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上色：日军白人部队,西湖边侵华日军,南泥湾开荒图

有的人说,历史就像抽屉一拉开,一股子旧尘味从相框缝里钻出来,老照片翻出来铺满桌面,灰蒙蒙的底色换成有点温度的颜色,那些人啊事啊就跟隔壁炕头坐着似的,有的画面看着直愣愣,有的像一直涨在脑子里的旧事,今天拣上几张,贴着颜色的旧照片,用它们的话说一说,那阵子的世界到底是啥样子的。

这个画面上,一排高高大大的身影,全穿着青灰色军服,还扛着长剑,挺拔得像泥塑人儿,这帮家伙叫浅野支队,是日军雇来的白俄兵,八成年轻人都没听说过,爷爷提起他们的时候,总是皱着眉说“那会有一队说俄话的鬼子,比鬼子兵还冷,脸上没一句话”,看照片还真对,这队人军帽都斜着扣,神情里带着不耐烦,这帮“外路货”自己家乡也回不去,被日军拉着满中国瞎晃悠,最后也都是灰头土脸散了。

这些兵的靴子擦得锃亮,制服接缝细得踩不出褶,咱村里以前有个老邻居打过照面,他说“这帮人身子板结,手里那把匕首老是抡得吓人”,不过真要打起来,碰上苏联坦克,一阵风就刮得不见人影,留张合影,也算对得起自己混过这个地界。

图里这堆人盘坐在石头道旁,穿得密密实实,头盔反着亮,看着像刚钓完鱼那股子闲劲,其实这是当年日军装成百姓蹲在西湖边,混在人堆里抽烟聊闲天,棉服领子能包到耳根,三五个一队,看似闲着,枪口可不离人腿边,那时杭州刚丢,百姓见了都绕着走。

我家奶奶年轻时候住那边,她常说“那年头早晨出门心里打鼓,天一亮河边蹲一圈硬邦邦的鬼子兵,嘴角都是横着的”,这种光景现在谁还见得到,现在的西湖只剩游客和手机了。

南泥湾那阵子的“埋锅造饭”照,画面热闹极了,大伙胳膊一撸,衣服袖子高高卷着,一锅水要几个人轮着烧,旁边有人往土灶里倒柴火,有人拿着铁锹使劲刨地,爷爷说那时候没肚子能鼓着走,“锅边粥才起泡,干活都使呼哧劲,能添半瓢就是盼头,以前没灶台,锅一收拾就得跑路”。

烟火气就在这些翻腾的动作里,那气味现在想起来还带着点咸,把旧照片颜色一上,锅盖的光都被粘住了。

说起南泥湾垦荒的苦劲,这画面上就差声音没还原,成排的人赤着上身,后背贴满泥水,手里镢头一齐抡起来,天光往下照,全是实打实的印子,爸爸小时候路过那块地,说看见大人们合力开荒,浑身使劲不带喘气的,“我们那会见得多,哪个人不靠那把老工具混口饭呀”。

现在说开荒,全是拖拉机一刷过去,那时候真是手脚齐上,谁也不敢糊弄,地头收成能把几万人养住,这种踏实,照片里看着都带劲。

这个场景在照片里有点安静,授勋的人手里捏着奖章,旁边的人帮着把肩膀扶正,胸口亮一下,地头野花也不嫌事多,妈妈说那时候得章比得饭还管用,村里有人有了这玩意回来,老远一眼能认出来,什么苦累都不说了,只剩脸上的劲头。

我小的时候不懂这东西有啥用,家里长辈说“你记住,那个年月一句‘勇敢顽强’,就能顶一锅白米饭的念想”,现在奖章多了值当年的命。

图里的器械叫高射机枪,两旁站着士兵,身上裹着厚棉服,还能看见有防毒面具挂在脖子上,这种东西专门伺候飞机跟装甲车的,一发子弹能把一片天都搅晕。

小时候问爷爷这些兵穿这么厚不会嫌热？他说“你见过北风压脸,毒气飞进来的时候吗？脖子底下全是汗,但罩子不敢摘”,那阵冲阵地,全靠这口罩顶着。

最后这大家伙的队,看着密密麻麻,个个表情凝重,前排还有穿黑袍的神父,这就是日军拉来的白俄特遣队,一身金色制服,看着风光,其实命悬一线,有逃难的,有招募来的,每个人背后都挂着一大串故事。

照片颜色添进去了,感觉反倒塌实,像是提醒现在的日子来得实在不容易,白俄部队跟那时候的老百姓没两样,夹在夹缝里,说起散就散,说没就没。

这些上色的老照片,真像一把钥匙,轻轻一扭就拧开几十年前的日子,有的景色只剩模糊的影子,有的细节还鲜明得很,哪张让你想起了谁家讲过的陈年事,哪张看着觉得心里头犯酸,下回接着翻,这拨旧影总还有没说够的,得一张张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