个日历牌子,主席正提着毛笔在纸上写写画画,屋里光线偏暗,笔筒和砚台都按得整整齐齐,可见桌面不大,板凳也只是随便一条,窗台那头还能见到泥墙缝从外头渗风进来,老人提过,“蒋介石看主席的窑洞时,愣是低头没声,心里头打鼓,说合着他住的真不比我强多少”,书写这件事在延安从来没断,白天忙事务,晚上点盏煤油灯,开几个小时的碰头会,外头风雪里屋里就冒一盏昏黄,笔下字一划到底,没有虚头巴脑。

这个户外的乒乓球台不咋起眼,方方正正木头腿,拍子也是老式木板,主席站台前接球,外头雪下刚停,地上一层浅白,周围是两个大窑洞和一棵光秃秃的树,一看见这场景,我妈还纳闷,“那年代连煤都不够烧,还腾出手打乒乓啊”,其实就是苦中作乐的智慧,大伙忙里偷闲,一拉开台子,不管是会写会算还是种地做饭,全都能上来两下,主席也没与群众隔着墙,偶尔下场来两板,回头招呼下 “谁来”,一场下来冷气一扫,大家伙都乐呵,日子紧,但气氛从不沉。

这几个人走在陕北黄土梁上,画面最中间骑着白马上坐着的就是主席,两旁的人都是身穿灰蓝色棉军装,肩上背着枪或粮袋,地面干裂,后头风一刮,草皮都贴着地皮跑,老人常夸“看见没有,主席也要骑马去转阵线,骑一段得下来走,真比谁都熬得住”,那时地方偏远,靠两条腿和一匹马,带人带物赶一整天山路不声不响,回头一停,又是跟大家伙儿一锅饭、一壶水,说起如今高铁上下班,真是天壤之别,那会儿只盼太阳顺着走。

主席这回在窑洞里,弯腰正干着活,屋里啥都不多,几团被褥、一口箱子,还架着一盏煤油灯,身板压得低低的,手上一抓老茧,听老人说,平常主席种菜、挑水、纺线什么都上手,拉家常一边干着活一边笑,村里谁见了都觉着“比做官的还实在”,现在许多人讲舒适,讲条件,那个年月就靠一双手把日子撑起来,有时候活干多了,腰酸脖子僵,回身拍拍衣裳上的干土,蹲下又喊屋里人来帮忙,那是真亲近百姓的作派。

这张照片里,主席站在黄土塬头,双手叉腰,眯眼望着远处,身上的棉衣是那种旧布蓝褪了色,脸上带着股自信,气定神闲和“扛得住”写满一条胳膊,有网友说像是“农民出门巡地,什么大事都拦不住”,我觉得特别形象,那个年代的苦和难现在讲出来都轻,只有站在高地上大口吸过风的人才懂,能在动荡里保住主心骨,给大家伙撑腰才最难,一下年头过去了,这样的照片看几遍都不腻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劲。

这些老照片如果你细细看下去,不单是某一个人的日常,也是那代人坚韧、能熬、有本事的写照,那时候人们也苦,也累,也笑得像春天一样,日子怎么都能往前过,过得还热气腾腾,你觉得这些画面里哪一个最有劲头,谁的话又突然浮上心头,欢迎在下方留笔,下回咱们再翻一翻这些发黄的旧影子,再聊聊那个普通又不平凡的年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