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老照片】1983年,记忆最深刻的是什么？
1983年其实离现在没多远,可一翻出那时候的老照片,脑袋里一下子就冒出不少旧味道,那些画面像钥匙一样,拧开门就是以前的空气,外头草木的气息,屋里家人的说笑,马路边的吆喝,一个个笑着的人,一件件小物件,都藏着生活的真章,今天让我们捡几张当年的照片摆一起,看看你还能认出来多少,哪些让你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个蓝色大卡车,小时候在街上见过,前头呼啦啦一串,后头站着押解的武警和被管着的人,车门上还画着白色编号,满车都是肃杀气氛,那会儿大人总是拉着我们躲远,说这不是瞎看热闹的时候,游街经过马路,周围人都站着,谁也不敢出声,天上的太阳都是冷的,现在真是看不着那架势了。
图里的车队一排排开,车身上挂着黄色大字,兵哥哥们戴着红袖章,人全都坐得整齐,脸上板着,那场面搁在现在想都想不到,小时候只觉得车轮滚过的声音特别实在,有人低头,有人背对着马路,我问我爸这些是谁,他压低嗓子说,都是有事的人,别管,赶紧往家走。
这个画面亲切得很,三轮车上坐着小男孩,孩子不老实,非要沿着车屁股推着走,爸爸前头一只手扶车,一只手拎着什么,身后是熙熙攘攘的大马路,那会儿有辆三轮算得上体面,街上穿蓝色夹克的多得是,白色小汽车远处闪着,哪像现在,谁还稀罕三轮车呢。
图中两个糙汉子正拖着个女的,看着头发都是乱的,地上全是泥,背后有一台大挖土机开着过来,现场也没人拦着,谁都低头干自己的活,这种场面不常见,但当年工地、马路、胡同口能碰见不少生拉硬拽的事,现在碰见这种事说不定早就围满了人。
要说孩子们的集体春游,没有现在的自驾游,也没什么花花绿绿的背包,就是一群人扎堆在林子里,有人吃冰棍,有人蹲地上画格子,衣服都是带小红领巾的校服打底,连喝水都舍不得用塑料瓶,都是搪瓷缸,小朋友吵吵闹闹,老师在前面喊队形齐不齐,我妈总说,那年月最怕的不是春游走丢,是手里的零食掉地上。
公园长椅上这两口子搂得紧紧的,姑娘靠在小伙怀里笑得见牙不见眼,旁边还甩出一只红色布包,儿时公园可没这么开明,谁都不敢在大庭广众下表现得太亲昵,我记得有次看见邻居家哥和对象挨在一起说眼话,我奶奶还嘟囔着说“哪能这么不害臊”,可惜现在想起来反倒觉得很自然,那是一种真实的喜欢。
这个公交车和一溜自行车并肩走在马路上,售票员半个身子探出窗外在点人数,大家衣服都是黑蓝主色,公交车头灯圆圆的,两边骑车的小伙脚下带着劲,那会出门认公交车,就指望售票员一嗓子喊目的地,现在见谁还肯让小孩伸头出窗子,老一辈都觉得那年月的人胆子真大。
小学女生玩皮筋,俩人一左一右把橡皮筋绷起来,中间那个跳得正起劲,围观的一圈全是小伙伴,嘴上还叨着根冰棍,这活现在小区院子里见不着了,那时候没有手机也没什么动画片,天一黑喊孩子回家吃饭,一到饭点整个胡同都热闹。
路边这一桌子可丰富,花布盖着的汽水摊,玻璃瓶排一溜,黄色绿色的汽水亮晃晃大热天解渴,小孩凳子上坐直了眼神全盯着瓶子,后头老妈跟摊主讨价还价,卖汽水的手脚麻利,捞瓶子敲瓶盖一下子就能给你递到手里,现在喝饮料都是自助,哪还有这种“咔哒”一声的仪式感。
这个小屋子里边坐一老头让人刮胡子,女人动刀前照着镜子上手,门口晒着毛巾茶缸,空气里都带点肥皂沫子味道,街头小理发摊如今可真难找,老人家们说以前谁家没碰到想刮个平头或者修把胡的,都得在家门口排队等着,现在想摸摸老爸胡茬子都得等他剃光了才有机会。
一帮年轻人在树林子里跳舞,树荫洒在地上,旁边还有弹吉他的,坐着聊天的,拄伞的阿姨在旁凉快,一到傍晚人就聚到一起,该聊天的聊,该踩点的踩,也没人说这不正经,都是自找乐子,现在公园健身跳广场舞的多了,可年轻小伙姑娘边弹吉他边舞步还真不多见了。
再说一遍老蓝卡车队,车头圆鼓鼓的,整车铁皮反着光,一列开过拉带着一队人,远处楼还带着老式防盗网,路两边居民站着看,一些小孩抱着书包慢慢溜达,现在提到“游街示众”好多人都觉得遥远,但那时社会氛围不同,照片里全是紧张劲,不像现在什么都能拍照留念。
这一辆嘉陵摩托载着三个人,红色车身还带点亮光,小姑娘衣服花里胡哨,胳膊紧拉着前头人,不大的小城这样扎堆骑摩托一条街有人盯着看,谁家有辆摩托都舍不得借出去,晚上放屋里还得加锁,我爸说那会谁见朋友开摩托,眼睛都不眨直喊行家。
图里的冰棍摊,老爷子一身白衣顶着草帽,推车上厚棉被盖着,手头掏出冰棒递给顾客,谁小时候没在这队里排过队,一分钱能买两根,奶奶老远看到喊小心别让汽水洒了,那种冰棍吃到最后都剩个棍,有时候舔着舔着还掉地上,一天的心情能被这点甜轻松带跑。
最后这个后架挂筐的自行车,家里只要有男孩子就见过,前头骑车后头加两只大柳筐,有时候筐再大都能装下佝偻着身躯的小弟,放学回家路上咯噔咯噔地摇,前头姐姐回头喊快点,后头的弟弟嘴里叼冰棍摆手挥舞,别看只是自行车,现在满大街的电动车、共享单车,谁还在意什么破柳筐呢。
**这些照片,每一张都是过去的门票,挤一挤还能钻回去闻闻以前的泥土气和汽水香,看见那些说话带泥点的嘴,和不愿意认输的笑,偶尔想起,感觉人也跟着年轻一截,谁要是还记得这些情景,留言捎一句,咱们再一起接着翻下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