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 百年前日本北海道阿伊努 日本少数民族
百年前的北海道边角,留了这组阿伊努人的老照片,旧影下的人物、衣裳、眼神、屋子、石滩,都像钥匙那样,能拧开一抽屉尘封的小故事,这群生活在寒风和山林中的少数民族,被时代一层一层裹了一遍,他们的痕迹如今只剩照片和一些不紧不慢的传说,你瞧见哪一个,心里会不会也想起点什么。
这张老照片,画面里坐着一群穿着厚实麻布衣、披着毛皮的小伙和大叔,仔细看,男人的胡须特别浓密,脸上多少藏着点沧桑,大伙端端正正盘腿或者跪坐,两边分得整齐,领头那位右手还举着一根弯弓,衣裤颜色偏暗,织纹也朴素,只有衣襟和腰带一条明亮,是老手才能织得出那种拧劲
照片是摆拍味儿重,可从姿势、长相能看出,一大家人扎堆,长幼有序,这样的镜头在大和族照片里少见,他们坐得稳,眼睛盯着镜头,身子倾一点不多不少,像平时开家族会那样,气氛里带着点倔强,祖辈的故事都在他们身上刻下印子
图中一群阿伊努女人,年纪有大有小,衣服花边比男人细致点,腰间用绳子箍紧,膝下盘着或坐地,脸上和手里没戴什么首饰,冷冷淡淡,就像一阵山风吹过来,只有中间那位脚上包的白布看着干净显眼
小时候看妈妈穿新衣裳,总是掸一掸灰,阿伊努女人这身衣着也有点讲究,绣的花纹是自家本事,绳带扎出门走亲戚都要收拾利索,那时候,日子虽然紧巴巴,但出门还是有个规矩和气派的,现在想再找见这样一身衣裳,怕是要靠老照片才能寻味。
老照片上一排海石竖着,前头坐着个人影,看身量和头巾样子,十有八九是阿伊努渔民,海水边那双眼睛像是在等船靠岸,或者捡螃蟹、撒网,背景里薄雾一层一层的,几只小船横在水面上
阿伊努人的生活离不开大自然,他们捡贝壳、刨海菜、赶海活动,不比现在城里人说的“出海旅行”,实打实是一顿饭一把汗,老爹时常说,一口鱼换一口饭,海边的呼吸,咸味和寒气牢牢扎在骨头里。
这张照片里的姑娘,头上包着四方布巾,肩膀裸露,右手拿着陶瓶小碗,胡乱看去像是刚倒了点酒水,她脸上神情带点羞涩,可又硬生生端得住,衣裳只是斜披一角,黑麻布上缝了白色图案,这种混搭多少带点民族自己的味道
阿伊努人也讲聚会喝酒、唱歌跳舞,酒瓶和杯子在姑娘掌心里,小镇热闹的时候,女人也能凑桌喝两口,平日不会太张扬,照片拍下的,也许正是节日里最新鲜的一刻。
图中小女孩,头发披下来,脸蛋有点脏,有点倔,衣服褪色,领口还有几圈扣子,眼神直愣愣地望着镜头,不笑也不怕,阿伊努孩子大多这样,从小野外跑惯了,风吹日晒,脸上油光可见,哪有什么温室的讲究,每天鸡叫跟着大人出去干活
后来问村里老人,他们说孩子小时候不娇气,冻着饿着都习惯,能笑的时候不多,主要是怕拍照的人靠近,心底总带点防备。
照片里另一个青年,也是这副头发拖在肩膀上的打扮,肩膀压着老毛皮,扣子挂得牢,脸上带点警醒,没什么表情,硬是站着让人照了一张
爷爷说以前见过这样的小伙子,十五六就跟大人做活,皮衣披着暖和,又顶风又御寒,现在日本部落电视里看不见这样的造型了,真正的野生劲儿,全在这些影像里留住一丝尾巴。
这位汉子,满脸大胡子,眉毛生得浓,穿着厚皮衣服,瞧那神色,像是刚从林子回来休息没两分钟,照片上看不出冷还是热,但眼里那点火气压不下去
以前冬天家里总有个角落挂着皮衣,爹说这类毛皮厚实才抗寒,靠着自己打猎自己缝,就算风雪打脸,也不见得能吹散身上的硬气,照片拍下的,只是他们生活的一小节。
这张侧面照和正面比多了点沉默劲儿,头转过去,线条明显,看着像在想事,也可能只是累了不急着搭理镜头,毛皮还是那一件,衣领歪一点,三分严肃
生活里有时候也是这样,人静静待一会,谁也不理会,相片只是顺手一抓,里面透出来的孤独,简简单单在那摆着。
这位老人,胡子花白,眉毛也掉了大半,一张脸深深浅浅全是沟壑,穿的衣服还是皮毛那套,八成是家里最年长的,肩上的担子才会轻一点点
以前村里老人总说,人老了皮毛衣穿着才懂得那种结实,一天到晚围着火塘坐,眼神像是在望着过去的山,沉得下心,也沉得住嘴,照片拍下,估计那天光线正好,老头子也没把笑容攒出来,留给后人只是这样一脸平静。
这三个人拧成一团,每个人的脸都藏着几分故事,皮毛裹身,裤腿三圈捆得紧,鞋子用麻绳缠着脚踝,笑不笑不重要,主要是站着的那个神态,全身带劲,老手一看就明白,这一身打扮是为了扛风雪,也是阿伊努人的招牌式儿
有时候和朋友聊起这些民族老照片,大家都会说,现在的冬天可没过去冷,但人身上的硬气和过日子的本事,却没有照片里那样实在。
最后看这张村子,茅草顶的木房,院子里晾着木头船,几个穿着老样式衣裳的阿伊努人在房前走动,有人挑着水,有人梳理鱼网,房屋外墙是用木架搭的,还真和现在看到的民俗展馆有点像
那时候,生活全凭手头,每家屋檐下有柴火、有工具、有马扎,屋外就是草木、湖泊和自然,阿伊努人就靠这一身本事、这一套打扮,在北海道冰风里头结结实实留下痕迹,现在能看到的,就剩老照片这一点旧影,你还认得出几个物件、有谁用过哪一样,评论区留一笔,下回再来翻点更稀罕的旧东西吧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