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老照片】1968至1984年间的苏俄旧影
这一组六七十年代末到八十年代中叶的苏俄老照片,像把光线揉皱后塞进抽屉里,颜色有点发旧,看一眼就能让人脑袋里翻出不少久远气息,那会儿的街头巷口、玩具商场、广场花坛、路边电车,哪一样拿出来,味道都正,时间过去了,人和物还都在画面里晃着,今天就随手捡几张,串成一条线,也许你认得某个地方,也许某张照片能让你想起谁,或者小时候的哪段事。
照片里这个巨型拱门的广场,是列宁格勒（圣彼得堡）市中心那片,正午阳光下地面发白,那排马车队雕塑站在拱楼顶上,像守着十几层年头,每年五月或者十一月节庆游行,广场上人头涌动,旗帜像波浪一片,那些高楼窗户都敞着,风一吹,白色窗帘微微晃,小时候看苏联故事片,镜头一晃过来就是类似场面,家里大人也说,过去的大广场,哪有现在这么安静,少了热闹,但也留下了不少故事头绪。
再看这个屋子里摆满铁皮三轮和布娃娃的画面,孩子骑童车,大人拎着票和零钱问价,商场的灯光暖黄,后头墙上挂满了红色、蓝色各色小车和玩具,柜台边小朋友趴在玻璃上,盯着里头的动物模型,忍不住伸手指点,店员靠一边笑着说,“慢点拿,摔了修起来麻烦”,家里要是谁能带回个铁皮车,都算是件露脸的事儿,那阵子还不是人人有,邻居小孩轮流推着在走廊上转,一圈下来轮胎上沾满灰,回家还得用湿布擦,奶奶总念叨,“有辆结实童车,这冬天也闹腾得开”。
电车是大城市里最稳当的代步工具,图里这辆黄红相间的老电车,在路上慢悠悠地晃,两根长杆挑着电线穿行,远处老楼和树影一片,不紧不慢的样子,一到站点人就上上下下,不像现在啥都要抢时刻表,看着这车,突然能想起自己小时候跑着追车、挤车的事,妈妈在后头喊,别把零食掉了,那个年代的路面不平,踏板有点抖,可谁在意呢,大伙都图个能赶上班,电车铃响,整条街都带了点律动。
这个公园里最显眼的是前头那锤子与镰刀的大标,一块花坛旁立得正,周围有好几个模型和宣传画,背景是整齐的居民楼,来逛公园的人不少,小孩推着推车,男的大多搀着老人慢慢走,科普展板前还站着几个学生,低头抄着什么,爸爸说,他年轻时也参加过这样的宣传活动,那时每天放工后喜欢绕园溜两圈,夏天花开得足,早上送孩子上学都会路过那个模型,“你天天往那边走,总有印象吧”,其实那种大标志,搁现在算稀罕物了,当年,每个苏联人都见怪不怪。
这张照片里头,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叠新鲜报纸和那个带笑的姑娘,报纸用绳子扎得挺齐,一手拎着就出门送报,她身边的人说着什么,笑容透着冬天里才有的温度,门框边还站着个人,额头靠在门框上似乎也在看,过去送报的场景可热闹,楼道里遇着邻居,报童还会顺手给大家留一句,“今天头版有大新闻”,奶奶最爱等着报纸来,刚收完衣服手还湿着,先抓张新报压茶几上,边看边唠,“这回啥事又上了头条”,那时候消息都是靠这点纸传递,家里等着翻来覆去地看几个大标题,日子就是这么一天天挨着过。
最后看一眼车厢里的那一幕,老式有轨电车,玻璃窗弯弯的,两边是花裙衫和白衬衣的乘客,报纸、书本、空手的、提包的,一排朝阳的座位,谁都各顾各,小声说着什么也没人插话,窗户上投下外头绿树影子,偶尔有风进来,把衣角吹得轻轻飘起,那种安静,跟今天高峰时段的挤车完全不一样,老人家说,那会儿车里孩子偶尔闹一嗓子,大伙也不着急,觉得“孩子爱闹才健康”,车过一个站,少了几个人,多了几本书,有种连时间都被慢慢推着走的意思。
看这座城市,遇上纪念日,广场就被乌泱泱的人浪和红旗占满,队伍举着横幅口号,孩子们带着花,老的少的都盯着前头舞台,气氛张力拉得足,远处一排排剪影,看得人直出神,小的时候跟着长辈去凑过这种热闹,总觉得大城市的节日比小地方有意思,哪怕只是在边角远远站着,也算是进了大场面,等到太阳落下去,彩旗一收,广场上的人不知觉就少了,这座城市又恢复了原本平静,该干啥干啥去了。
还有这一位站岗的制服男人,岗台不大,白帽子红边,抬头看远处的车流,他专注神态透着一股子严肃,“工作忙着,别跟人家搭话”,小时候要是打闹经过,家人准在边上低声提醒,岗台是市中心的标配,来俄罗斯旅游的亲戚还特意合影一张带走,说是人和景都齐整,今天这种街头身体力行维护秩序的画面越来越少见,但只要再看见,心里总是会浮出一句,“那个年代,什么都靠人守着”。
照片上那根长得挺奇特的石柱像个灯塔,爸爸拉着孩子的手边走边指给她看,草坪刚修过,远处大树下也有人乘凉,这种路边的雕塑跟咱们小时候城市里的高大水塔差不多,平常没事儿,走累了就愿意往旁边草地上一坐,鞋子一脱,左看看右看看,妈妈会说,“少惦记别人的花”,小朋友也确实舍不得多踩两步,那个年代的城市雕塑,甚至比风景都抢眼。
金顶教堂是基辅的地标之一,这照片角度看下去,教堂顶一排大圆球,像金灿灿串起来的葡萄,广场上一圈是老楼和长长的队伍,阳光蓝天配着绿色树顶,这样的旧城俯瞰,是把岁月压在屋檐上的意思,过去的人喜欢说,“只要城还是这城,咱哪天回来都辨得出道”,其实还真是,天变了,树高了,楼还立得住,就像照片里定住的颜色,就这么陪着一代又一代看过来。
这些老照片拎出来,就是一串苏俄时代的城市旧故事,它们安安静静待在角落里,拂一层尘还是原来的气味,几十年的路人、风景、声音又晃到你眼前,谁要是认出了哪一个地方、记得哪一个细节,评论里留两句,你爱这种内容,顺手点个关注,下次再带你逛一逛别的老时光,说不定还能淘出点更早的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