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朝晚期时的老照片,古老的建筑看着残破沧桑,一副末世衰败景象
时代真是拧着劲往前推,人却往回翻旧账,总觉得那些老东西老场景最能镇住心里的那点记挂,这组晚清末期的老照片,拿出来一张张看,脑袋里边的画面就有点慢慢转回去,不是光讲老房子多破,是那副气象下,日头斜着晒的地面,土路上的坑洼和人的影子,全都能让人脚步慢下来,想一想自己若真活在当时,会不会也是墙根下坐着发呆的那种,咱就一起捋捋这些画面,看看谁能对得上场景,什么时候脑子会突然跳出一句“原来以前是真这模样”。
图中这条巷子没多少生气,屋檐塌了角,道路全是坑疤,泥地上一脚下去能崴脚,坐屋门口的人压根没个笑模样,墙上泥巴干裂了,瓦片七歪八扭,窗棂杵着一块布帘子半挂不挂,小时候家里大人总是说,最旧的房子其实开春第一阵风就全漏,晾腊肉的杆子横着,人蹲那抠着鞋沿看对面,连鸡都挑地方走路。
有人说以前日子过得慢,不是慢,是过得苦,这照片里头苦劲是糊在人衣裳上的,倚着门框,懒得动,连烟锅都不点了,屋里是黑的,屋外也是灰的,看不见哪扇门新刷过灰浆。
这个古亭子名字问过老头子,说叫得上号的亭子各地有样学样,这亭子雕花花柱都还撑得住,可顶上瓦片少了几块,檐角上长出半把狗尾草,屋檐底下有掉色的木雕,边上刨花一团团,都是年年冬天补一搭,春天一场雨又掉一块。
小时候家门口倒真没见过这样讲排场的亭子,村里只有三根木头杵一块横板,那是夏天歇脚挡太阳的,这种亭,得是殷实大户或者祠堂口才敢修,爷爷说修一回能吃穷三家,后头没人擦就全交给雨雪和鸟粪。
这道高墙砖缝里头都有年代味,厚实不厚实是另一回事,巷口能看出那种**“外来人止步,自己人绕着走”的味儿**,二层木楼上空荡荡,只有野鸽子敢落脚,眼神对过去,就只觉得城门大得叫人心虚,没人敢抬头往上瞅。
往里一看,后头是个牌坊,“忠爱”俩字挂正中间,家里老人以前看巡抚进城,说这种牌坊都是做给活人看的,镶着浮雕的木头其实也能挡挡雨,实在不行搭根绳还能当晾衣杆。
老照片里边这块石头牌坊,是带着点书卷气的门脸儿,“进士”两字刻得正堂堂的,小时候村口也有比这简陋得多的破牌楼,石柱子一个掉了半截,另一个上头爬了三尺高的野藤,遇上寺庙节气,本地人不多,倒是外头赶集的人围着拍照。
站在拱门下面,有人东张西望,有人咧着嘴笑,哪怕苦日子,每逢大事热闹劲还是有,就是衣服补丁多得看不出原来的底色。
这个是大理的三塔,老远一看就觉得像时光立在地上,塔身高高瘦瘦的,边上两座小点的远远立着,背景山色淡得像被洗褪了色,塔前头除了杂草就是破砖,晚清拍下来的这阵子,都市边上全是荒凉气。
听见老年人提过,这塔其实活着的是信仰,住在巷口的老大爷说,以前村里人很少有心思走到这么远的庙塔下,就算过去了,也只能望塔叹口气,年轻的小伙倒是爬过塔根说风大,这种地方活着靠的不是香火,是年份堆出那点硬骨气。
老照片上一片闹哄哄的劲头,可你放大了看,人手上的衣服全是贴着汗的旧料,剃着光头的叼着旱烟袋,有拉黄包车的师傅站一会歇一会,门板斜着靠,坊下地上一排人影子拉得老长。
过去年头热闹的地方未必就好过,就是有来有往,生意还算转得起来,谁家过节赶集都得在牌坊底下碰头,有人路过朝里瞥一眼,看哪家今天摆摊儿多,少不了嘴里嘟囔一两句今年生意淡。
这张照片正对着古老的鼓楼,二楼的檐角往外翘着,仿佛要把整条街都罩住,鼓楼底下人头攒动,推着车的、挑水的、扛着麻袋的,脚步都带着盲目的急。
场景就像旧电影里慢慢推镜头,不用怎么修,气氛全靠那阴影和对比,有人看到鼓楼就得想着小时候打钟点时的隆隆声,又高又脆,声音透过巷子传出去老远。
最后这一道老牌坊,雕花真舍得下本,“福庇全川”四个字挂在横梁最显眼的地儿,边上刻的飞龙走兽、彩云祥云连一片,看得出那年代的匠人手艺下得实,细的地方怕是要磨一天才成一笔。
小时候曾跟着大人走过那种牌坊底下,抬头瞅一眼就掉队了,背后常有人催,“快走,别老盯着人家房檐发呆”,现在光剩照片,也只能从相片上数雕花,细致全靠放大镜对着看。
这些老照片,留着的不是哪个人一辈子的念头,是那种“光景已尽人还在”的实在感,看着残破,也看着灵气没断,时代推着往前走,老房子塌了,巷子填平了,雕花也掉色了,真敢说哪天再围在城门口,谁还记得十年前二十年前门口那堆旧事呢,想想你见过哪样,有没有小时候赖着不肯离开的地儿,或者只听大人念叨过一两句,底下留言里头说说,下回走街串巷继续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