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 一战时圣诞停战 两军共庆圣诞
有些老照片,刚摆出来时也就一张纸,一盯着细细瞧,能把人一下子拽进百年前的冬夜里,这不是哪家普通家庭的年下光景,是子弹横飞的壕沟边,男人们把枪往身后一放,那堆冷冰的现实突然松动了一下子,圣诞节啊,和平的气息钻到硝烟里去了,这组老照片,讲的就是一战西线那几天,大伙放下仇恨、悄悄握手、共度平安夜的真事,你要问什么叫人性,这些画面看过了,心里有数了。
图中这一大伙,身上的大衣、棉帽,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没法放松的警惕,你仔细看,德国兵和英军站得紧紧的,中间还夹着几个笑得挺有劲儿,能凑一块合个影,当年谁也想不到吧,这张照片的背后,是平安夜枪声停下来的那一刻,煤油灯都亮上了,天寒地冻,壕沟变成了短暂的聚会场,爷爷小时候跟我说,＂人啊,再大仇也有个化不开的时候＂,我现在才算明白点了。
这画里的场景真能让人愣住,左边的是德军,右边的是英国兵,一边踢球一边聊天,大伙围着场边看得入神,几十年前打仗哪有空碰面,这天却能把雪地当球场,白色的地反着金黄色的天光,远处还有人在分果酱、巧克力、烟草啥的,那个年代的圣诞,就是这么过的,踢球那会儿没谁管你是哪方的兵,脚下的力量和老家院墙下一样纯粹,有个士兵后来写信说,＂那脚下踩得不是泥土,是活着的味道＂。
这个场景不少人第一眼看着会觉得熟悉,两个穿着不一样军服的士兵凑在一起,一个给一个点烟,动作自然得像老邻居借个火,战壕里能抽上一口烟,就是天底下最舒服的事儿,打仗时紧张得抽不上一根,有个对手递过来,心里一下子软了,奶奶总说,＂人要是冷了,手里摸个烟头都能找到家门的感觉＂,这一刻,哪还分你我。
这一车的笑脸,你要说他们都是真高兴,不尽然,可这张照片里的愉快,确实不像假装的,戴钢盔的,戴布帽的,大家搂搂抱抱,帽子举起来,眼睛里那种因放松而迸出来的劲头,很难得,也很打动人,哪怕只是几天也好,能歇口气,能搭个话,已经够本了,家里长辈总说＂苦日子里哪怕有半天喘气都是福＂。
你看,画里的德军士兵抱着一堆洋娃娃、巧克力,有几个还在拆包装,英军那头递过去份肉罐头,地上随处是礼品和吃食,各种小东西,一时间全成了宝贝,这会儿没人吆喝“进攻”,只有人小声问“家乡在哪”,曾经拿手扔手榴弹的手,现在就是递巧克力、传火腿、分着吃圣诞大餐的样子,洋娃娃和饼干都带着战壕的土腥味,但这一夜全没人嫌弃。
夜色底下,有个德军士兵举起小小的圣诞树,树上真挂着煤油灯,灯火透过铁丝网照到英军那边,黑夜里一道光,谁也没立刻靠近,都是远远招呼、比划,树不是件大东西,可那点烛光却能点亮不少人的心眼,这场面让我想起小时候姥爷讲的,“大雪封门的夜,哪家亮灯哪家有人,有人在哪心就不慌”,前线上的兵,一下子都成了同过日子的兄弟。
这些老照片能留下,也算一桩幸运,有的细节越看越有滋味,有些停战是命令喊不出来的,是人心碰到了一起,才短暂有了喘气的窗口,战争一停,一切都像回到家门口,踢个球、递根烟、坐下来聊两句,其实都不难,难的是怎么把这点温情守住,后来的日子,炮声又起,照片里的笑脸各自散去了,故事留在岁末冷风里,谁还记得这段历史,也都明白,和平的可贵,永远是那些苦日子里人心中最柔软的挂念,喜欢这类老照片、战争故事、历史小细节,也记得点个关注,下回接着翻翻箱底,说说那些值得留下的画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