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 30年代巴黎的芭蕾舞团 力与美结合

有些舞者身影一搁进黑白照片里,就像老唱片的旋律,被尘封却一点没淡去,那股子力与美夹杂着汗味和粉末,一下子把人拽回去,手指头刚摸上去就能体会出皮肉磨出来的光滑劲道,巴黎三十年代,魏德芭蕾舞团的演员在镜头下留下了不少讲头,没跳过舞的人也能看出来,那可不是随便舒舒服服走一圈能练出来的,今天翻了几张老照片,都是那阵的劲头,到底有没有一种老派优雅能留到现在,咱一起看看。

图里这一排站得紧凑的,就是三十年代魏德芭蕾舞团的演员,大家肩搭着肩,个头身型不一,眼神都往一处瞧,后头斜着贴着演出的贴报,“BALLET WEIDT”那几个粗黑字格外扎眼,那个年代跳芭蕾,没那么多专门的服装、道具,黑色紧身衣穿身上,腿线、胳膊线全明晃晃展现出来,每个人站姿都带着小心思,有人侧着身,手搭着腮帮子,有人踩着脚尖假装要起舞的光景,舞团里的气氛,戏还没开场,已然炸开一锅粥。

这两个动作夸张的演员,是魏德芭蕾力与美的典型,日日夜夜拉伸、鞠躬、磨身板才有的效果,后空的天幕下,动作像雕塑定格,反弓的背,单腿支撑,全身拉成一个大S,身上的肌肉线条清晰,连远处的云都好像被他们的动作带动了一样,我老觉得,这种高度的柔韧,平常人也就拉筋拉个腿,他们这一拉能拉到骨头节儿都咯咯响,真不是闹着玩的。

这个坐在地上的就是芭蕾舞演员丽莎和费尔南,两个人被团长汉斯魏德盯着,神情像刚从彩排下来,没精打采靠在一块儿喘气,魏德笔挺站着,脸上不带笑,舞团里的规矩,谁敢偷懒直接就能被他揪起来“冲一冲”,听老舞者说,魏德练舞抓得最紧,动作不到位,他能盯你一下午,后来丽莎说她一想起魏德的表情,动作就不敢松,团里风气很严,出一台好戏不容易。

这张照片真别致,一群演员围头一圈,脸贴脸,没有正式的衣裳,凑得紧巴巴,像有什么秘密要嘀咕,镜头正中心是只石膏小雕像,照得人脸半明半暗,几张眉眼里全是疲惫掺着踏实,这种零距离只有在多年一起受罪、一起过苦日子的团体能看见,演出时台下能打成一锅粥,台上能整齐划一,这气氛照片挂出来都能闻出汗味。

站在地上的人跳成这样,腿和手臂全张开,简直像要飞起来一样,这力量感可不是健身房拉几下能比得了,男芭蕾舞者那会儿不多,能有个敢跳敢顶的,就是团里的顶梁柱,听老演员说,男舞者比女的还费眼泪,动作难、力气大,一场下来,脚底磨出血也没人叫苦,能跳成这样,得受多少苦只有他们自己清楚。

六七个人围着桌子,胳膊肘子搁在桌面上,眼睛死盯着桌中间那只小罐子,谁都不吭声,可能是等着老师讲戏,也可能是抢着给自己理思路,团体里这种临阵磨枪、集体决定下一步的时刻,空气紧得能拧出水来,等一会儿有人轻轻咂一下嘴,剩下的就都附和起来,真要是现在的年轻人,没准早就分神刷上手机了,那时候讲究一个专注。

这个海报真扎眼,浓浓的法文配着粗矿的大字,CANNES、WEIDT,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小剧场弄出来的东西,宣传力度跟现在的条幅屏幕不沾边,全靠大字海报贴一墙,圈里人都记得老巴黎那阵,谁家墙上要是贴着魏德团的演出单,肯定是有面儿的,团里的演员们下了场还会偷偷跑去自己海报前合张影,留个念想。

一群人挤在小船上,前头那个撑舵的船老大满脸皱褶,后头舞者们围在一起,不看服装还真猜不出来谁能在台上飞起来,这种团体出游的照片,往往是最放松、最真实的状态,巴黎那会儿哪有那么多花头,大家辛苦拉了大半年,趁游览岛屿时才敢出一口气。

说起芭蕾,少不了这个托举,男舞者一手托着,女舞者整个身体腾空,腿一抡起来,风声都能被带动,后台真要遇上托举动作,男演员得提前歇两天养力气,团里老人常夸一句：“能托住一台戏的,就是这股子气”,如果女生动作一不对,摔下来就全场都得拦着,她们彼此间的信任,就是这么一点点累出来的。

看这幅造型,正好是女舞者和男舞伴配合的瞬间,一个劲头十足眼神清亮,一个撑得结实稳稳当当,身形倾斜在舞台灯下形成一股子流动的美,这种合作靠的是信任和默契,没有一句废话,各自身上那点苦、每天的揉搓拉扯,都一起扛下来了。

一群演员抬头仰望,聚光灯下脸部阴影打得厉害,有点像排练间歇听老师讲故事时,一屋子人呼吸一块儿沉静下来,只有现场才能感受到的氛围,黑暗里每个人表情都认真到极致——他们是真把台上的戏当做生活来过。

这老式钢琴是魏德团的宝贝,拍照时团员全都围上来,有人坐在高台上晃腿,有人踩着地凝视,琴师低头不语,按下的每个琴键都混着沙哑和质朴,光线斜打在琴键上,舞者们或严肃或放松,其实排练累了以后,大家最爱围在钢琴旁小声合一段曲子,三十年代的巴黎,每个舞团都羡慕魏德的劲头和和气。

全团演员从帘幕后探出头来,一个接一个往下排,每个人表情都不一样,有的好奇,有的淡定,黑色织物和脸部线条形成对比,这样排列拍照,别说巴黎,当年整个欧洲都不多见,台上台下其实都喜欢搞点花样,不怕出丑才叫年轻。

这张街头合影留住了三十年代巴黎的空气,石板路、暗调大衣,旧公寓铁门口,男男女女笑得各有心事,有人穿着高跟鞋踩着脚尖,兜里揣着刚发下来的演出单,团里人说“演大戏得有大场面”,其实都有点心虚,怕被亲戚邻居说不上正经台面,可真轮到聚一起照个相,一个个还都挺有派头。

一跃而起,动作收放得利落,阳光打在肌肉上,整个人像是扎进风里,膝盖紧收,手臂朝外猛张,地平线远远拉开,想起现在芭蕾班的小朋友跳两下就喊累,那时候演员说跳就得跳,没人敢先喊歇。

最后一张,两个演员坐在地上靠在一起,手脚盘绕着,没一句台词,却有默契,眼神交错里有戏,有人说苦练芭蕾的日子嘴上不说实在话,全靠身子吃苦,这股苦中带甜的劲道,被照片留在了那个年代,也算传下来一段好时光。

三十年代巴黎的芭蕾,留下的不止是力与美,更多是在苦里摸出来的团结与陪伴,隔着几十年再翻出来,一下子拉回那堵有旧报的墙角和排练厅的脚步声,你有没有在老照片里看见哪个熟悉的眼神,也许某一刻就能联想到自己身边的人,下次有机会,再带你翻翻老欧洲的时光角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