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老照片】1985年间的神州,你能瞧出来拍在何处吗？

神州大地,1985年转眼也快四十年了,拿出这些老照片,光影一晃倒回去,热闹与安静全都在里头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街巷乡村好像都染着一样的日头,天底下的人情世故,全写在镜头里,认不出地方没关系,看个热闹,能想起半点自家的旧事就足够了。

图上一群人靠在石板路边,有坐有站,几辆自行车就那么倚着,后头是货车,前面水里停着船,这画面太熟了,码头边总爱聚着人,有的赶渡船,有的单纯看热闹,谁也不着急,天一热男的卷起袖子,背后衬衣都透汗,板路踩出深深浅浅暗影,聊聊今天生意怎的,问问哪家刚娶媳妇,耳朵边全是乡音,脚下这块码头,大概是无数次告别和重逢的地方。

这个门口的老小伙,站得板板正正,后头老爷子杵着拐杖,半伸手挡光瞧着,砖房刷过白灰褪得七零八落,老墙斑驳,衣服是家里最好的那套黄马甲蓝裤子,照片里小伙子笑得灿烂,门口合影在当年可是大事,邻家小子会围过来看,奶奶说穿新衣照相才有出息,现在小孩们都在摄影棚里拍写真的时候,这种门口一站就是全世界的劲头,还在不少人心里。

这张照片里盆里娃正眨着眼,爸妈一左一右忙着搓小胳膊洗头发,夏天一到,家门口的大铝盆就翻出来,水是太阳晒热的,孩子一泡下去先呲牙,洗着洗着身上和小脸蛋都透着光,旁边谁家要是也端个盆,干脆排成一溜开始比谁水多,妈妈说那会天一热家长们还怕娃子中暑,比现在游泳馆自由自在多了,这劲可不是城里看得到。

这个街角最惹眼的就是站一圈警察,有的在抽烟,有的和人说话,身后的宣传栏上贴着老电影海报,“破晓时分”四个字写得斜斜的,太阳斑驳,墙上打下光斑,80年代路边来回溜达,警察身上制服还没现在花哨,谁犯点事不敢明着跑,都知道警察就在跟前,家里大人嘱咐小孩别往热闹里钻,可小半岁娃早晚要凑近瞅一眼热闹。

图里的大幅“新华书店”蓝色招牌,底下挂条幅写活动,楼下人进进出出,有骑车的有踱步的,玻璃橱窗里全是书,有人蹲门口翻小人书,那阵书店可热闹,谁家娃一考好分,总要带着捧几本崭新的书回家,书香气跟脚下水泥地的潮气混一起,知识的滋味就这样一口一口咽下去,爸爸说那会看见新华书店欄杆边上写“新书到”,比过年都盼头大。

老街转角斜阳处,白墙红檐,最抢眼就是一块黑板报,红色边框圈起来“卫生角落”,一根粉笔就能写出大半条新闻,边上几辆二八杠停稳了,人人要停脚细看,一边看一边互相评头论足,有字的地方从来不缺人关注,小巷子不大,消息都从这面墙口流,谁家小孩读报纸读比赛结果都爱跑来念给大家听。

这个地摊小人书堆得成墙,人都蹲下来看,有拿着一毛钱就能翻半天的,有咬着笔杆做作业的,那会小人书就像解闷法宝,三五好友坐一圈,把家长喊回去吃饭都不肯走,摊主也不急,天天老位子,谁记得上次谁借走那本西游记,隔壁大爷有时会坐下歇会,说小时候比他们还爱瞅,人生哪有几本书能从小翻到大。

路边三个警察穿军绿色制服,袖口勒红白的布带,正围着一辆摩托车聊天,肩上是金边,腿上落尘,旁边有根黄绳拴着,80年代,一有事就是这阵仗,摩托不是寻常人骑得起的,谁见了都觉得新鲜,爸爸路过时说,别乱跑,红袖箍的最有本事,问啥都得答得明明白白。

图里那个大草帽的人正坐路牙边,面前摆盒子、药膏,小卷棉花团,手上还捏着棉签,给街坊看好了眼,周围拉着长队,夏天最怕太阳,戴草帽可一戴一天不觉热,谁家有点小病小痛不愿去医院,先到这来让瞧一眼,治不好才往大医院跑,妈妈说这才叫有烟火气,能爽快解决事,现在城里哪还见这种摊儿。

最后一张最热闹,一群人围成一圈看着摄影师,有大人有孩子,前排妈抱着娃,后头老爷子瞪眼笑,楼上一排花衬衣的阿姨探头张望,这种场合只要有人举摄像机围就齐,邻里关系全在这里,家家都认识家家,谁过来都有几句话能搭上,这场面放现在社区恐怕见不着了,带着这温度和烟火气,哪怕只剩一张老照片,也足够把人心头捡一把旧时光。

有些地方你也许认得,有的只能靠猜,哪怕只记住两三样,也足够唤起半辈子的温存,照片都老了,人还在回忆里慢慢年轻,一起接着翻,接着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