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：1932年青海一幅粗犷、粗犷、孔武的藏族牧人画像

01 寺院里的年轻僧侣

 看这小家伙，眼睛亮得像刚擦过的酥油灯，穿着那深蓝色的袍子，领口磨得发亮，那是常年被下巴蹭出来的包浆，他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镜头，好像在看一个从汉地来的稀罕客，也不说话，就那样静静地站着，身后的墙皮斑驳得像老树皮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的肃穆劲儿，那是还没被世俗烟火熏染过的干净眼神。

02 草地上的放牛娃

 草地上的风肯定很大，你看那放牛娃把两只手死死揣在袖筒里，脸被高原的日头晒得通红，像熟透的苹果皮，那件破衣裳根本挡不住寒气，但他站得笔直，高原上的孩子骨头硬，哪怕冻得哆嗦也不肯弯一下腰，脚下的草绿得发黑，那是被牛羊蹄子踩实了的草场，透着股子倔强的生命力。

03 穿羊皮袄的壮汉

 这老哥笑得真敞亮，那一口白牙在黝黑的脸上特别扎眼，身上的羊皮袄厚得像堵墙，领口那一圈白毛被风吹得乱颤，手里还攥着个什么东西，像是刚套马回来的余温，身后的马匹低着头吃草，远处的土房子错落有致，这一笑能把人心里的寒气都给驱散了，看着就让人觉得踏实，那是只有吃饱了饭、睡足了觉才能有的神态。

04 盘发髻的老妇人

 这一头头发盘得真高，像座小山似的压在头顶，那是用牦牛毛混着自己的头发编出来的，沉甸甸的，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干裂的河床，每一道褶子里都藏着故事，眼神有点浑浊但又透着股子精明，身上的皮袄领子已经磨得发黑，岁月这把刀在她脸上刻得最深，可她就这么直挺挺地立着，像棵老树一样稳当。

05 提灯的僧人

 这手里的铜灯做得真讲究，錾刻的花纹在太阳底下闪着金光，两只手提着沉甸甸的灯座，步子迈得稳稳当当，身后的红柱子漆色鲜艳，金顶在阳光下耀眼，那是信仰的重量压在手心里，他这身袍子穿得整齐，腰间的带子系得一丝不苟，看着就像是要去进行什么重要的仪式，空气里仿佛都能闻到那股子淡淡的藏香味。

06 戴绿松石耳环的女子

 这一身行头可真够重的，头上的皮帽子毛茸茸的，耳朵上挂着大块的绿松石，脖子上那一串红珊瑚珠子颗颗饱满，像是把家里的积蓄都戴在身上了，脸上的高原红还没褪去，眼神里带着点羞涩又带着点倔强，女人的美都在这些亮闪闪的石头里藏着，那羊毛领子软乎乎的，看着就想让人伸手摸一把，那是高原上最温暖的色彩。

07 目光锐利的牧人

 这眼神太犀利了，像鹰一样盯着前方，头上的皮帽子歪戴着，透着一股子不羁的劲儿，身上的毛皮衣服脏兮兮的，那是常年骑马蹭出来的油光，后面那个同伴笑得有点狡黠，草原上的男人眼神里都有狼性，他们就这样并排站着，像是刚打完一场胜仗，又像是在商量着下一场迁徙的路途，风沙打在脸上都不带眨眼的。

08 憨笑的牧人

 这一笑就把人给感染了，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了一块儿，头上的毛皮帽子看起来暖和极了，脖子上的羊毛围巾围得严严实实，身上的绿袍子虽然旧了点但很干净，这是那种见过大世面后的憨厚，他就这样看着你，好像随时能从怀里掏出一块风干肉递给你，让你尝尝草原的味道，那笑容里没有任何防备，只有纯粹的善意。

09 皮肤黝黑的牧人

 这张脸就是被高原的风沙打磨出来的，黑得发亮，像是涂了一层油，脖子上的羊毛围巾乱蓬蓬的，那是真正的羊毛，带着股子膻味和汗味，眼神里透着股子坚毅，这是真正的高山之王，不管多大的风雪都压不弯他的脊梁，他就这样静静地站着，身后是一片模糊的背景，仿佛整个草原都在他身后撑着，让人看了心里头忍不住生出一股敬意。

翻完这几张老照片，心里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撞了一下，这些面孔虽然陌生，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劲儿却是相通的，你也来看看，这几张脸里头，哪一张最让你觉得眼熟，或者是哪一件衣裳让你想起了家里长辈翻出来的旧箱子，咱们就在这儿随便聊聊，不用拘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