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 八十年代乐山大佛 不少人竟爬在大佛上

院子里有老照片,抽屉里藏着泛黄的门票,全是八十年代那股劲头,提到四川乐山,谁都绕不开那尊大佛,老一辈人说,乐山大佛是什么概念,站江边一抬头才晓得,那真不是个单纯“景点”,而是当年川西的镇山之宝,今天摆出来四张老照片,有点分量,点开看看,八十年代到过乐山的,没准能认出那股气息

图上一整块陡峭岩壁,就是乐山大佛所处的地方,三江交汇,大佛端坐在江边,一身古铜色的石头底子,头顶一层层绿荫,脚下洪水哗啦啦直冲,小时候第一次跟家里坐小巴车晃进乐山,车一过岷江大桥,远远就有人尖叫“看,那个脑壳就是佛菩萨！”真等到靠近才晓得厉害,七十多米高,齐天大圣说不定都得从耳根爬到眉心

这张更绝,看着照片那条沿崖蜿蜒的九曲栈道,密密麻麻全是游客,上下坡路,全家人都要打起精神挨个挤,栈道据说唐朝就有,八十年代那会儿防护没如今细,栈道石板被鞋底磨得发亮,夏天太阳毒辣,有人手里扇着蒲扇,边爬边喊“快看佛的耳朵都看清了”,每到拐角总有人喘着粗气,四处张望拍照,听见下头江水咕噜咕噜的声音,才晓得自己爬到了多少年没人站过的地方

这个角度绝对经典,偏偏让不少人看傻了,大佛的脚,光脚背都能让二十来个人围着蹲着拍照,小时候见到这场景心想,这到底是脚还是个小广场？佛脚趾头大得能坐人,石刻的指缝能塞小孩在那打闹,有本地人悄悄说,从前村里娃娃放暑假就喜欢跑到佛脚背上玩,顺手在脚指头缝里塞小石子,想着是不是能求个保佑,现在一想,真是有点胡来

这张是从江水边照的,江水一年四季涨涨落落,佛脚往往湿漉漉的,踩上去凉飕飕,水位高时过石栏杆贴着脚面流,有时遇上洪水期,地方上还会派人下来守着看水情,那会儿大佛脚底被淹一半,水浪卷起来,远远能听见拍打石头的响动,爸爸说小时候坐船顺江,水面还没如今这么宽,看大佛就是看“万佛朝江”,大家鞋都脱了在石阶上晾脚,心粗气壮,没人觉着这样的踩法算什么,现在一提都摇头说“哎,以前不晓得保护文物啊”

其实老照片里最大感受,还是那个热浪滚滚的八十年代,什么叫全民旅游热潮？到乐山一看就明白了,景区外头卖柑橘和冰糕的小摊卖疯了,拍照的、抱着孩子的、拿着搪瓷缸接泉水的,都拼劲全力挤进大佛前,甚至有时候一群小青年直接从脚面上蹿到脚背赛跑,没人觉着这是“保护文物”一回事,全靠一股新鲜劲儿和乡土热情过日子,其实那时候老百姓都朴实,碰到远道来的游客,还能指着大佛讲讲哪年哪月涨大水,哪次有彩虹挂在佛的额头上

到后来改革开放风头劲起来,乐山大佛成了全国闻名的打卡牌,专业摄影队专门蹲点拍日出日落,脚背上不让随便踩,台阶按着新安全标准修整过一轮又一轮,文物保护张贴标语也换了好几版,看着现在大家自觉不摸佛像,只能远观,百米长队按次序走,和以前随性热闹比,滋味全然不一样了

乐山大佛千年坐江边,看惯人来人往,八十年代留下这一批老照片,倒像是老屋里的钥匙,拧开了当时天真放松的日子,那会儿没人觉着自己是在破坏,全凭热情和新鲜劲往上凑,今天再看到这些,真想念那股子野劲和无忧的年代,墙上那几张老照片,慢慢得看,每回多一分回味,有当年在大佛上留下脚印的吗,评论里说说,那一脚踩下去,心头是不是也落下了一个难忘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