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：九十年代花季少女笔记本,萌动情愫令人动容

有些东西搁在那里就是静悄悄的,翻起来仿佛空气都柔软了些,一本老笔记本,当初不用多贵,却能把人往回拉,旧纸页磨得圆润,边角毛糙,纸壳颜色像时间久了的白衬衫,泛着淡黄,看着笑意都能溢出来,今天带你挨个翻,九十年代花季少女的青春,都藏在这些纸页缝隙里,一本笔记本,满满都是年少时的书卷气和小心思。

图中这张老照片封皮,其实是那个年代典型的“自己包封皮”手法,封壳上印着的少女照片,头发是八十年代末的流行卷,微微侧脸,眼角带笑,那股怯怯又倔强的青春动静都在里头了,刚买回家的时候封面雪白,过几年后摸得有点发软,左下角折痕,右上有点划痕,谁家姑娘小时候没自己包过课本和笔记本,拿着浆糊抹得可认真。

那年的笔记本里,贴画比内容还多,一页一张小虎队,满屏都是三小只大男孩的笑脸,旁边还裁着剪报,专栏里写着他们谁谁又出了新歌,谁谁笑起来两个酒窝,姑娘们谁房门后没贴过明星海报,画报翻花儿似的,班上几个会画画的能照着临摹一整上午,姐妹们看着脸都笑开了,现在小虎队歌儿再响,还是满屋热闹。

这个蓝色圆珠笔字的小纸条,写得很随意,挨着字边还有点晕墨,专属于那个时代姑娘们的小悄悄话,偶尔是借本子顺手夹进来,偶尔是体育课后汗津津的手写的,问了一句“你还记得那天的约定吗”,不是情书,比情书还让人心动,翻到这页就像有人在耳朵根后面絮叨一句“别忘了我”,小心翼翼地藏着,又怕被谁看见,小时候就数这种东西最不好意思被碰见。

那一大页满满都是娟秀蓝色字的诗和歌词,有自己喜欢的诗人,有自己抄下的歌词,还不时贴上几张花花绿绿的卡通贴纸,左上角一排“春的日记”,下面密密麻麻写着日常心事和幻想,对着文本还会画几朵小花,那种对美好生活的憧憬,就这么一笔一划地落在纸上,正好是小姑娘最认真最浪漫的时候。

每年最后几天,同学们轮流翻开她的本子,在页边一人留一句,“记住我吧,友谊万岁”,再夸一句你作文真好,将来肯定能当作家,大部分都是蓝色水笔,偶尔字体奔放,偶尔弯弯扭扭,有人还画了个笑脸,又有同桌偷偷写下一串绕口令,那种郑重其实都藏着一口气不舍,翻到这页时能闻到一股刚拆新钢笔墨水的味道。

这张大合影就是九十年代的“标准毕业照”,一排排整整齐齐,校服夹杂着大红大绿,衣服出了毛边都敢往上穿,前排都是女同学,几个男孩年纪看着还没发育好,老师们头发都用发胶粘得梆直,谁都想站靠前一点,大家一起喊“一二三茄子”,谁的手还搭在别人肩膀上,完了头一低发现自己笑得最大声,毕业后各奔东西,只剩照片上那一刻还一起趴过课桌。

这个版面贴着少女自己在学生报上发表的文章,旁边一篇写“妈妈请放手”,内容是家常事,不绕感慨,句子里头却有种倔强和温柔,小女孩那时候作文是全班念头一个,“她就是有感情”,老师每次批语都写字期待,“等你的佳音”,家里谁要提起她作文,爸妈都笑,“就她写得多”,其实笔记本最底页那栏才是她心思的出口,写得满满当当,年少时的困顿和幻想都落在这儿。

当年谁家笔记本里没贴过全家老照片,原版黑白照一水儿的正衣正帽,表情拘谨,坐姿挺直,照片背后可能还写着“90年春全家福”,右下角再贴一张两三岁儿童照,嘴巴油亮,眼睛瞪圆,不是自己就是亲戚家的小孩儿,这种嵌在笔记本里的照片,现在可难见了。

满页的留言和祝福贴纸,小伙伴都爱留点自己的话,什么“愿你前程似锦”,什么“遇见就是缘”,有的还写得断断续续,像是操场边写完,风吹着小手冻得不太利索,有人喜欢冒充“匿名”留一句大实话,翻到这页真容易笑出来,当年觉得肉麻,过了这么多年才觉得那句话分量挺沉,字里全是真心。

这一页画了自己喜欢的白花和手写的长诗,有的时候写自己,自言自语,有时借别人的诗句表达心声,每一首都很青春气,往往还会留下一句,“愿我们都有最美好的明天”,那时候对未来的向往很简单,也很用力,像这种东西,现在要是没了,真找不回来。

翻完这一本老笔记本,人仿佛坐在教室倒数第二排,桌角上还刻着自己的名字和喜欢偶像的缩写,天晴时楼下有人弹吉他唱校歌,同学们闹哄哄的,青春气息像晾干的被子,有点阳光晕,也有点书本和汗水味,岁月晃得真快,笔记本还在,花季的心事都装进纸缝里,留给多年后的自己去慢慢翻看,这些小字小画,还有那拨同学,谁的影子是不是也停在你的记忆里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