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伊战争老照片 现代战争如此残忍

有些时刻照片一晃而过,心里却总留着阴影,八十年代初那场两伊战争,老一辈人说起来还是摇头,一个劲念叨“打仗没好事,都是命苦人顶在前头”,有些画面到现在一翻还扎眼,现代战争,离我们看着遥远,其实真就隔了那么一代人,下面这些老照片,不忍细看,但总要看看,记一笔。

图中两个人在砖头房墙上鼓捣,那是伊朗霍梅尼的画像,被伊拉克士兵一脚踩着,兵器靠在墙根,后头坦克车紧挨着堆草垛,画面里有点戏谑,实则也透着一股狠劲,我爸说那时候的前线“人喊马嘶真不敢往前看”,这种场面放如今的电影里都有点太真。

这张黑白的,墙还是那堵墙,画像没被踩,两个士兵站得板板正正,手里端着枪,神情不松懈,正好是一边胜利一边提防,外头狂风大作,屋里却怎么也不敢松气,以前前线传回这种照片,家里人都不让孩子多看,怕孩子心里有影子。

在沙地上摊着张图,几个伊拉克军官趴下研究线路,旁边摞着铁皮水壶、收音机,现场一堆尘土,后头远远的还有人影,一群人商量着怎么打仗,旁边电话打得正急,大家脸上的神色一看就是绷着劲的,那会儿没有卫星定位,全靠人眼和胆子。

有辆军用卡车,驾驶窗贴着萨达姆的像,两个士兵站在下面比手势,司机头伸出来笑,挂着军帽,迎着日头那种骄傲劲完全藏不住,一个领袖的脸,贴在发动机盖上,咋一看滑稽,细琢磨却挺讽刺,那年代谁家还没贴过英雄像,战场上贴着就是命令。

这张老照片上最惹眼的就是空中的黑烟,油田遭了炮击,士兵抬着枪兴奋地冲前走,背景是坦克爬坡,烟柱一直拖到远方,打仗就是这样,今天抢过来一片地,明天全给烧了,爷爷说那阵油价往上涨,老百姓心都跟着油桶跳。

草地上全是背着行李的难民,几个妇女跪在一边双手合十,嘴里念着经,天上的云卷得快,背后是裸露的山丘,冷不丁的就让人想起家里“最无助的时候只能靠祈祷,四处都是哭声和埋怨”,战争最大的不幸其实是这些平头百姓。

一大群士兵被圈在一起,碧蓝的天底下满地都是人头,前面站着的那个穿白帽的是伊斯兰教士,脸拉得紧紧的,没人笑,俘虏在那等着命令,家里老人说,以前谁被抓了就要看命,看守语气严厉一句都不敢回嘴,活着算运气。

铁皮车架全烧瘫了,剩下的骨架还挺在那里,一个人手里高举着步枪,远远一看像在庆祝,但想想才明白,这背后多半是前几天没命的人换来的“胜利”,战争留下的不是奖章,大都是这些破铜烂铁和死人骨头。

这个场景太沉,两个士兵在荒地边,后边那人的脸被盖住,前头的士兵蹲着,眼泪全淌出来了,嘴里还念叨着什么,我爸指过照片说“战场上打仗没情面,兄弟说散就散”,这话带着土味,也带着说不清的悲凉。

图片上几门大炮并排落地,炮身乌黑,士兵围着在装弹,脚下尘土飞扬,那年代的火炮声音能把人震得耳朵嗡嗡响,家里老兵说打一次仗,头两天全是耳鸣,可那时候除了扛,没别的法子。

一排装甲车停在旷野上,人影在炮塔旁活动,远远那几台爬在沙地上,天那么亮,地面热气腾腾,车身上爬满尘土,现代战争机器一动没个安静日子,士兵们真的是睡在车底盖里。

这帮伊拉克兵举着国旗,脸上全是笑,手上举着枪,有的还直接对着天挥舞,尘土跟着他们的脚步乱飞,这种热闹是打完仗才敢笑,家伙话里夹着三分轻松七分苦楚,今天笑得开,明天不晓得落谁头上。

图上炮弹壳堆了一地,炮兵们双手捂耳冲着炮台跑,有种慌乱的节奏在里面,烟雾弥漫开来,空气全是火药味,“那时候哪有耳塞呀,打仗炮一响,全靠硬扛”,这倒是真事,回来头几天全是闷着脑袋。

一个士兵背朝镜头站着,前方天空全是浓黑烟柱,一起往天里穿,“那黑烟像塞帮子里堵着什么,呼口气都沉”,可现场就是那样,油田燃起来,比什么都要命。

炼油厂油罐子炸裂,消防车在底下拼了命浇水,黑烟冲天,白色泡沫堆成小山,火苗钻出来一时半会也压不住,这些大厂房子后面一排排房子看着冷冷清清,战场上的灾难,总是先烧掉民用的“锅炉火灶”,剩下的让人收拾残局。

一个消防员戴着头盔站在前头,面前还是炸的炼油罐子,浓烟眼看着就要罩下来了,身上的汗水隔着衣裳都能想象到,救火的也是命悬一线,战争让每个人都成了被牵连的对象,管你是兵是工人。

最后这一张是在阿拉伯河边上,几个人围着一门高射炮发愣,远处椰树林和河流倒是静悄悄的,可只要炮口一响,安静全没了,以前的生活很普通,可一打仗什么风景都剩下战争味了。

这些照片里的人可能早都不在了,物件换了新面孔,可战争的疼谁也躲不开,一句“现代战争如此残忍”,不是吓唬,是一个年代一个年代留下来的骨感,看了这些照片,回头再看家门口的平安日子,真的要倍加珍惜,有亲人在军队的,平时多通电话,也多囑咐一句注意安全,岁月静好不是天上掉下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