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还原川岛芳子的真实容貌,并不算漂亮,最终因叛国罪被处决

小时候,大人们一说起川岛芳子的名字,屋子里就有点沉,照片更少见,真模样留在一叠发黄相纸里,和别的年画、名人照不一样,怎么放都觉得别扭,这张脸在几十年里转了不少圈,说起来像谜,其实一点都不神秘,真实模样就摆在那,谁看都能说上一句,不漂亮,可事情还真比长相更复杂。

图里穿着绣花小褂的孩子就是川岛芳子,头上扎了个歪歪斜斜的蝴蝶结,脸圆圆的,眉眼倒没啥特别,衣服透着清朝余韵,细看旁边纹饰还挺精气,老照片发灰,只有衣角和袖口的花稍还能瞧出一点光鲜,那时她名字还叫爱新觉罗显玗,谁能想到转头就成了日本人的养女,这一段说出去大人都摇头。

换了一身和服,嘴一咧露出几颗乱七八糟的牙齿,这模样真不算讨喜,名字也跟着变了叫川岛芳子,旁边照片上还硬生生写着大字认下身份,小时候听邻居说,这女孩子怎么总是笑得有点怪劲,真到大了,看见她那口牙反而觉得有点心酸,一身日本打扮,可到底不像日本人,也不像清朝格格,真有点夹生。

这幅坐在草地上的,就是她用金碧辉这个中国名时的模样,草帽带着,白衬衫短裤,一副洋派打扮,身边一个手提包,笑还是那个乱乱的笑,整个人看着挺自在,只是再怎么换衣服、换名字,这张脸还是拙,不精致,连照片上的字迹都写得飘来飘去,有人说她是个传奇,其实离了那股子古怪劲,模样真不出挑。

一张老照片里,川岛芳子跟养父川岛浪速并排坐着,左边西装革履,右边穿的是一身宽宽大袍子,这个男人不爱说笑,眉眼间总憋着什么,芳子小时候跟着他去了日本,人生一下子从王府闺阁搬到异国小院,换了一口话,学了一身礼,不少事都是从这屋子里拐着拐着变了味,老一辈说,这孩子命里拐了个弯,连名字都拐过去了。

这张照片里,川岛芳子梳着大背头,穿了件端正的中式长衫,头顶还扣了顶帽子,活脱脱的少年模样,眉眼沉着,嘴巴紧掩,这种打扮她经常换,现在看着平常,那时候可是稀罕事,当街敢穿男装的姑娘不多,芳子偏爱这个劲,像是把心事全藏到了衣服底下,她自己也说,穿着男装走路才舒服,谁都拿她没法子。

这里川岛芳子理着短发,一身黑色制服,旁边还是养父,坐在车厢里,脸上没多少表情,这副装扮有点学生腔,一点也没了小时候的俏皮,在日本的日子里,父女俩常常一同出行,外面人看不明白关系,屋里人叹气,说女儿本来也不是自己的,有这一场变故,命数就跟老照片一样,一层一层糊上尘。

这一身白西装加蝴蝶领结,站在灯下的芳子,侧着头在笑,发油抹得亮亮的,手插在后头,像谁家的贵公子,外面传说川岛芳子一身变装本事,其实多半是为了躲事,也是种躲不开的命,越打扮得像男的,越说明心里那点软塌塌藏不住,有时候家人会感叹一句,这姑娘的路怎么越走越远。

穿着厚棉袄站在法庭上的就是她,整个人胖了一圈,头发乱蓬蓬的,脸色有点憔悴,这会儿的川岛芳子争辩着要用日本人的身份套出来,可底下人清楚,她生下来本就是肃亲王的女儿,中国身份怎么拐也拐不丢,旁边人都看着,没人说话,法庭上一片静,判决到这步,再怎么挣扎也不管用了。

一群穿制服的人围着,地上摆着口棺材,旁边还有人俯身看着,场面没多少眼泪,更多的是松口气,这个结局其实早有人猜到,川岛芳子走到最后,就是这样落幕,长相、经历、才情都翻腾过,最后还是因为叛国罪倒在这片土地,说到底,照片里没一个她是漂亮的,可她的故事比相貌更打眼,每一张都烙下年代的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