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,90年代上海街头桑塔纳,车主非富即贵！

有些老照片随手翻出来,不声不响地就把人拉回去,时间像个钩子,画面上一辆桑塔纳正杵在上海街头,旁边楼塌塌的旧房,窗外晾着花花绿绿的衣服,人来人往赶早市,横平竖直的街景里,这辆黑色的车像个大喇叭,开在路上一下子就亮明了主人的身份,那个年代有部自己车不是普通事,何止风光,简直扎眼。

图中这辆叫桑塔纳,九十年代的上海,谁见了不多看两眼,车身黑亮,四平八稳的造型,前脸两个大灯跟“正儿八经”似的,中间顶着大众标志,车牌上的“上海01E0915”格外惹眼,靠这个号都能看出主人底气不一般,老城区里谁家要是能弄到这样一辆轿车,亲戚朋友头一个赶着来搭把儿坐,半条弄堂都知道,这家人是有门路又有本事的主。

讲真,那个年代车子不多,桑塔纳还挂着国产头牌,想要买得掏出十五二十万,当时工资多少,平均下来三五百都算高了,一辆车堪比一套大房子,有人算过,吐口气不吃不喝三四十年,才能把钱凑齐,是真正的“有车阶级”,邻里乡亲一提起都觉得高不可攀。

有次我舅顺道说一句,“那会儿谁家门口停桑塔纳,准不是小咖,非富即贵,你要是敢蹭一把副驾驶,就得噼里啪啦说一大堆好话”,表哥在路边看车经过就直呼,“太拉风了,这牌照放现在都值个纪念”。

这桑塔纳的引擎盖绝对有来头,黑黢黢带着反光,雨一打珠子滚下来,小时候跟着爸出门,总见他悄么声地摸两把人家车的引擎盖,羡慕的劲头嘴里不说,回家还唠叨,“你瞧瞧这漆面,能照出人来,那是有钱人家的讲究”。

水箱盖边上一圈密密的小刮痕,看着不起眼,熟人一指就能分辨哪家师傅常来做保养,街口的修车铺,三天两头见同样的人,桑塔纳的主人恨不得一点灰都不沾,揩油布随身带,这讲究劲现在老司机都念叨“当年精细”。

车后头那排石库门,木头窗,灰砖墙,衣服晾满了长杆子,旁边小孩在墙根趴着玩弹珠,这画面搁现在得算风景片,可那会儿就是寻常人家过日子的模样,桑塔纳一停,瞬间有了主角光环,巷子里的人都侧侧身子让出条路来,有时还在背后悄悄议论,“住这种屋还能开桑塔纳,别看外头破,里面是咱想不到的世界”。

楼上的大妈扫一眼车,嘴里带酸气,“有这辆车,都敢跟单位领导打招呼了”,其实心底佩服得紧,买得起车,肯定不是一般人,她们那年代能买个自行车都得攒两年工分。

有人说现在的开车根本不稀奇,九十年代要敢在上海街头开桑塔纳下车,那味道不止一个劲“豪横”,司机一脚轻轻踩离合,手上扣着钥匙,啪嗒一声拉门下地,路两边无论认识不认识的,都会上下打量一遍,从头看到脚,看要穿啥鞋,戴啥表,有时还问一句,“你家亲戚在哪儿上班啊,这车真不一般”。

爸说那会儿开车的人都带点“范儿”,门刚关上,得用袖子揩一下门把手,脚步还特有劲儿,“下车像开会”,其实心里可能也有点虚,“有了车的日子比从前神气多了”。

那种桑塔纳的铁皮敲起来,响声真结实,沉甸甸的,没有现在车子的那点塑料味,邻居家孩子见车停在楼下,有事没事就喜欢用指头弹弹车门,“咚咚”几声,直夸这铁皮声音有“派头”,大人见了赶紧呵斥,“别去碰人家的车,磕出点小坑赔不起”。

舅爷当年还打趣说,“谁家要是晚上能听见自家车库里有点响动,准是小孩摸去听新鲜,一辆桑塔纳蹲那儿,能带半条弄堂的面子”,现在想想,确实是俩时代,铁皮结实,心气也高。

老式车牌号不是随便能有,“上海01E0915”里头有门道,前面带数字的那一串,交警一认就知道是哪个区的大户,那个时候车牌号都带点身份标识,俗话说“牌照好,好事成双”,真混熟了还能记住谁的车在哪停过,谁家牌子丢了,半条弄堂都跟着急。

爸以前在单位门口拍过车尾牌,回家还专门和我们讲,“你这辈子认住这种号,是见过世面的人”,而现在满大街都是ABCDE,没几个能留下印象,老牌号老规律,时光里早就换了主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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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辆桑塔纳轿车,把九十年代上海街头的旧日子和新梦想都装进去了,谁要能开得起,从里到外都透着那个年代的气派和面子,现在想起来,车已换代,人来人往,那个站在弄口望一眼就会心动的光阴,转眼一晃,成了老照片底下的烟火印记,老上海的气味,还是会悄悄飘过来,不声不响砸在心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