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 实拍坦桑尼亚艾滋病人 人生最后一程
有些老照片掀开那层蒙尘,眼前就是另一个世界,和咱们院子里的老话题没啥两样,都是家里人过日子的事,只不过这些故事都留在非洲那块土地上,天气晒得黑亮,屋子矮墩墩的,日头不猛的时候,有人推门出来,有人窝在床边,有些东西是看一次疼一次,现代人多了几层防护,可在这片最真实的地方,苦难没有退路,亲情也没得挑选,镜头里拍下的,就是人生最后一程的模样。
这张画面里,那位母亲架着儿子,稳稳一抱就是一辈子的重,她胳膊和双手力道十足,家里那种老房子,泥墙斑驳,门口歪着几盆花,铁皮顶子一圈圈锈迹,娘身上的花布裙裹得紧,头巾扎得利落,儿子已经瘦成了根柴火,眼神挂在母亲脸上,嘴角还有点倔,不肯低头认输,这种惊心动魄的亲情谁见谁都记得,奶奶要是在旁边,准能碎碎念,“苦的都是女人,拉扯大一个不容易。”以前村里重病的,一家人舍不得送去外头,能留在家门口总好过孤零零。
画面摆在土墙跟前,屋里光线暗得伸手不见五指,稻草做褥子,那个最小的孩子侧身趴着,脸上带点怯意和好奇,另外两个兄弟相对坐着,膝盖顶在下巴上,大伙啥话都没说,只拿眼神碰碰,屋子安静得出奇,只有外头偶尔来一声鸟叫,这种氛围,谁在身边都熬得住,农村人懂得惜命却也认命,来客人了,母亲还会低声交代,“屋里有病人,轻点动静。”小时候我碰上亲戚寝病在床,大人都让我们绕着走,怕沾染也怕吓着小孩,那时候也不懂,直到长大才慢慢明白,这屋子的气味就是生和死搅到一块了。
这个孩子脸上是大片真菌感染留下的痕迹,疤痕错落,有点吓人,又觉得特别坚韧,裹着一件破旧的白布,站在屋檐下边,黑黝黝的小手攥得紧紧的,眼珠子透亮,盯着镜头不退后半步,这种神态很少能在生活里遇见,是那种被命运推到角落还不肯掉泪的劲头,妈妈要是看到,估计会叹一句,“看着都叫人心疼。”小时候我们村里小孩闹疖子闹疹子,顶多是嘀咕几句,可没有谁像她这样,一个人把全身的力气都顶在一双眼神里,和病痛捱着,比啥都难得。
这小伙子站在黑板前,衣服还带着点褶皱,课堂其实设在屋顶下,竹架子压得人弯腰,他低着头,手比划着教大家怎么用安全套,后头的板书潦潦草草,有点紧张也有点诚恳,台下不知有多少好奇的目光,有点偷笑也有点正经,那年月谈健康讲避险不容易,咱小时候别说安全套,就连男女在一块儿说句话旁边人都打眼色,那阵子谁家能把丑话讲明白算有见识,现在咱们国家也多了健康教育,可到了最难啃的地方,勇气和知识还是得有人来带头,这场面看着简单,背后的坚持才最重。
有些故事只在老照片里才能看得清真相,坦桑尼亚这些病人和他们的家人没有选择的余地,哪怕最后一程也要走得稳当些,照片不会骗人,苦难和温情就这么实打实地摆着,你翻看完了,心里头还能记得几天,就是物有所值了,你要是真喜欢这样的纪实,不妨常来瞧瞧,咱一起把那些看似遥远、其实并不陌生的人生路走一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