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老照片】镜头下60年代的生活与工作风貌
翻老相册的时候,总能翻出些不声不响却能把人带回去的镜头,旧纸张一沾手,屋里的光线像是又被拉回到那个年月,有的画面只一眼就认得出来,有些细节得多看看琢磨琢磨,那会儿的表情、劲头和过日子的方法,全藏在这些黑白照片里头,今天拉出几张过去的老底,咱们一起往回看看,谁家里还留着类似的记忆,别忘了在下面留一笔。
头一张这两丫头一回头就笑的劲儿真不掖着藏着,图里的场景说熟悉也熟悉,土墙、树影、羊肠小道,旧棉袄打着补钉,脚下有点泥点子,小时候放学路过这种巷子,总想着能不能遇见哪个伙伴,谁家大人站在门口唤一声,跑起来鞋底拍地,“快点回来吃饭,别闹到黑”,笑着闹着日子也就过去了。
这个阵仗叫大会战,能把整个村子都调动起来,拖拉机轰鸣,牛车一辆接一辆,妇女、后生抡着铁锹干得带劲儿,地上的石头一锹一锹往车上装,灰尘和口号一块儿飘,照片里那股子劲儿,不赶场子真体会不着,妈说那时候连小孩都能帮着抬筐,没谁躲懒,嚼点馍馍水一喝,接着干。
这条河看着静,谁懂得水上人家那份辛苦,扁舟一摆,船篷下一盏煤油灯,撑船人穿着窄袖短衣,手里摸着竹篙,船尖溜过去,岸影晃一晃,父亲说那年买柴都要到河坝排队,家里谁轮到去趟,回来时满身水汽带着青草的味,夏天蚊子多,晚上只听见水拍船帮的响,睡得踏实。
图中这场面,隔着年代都让人心潮澎湃,大家伙拥在一起,仰头看着新桥通车,烟雾腾起,口号人声一起冲天,要是谁遇上这种大事,铁定能吹上一辈子,“那时候修座大桥,硬是靠一锹一铲一锤子敲出来,现在再大的工程,哪能见着这么多人齐心协力”,爷爷丢下一句。
粮堆山一样,老牛慢吞吞带着车,地头一排排麻袋,队长在场上吆喝,村妇小伙搂着麦把,满场都是忙活身影,小时候套着小竹篮跟奶奶去捡麦穗,赶上雨天地里泥夹着麦香味,天干的时候嘴里全是灰,等看到队尾的那堆粮,才真晓得啥叫丰收。
旧木屋檐下,几张桌子堆书本,小黑板写满字,年轻的女队长站前头带大家宣讲,男的女的、前排后排都挨着坐,空气里是烟叶和汗水混着的味,谁困谁精神都不敢打盹,叔叔说那会儿开会不敢迟到,开头儿就得抢把椅子坐,后头就靠着墙戳着站一天。
小教室里,老大夫白衬衣,袖口卷到肘弯,一边讲一边划胳膊,旁边的姑娘瞪着眼盯着,后排几个孩子也跟着看,不要说那年没空调没电扇,稀稀拉拉的板凳上,谁就怕下一个轮到自己,后来打针还能想起那根银针和桌上的小瓷碗,现在打预防针哪还用这么一阵烟火气。
趴成一排就地取材,男孩女孩一块学,把枪口对着远方,脸紧绷着,一说开始动作麻利,旁边的风刮得人眯着眼,看上去认真极了,爸说那会儿人人学打靶,平日割草割麦,轮流着上去磕一回,阴天下雨含着泥土味,回来裤腿全是草屑。
手风琴、板鼓、红领巾,照片里乐呵一群年青人,敲锣打鼓唱着过街,远远带着大红旗,节日一到全村都鼓噪起来,队伍里有老有小,鲜亮的笑脸,谁都怕乐队过来自己跟不上节奏,广场里沸腾一大片,连院墙都站满人,妈说那年谁家娃娃上了台,那张照片得留好几年。
一排排姑娘戴着草帽,顺着田坎盘着坐,一边摘草一边嘻笑,远看像一串豆子点在地头,队长在前头扯着嗓门喊口号,后头人跟着乐,太阳底下汗珠子直滚,干农活累是真累,但一到用餐,坐田埂上,一口凉馒头一口咸菜下去,大家伙都不觉得苦。
铁栏里面猴子一个劲蹿爬,外头人脖子伸得长,锈层斑驳的铁网,遮不住小孩瞪大眼,动物园那会儿不像现在花里胡哨,就是几只小动物也能让全家人来回看半天,攀着围栏讨论猴子多调皮,哥哥还悄悄学着猴叫,结果被大人拉一把。
教室里闹哄哄,黑板上写着大字,女老师站讲台领着读,年轻人捧着字卡,小孩也扎堆挤进来,大人在一旁抱着娃,有时一念到难字,底下就有声音凑活纠正,有人把那会儿的夜校比成“摇篮”,识字就是为了少走弯路,现在孩子连汉字都敲键盘。
田里两头驴一根犁,老农低着头往前带,画里有个小插图,奶奶那会儿给我念到:“这犁呀,一天能翻好几亩地,春耕时人都黑了三层皮”,锄头、粪桶、小推车,都舍不得扔,和着泥巴和汗水,地里才有个奔头,现在机械一来,老办法见得少。
大江转弯的地方,两个人手里挥着旗,小船咕噜咕噜开过来,山光水色里头都是人影,爸说他见过码头工人对旗子打暗号,坐在岸边盼船靠岸,那年谁有顶遮阳帽,已经算城里来的讲究人。
戈壁和山脉咬着天边,路像曲线贴着纵深,货车一长串蜿蜒盘旋,云影压着地皮走,运输队出了远门,碰上雨雪先得修一段路,照片里的人皮肤晒得黑亮,干惯了这条线,嘴唇起皮也没空喊累。
成片的水田,金浪翻滚,稻把绑成小垛,一排排直立在地头,后生小伙背着箩筐穿梭,汗水流得顺,脚底沾着田泥,说是收割,其实更像一场拉力赛,大伙谁也不喊苦,那年粮食收成是多少,全村都记得一清二楚。
桌子围着一圈人,头巾毛衣都沾着饭粒,笑着呼噜呼噜喝汤,真饿的时候,没有啥比来一碗更香了,有的时候人多饭少,晚到一步碗还得自己带,老工地的饭香味现在再也闻不到,谁吃谁说实在。
医生戴着白帽子,桌上一碗汤药,拍着胳膊指点重点,窗外透着山景,一家三口围坐窑洞里寻医问药,隔壁的孩子哭着不敢进门,小时候咳嗽发烧全靠老中医,拿筷子压着舌头一瞧,开方子就去后院挖根草。
光秃秃的大院里黑压压一大片人,前头打领巾的小伙子手举着誓词,身后站满了看热闹的娃娃和妇女,谁都神情严肃,不敢多说话,只盼着队伍早点解散,姥爷说那年全村都得出人,去宣誓去表态,节目做完才有热水喝。
屋里一盏小灯泡挂着,桌面铺着布,地球仪搁一边,收音机正放着广播,饭桌后围着一家子,碗筷搁沿上,妈一边翻作业本,一边还得留神儿子偷吃糖,有时候人多,说话声不大,光线暗黄,影子糊成一片,这种静悄悄的夜今儿也有,不过没了当年的那股心安。
姑娘挽着袖子下水,莲蓬和菜叶满筐,手臂上水珠滴答,大家边笑边劳动,背后老汉弯腰砍茎,泥里水里都不怕脏,太阳晒得背上发烫,但顾不得,莲蓬一捆一捆抬上岸,一份干活一份收成。
男孩子黝黑的皮肤,沙地上比着谁游得快,岸上有人指点着挥拳头,水声喧闹,裤脚挽着就往里冲,汗水和河水混着一股味,背后晒得生疼,打水仗一打就是一下午,太阳西下才不舍得回家。
天安门前拍照是件大事,穿着布棉衣,拎着个小包,脸上有点紧张也有点得意,背后人来人往,有人专门排队等拍照,爸说照片寄回去,大伙都得传看一圈,这种严肃劲现在想见见不到了。
大旗一挥,风把口号拐成一片,图里能看见各色队伍人头攒动,太阳下旗面闪着光,喊出来的口号哪怕隔了几十年,还能在脑子里回响,面朝阳光,有人咧嘴笑,有人屏住呼吸,现在广场上还挂着旗,但那种热烈真没几个人再遇见了。
每一张老照片都是一段可回味的故事,镜头下的六十年代离我们远了,可那一份坚忍和热闹还是会不时浮上心头,愿你翻到哪一张都能从中认出些自家的旧影子,你还记得哪个场景哪种笑声,欢迎评论里留一笔,下回接着翻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