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老照片】成都龙泉驿1941年的旧影

有些老照片翻出来,没个花头,偏偏能让人盯半天,镜头一按下去,几十年气息就凝在黑白里,那时的人和物,都透着一股笃定劲,灵动又不慌张,龙泉驿1941年是什么样子,家家户户过着啥日子,这些影子,兴许只有见过的才能懂,今天就把旧时光拉出来晒晒,看看你能认出几件老物件,又有多少细节还留在记忆角落。

01 稻田里的一抹绿——草帽和锄头

图里稻田里的三个人,头上顶着大大的草帽,就是那个年代农村最常见的行头,草帽边沿阔大,遮得住太阳,戴一天脸都不怎么黑,锄头揽在手里,裤脚挽到膝盖,姿势松快,水田里拔草的动作不着急,看似随意,实际上细得很,稻谷一年两熟,田埂上走来走去,脚下的泥巴软软的,小时候试着踩进去,鞋容易拔脱,奶奶总笑,“别乱跑,掉到田窨子就不好捞了”,现在城市边上的田地越来越少,草帽却被拿去当个装饰摆件,锄头也只有清明栽树时才翻出来。

02 篆字老堂屋里的老先生

这个堂屋里摆的是祖宗牌位和家族横匾,靠墙一大圈对联组成的“祖堂”,正中坐着的老先生,穿长衫,戴眼镜,看家谱账簿,桌子一水老榆木,抽屉拉开嘎吱响,屋里檀香烟气常年未断,爷爷说那时候有长辈在家,家事大小都有规矩,只有到清明、春节,才会点上一对红烛磕头烧纸,如今牌位早就收进箱底,旧家具都被人收走当古董,“老祖宗留下规矩,都靠人记心头咯”。

03 小院里的茄子和菜篮子

一进屋,几只大竹篮里头堆满了新摘的茄子,年轻农妇盘着头发,手上飞快把茄子表面泥土抹净,动作麻利,篮子口大肚深,腰间系一块粗布围裙,屋檐下整齐码着盛菜食的圆凳和木凳,妈妈说以前一到菜熟时,满院都是青椒黄瓜紫茄子,摘下来的气味带着叶子的清新,晾在屋檐下还混着一点太阳味,现在买菜拎回家只剩塑料袋,菜篮子和竹篓全成了怀旧道具,难得在城里见到了。

04 灶台上的柴火和水罐

家里老灶台的样子,就是这种圆形土灶,一口大锅中间凸起,锅沿一直延伸到墙角,灶膛里柴火烧得旺,两边女人舀饭炒菜,灶台上吊着一个铁水罐,里面温着水,灶膛低头钻进个小姑娘,专管往里塞柴棍,一家人做饭全靠分工,不用说,锅盖掀开的瞬间,饭香和柴烟混作一气,现在煤气灶上温水成了一顿点火几分钟的事,老灶台和柴火味早变成异乡游子的念想。

05 一家人凑在桌旁的炊烟

说起吃饭,这旧照片里一家围坐的样子比啥都真切,桌子方方正正,凳子小孩高矮各一只,有娃坐在桌边,两腿分开,穿开裆裤露着粉扑扑的屁股,背对镜头那孩子,大人都留短发,桌上碗里盛的是饭菜,谁也不喊拍照,抓饭的动作板正又自然,奶奶总说那时候人穷情多,吃顿饭桌上吵吵闹闹,等晚上哄孩子睡下,再把没收拾的碗都洗一遍,现在一家子各玩各的手机,凑一桌齐吃饭还真要约时间。

06 土墙草屋的老川西民居

说这川西老屋,典型的泥砖土墙配稻草屋顶,墙根下堆着柴禾、箩筐和农具,阳光从屋檐缝里斜斜打下来,屋里阴凉外头干爽,这种房子冬暖夏凉,雨天屋檐滴水,一场暴雨下来,稻草屋顶只要没破漏,就能扛过去,小时候回乡下,听得最多的就是屋顶掉下来的虫子咝咝叫,现在盖楼都讲究钢筋水泥,这种房子,只能在老电影里瞅一眼。

07 院子里玩闹的孩子们

这个热闹小院里跑跳的全是娃娃,有的光着膀子,有的打着赤脚,有的蹲着玩弹珠,老人坐门口歇凉,母亲站门槛外观望,院中地面是硬夯的黄土,脚步一踩起灰,灶房屋顶上还爬着几只鸡鸭,以前一个院子里住几户人家,孩子玩在一起,哭笑声一下午不带停,现在孩子们多在楼道楼上各玩各,手机才是最大玩具,再想见到这个场景,怕是没那么容易。

08 客人来了,一壶茶摆上桌

说喝茶,老成都的规矩一个没变,客人一来先泡壶盖碗茶,茶水清亮,茶具摆成一排,泡茶人端着水壶嘴一扬,热水就倒进碗里,茶叶舒展,香气四散,桌上的茶杯是粗瓷大碗,随手攥住一把,嘴里慢慢抿着,谁都不着急说正事,院墙外狗吠声零星,微风拂过,椅子嘎吱响一声,现在茶楼都讲究环境和器具,老茶香反而变稀罕了,一杯清茶,泡的是旧时光,品的是人情味。

09 三人推水车的田野生计

翻到这个,俩小伙坐在木头水车上,粗竹做成的水车一节一节转动着,抽水灌田,头上还撑着油纸伞遮阳,一人踩一边,汗顺着脊梁滑下来,水沿着沟渠流进稻田,田埂对面远远的就是龙泉山,这种景致别地方少见,爷爷说以前全靠手脚,水车嗡嗡转一上午,回家吃三碗饭,现在灌溉用电泵,水车全成了景点里的展示品,看到这种场面,忍不住会想起家乡田野的味道。

10 市井人声的繁华老街

说到热闹,这一景最带劲,龙泉驿老街没有高楼,青瓦木格,街面上人头攒动,卖菜的、挑担的、买东西的,穿梭来去,头上草帽成片,两边店铺招牌挂得高高,茶馆饭铺都开在路边,小贩吆喝声远远传来,仿佛耳边还回荡着“新鲜蔬菜来咯”,那会儿人多事杂,但秩序有条不紊,摊贩们自带一股松弛感,现在看一遍高楼林立,那堆老街味早就淡出日常,照片里这番场景,才算得上人间烟火气。

这些都是七八十年前四川龙泉驿街头巷尾最寻常的生活,里头有你见过的影子没,有的物件你家可还留着,哪一幅让你多盯了几眼,评论区聊聊你自己的故事,咱们下回再接着翻旧时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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