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末名妓真实老照片,小凤仙为爱退隐,花国总统被弃尸野外
有些照片一眼看着像旧纸片子,放大了才知道里头有风有雨,有人活得体面也有人活得憋屈,一张脸就是一段路,你说她们是戏台上的人也好,是尘埃里的命也好,照相机咔嚓一下,把那些年北京的胡同口,上海的弄堂里,都按在了纸面上,今天就顺着这九张老影像往回走一段,看看清末民初那条烟花路上,哪些名字你听过,哪些下场你没敢细想。
图中这位叫小凤仙,照片里脸是静的,眼神却不太肯退让,发髻压得齐整,衣领扣得紧,像是把要说的话都收在扣子里了,她本名朱筱凤,1900年生,满族八旗武官的女儿,听着不差,可那时候清王朝摇摇晃晃,父亲被解职,家里一下就冷了下来。 我奶奶以前看这种照片会叹一句,你别看衣裳整整齐齐,日子多半不整齐,偏房的孩子在大宅里挨着挤着长大,后来父亲去世,母亲也病了,人就被命运推着走,先是被奶妈收养,再为了活下去学戏学唱,辗转到南京,又辗转到北京,进了八大胡同的陕西巷云吉班卖唱。 那地方可不是传说里一盏灯就风花雪月,更多时候是算账,是人情,是眼神里的高低,小凤仙会拉二胡会弹琵琶,声艺一亮名就起来了,后来遇上蔡锷,那会儿蔡锷在袁世凯眼皮子底下,小凤仙陪着他演了场金蝉脱壳,她把自己当门闩,用力一顶,替人开了一条生路,蔡锷走了,没几年人也没了,才三十四,小凤仙这头一下空了,后面就隐姓埋名,像把热闹关进了抽屉里。 以前她们的命常被写成故事,现在你再看这张脸,就会觉得她不是故事,她是那时代的缝隙里硬挤出来的一个人。
图中这位穿军装的就是蔡锷,帽檐一压,肩章一挂,人看着利落,跟八大胡同里那些软话不一样,这张照片放在小凤仙旁边,像一热一冷两块石头。 我爸说过,旧社会最会捉弄人的就是,让你在最热闹的地方碰见最像救命稻草的人,可草也会断,蔡锷后来病逝,小凤仙那条路就再也没响过锣鼓。
这个剪报上,两张椭圆相片对着摆,边上的字印得硬邦邦,像公案卷宗一样冷,照片把人抬到纸上,也把人按进纸里,一段情到最后,常常只剩下“曾经”两个字能站住。 那时候信息传得慢,可八卦传得快,胡同口茶摊上三句话就能把人说成传奇,也能把人说成笑柄。
图里这张是当年的报纸版面,满版铅字挤得密,标题一横,底下还夹着图画,写的多是烟花场里的热闹事。 清末民初照相机进来,报纸也跟着热起来,专门报道花街柳巷的《花报》一出,纨绔子弟拿它当“名册”,今天捧谁,明天踩谁,跟赶集似的凑热闹,那会儿还搞过什么花国大总统选举,听着像玩笑,其实背后是钱,是势,是把人当牌一样翻来覆去。
图中这本旧册子封面发黄起毛边,印着阎瑞生的像,字样一摆就透着年代味儿,这人后来跟一桩命案连在一起,旧上海最不缺的就是故事,最缺的是善终。 你看纸张的折痕就知道,被翻过很多次,越热闹的案子越有人爱翻,翻到最后也没几个人真记得死者长什么样。
图中这位叫王莲英,苏州人,脸盘水灵,神情却有点淡,像早就知道自己不能太真。 她也是旗人家出身,家道中落,父亲赌和毒都沾,最后把她卖出去当女儿,转头又被卖去上海福祥里做妓女,命就这么一手一手过了别人掌心,1917年她穿一身男装去参加选举,竟然拿下花国大总统的名号,一夜成名,门槛都被来客踩热了。 可热也就热那么一下,后来她认识阎瑞生,那人家里败了又好赌好色,穷疯了,伙同人把王莲英骗到郊外,抢钱,勒死,抛尸麦田,车一踩油门就走了,连回头都不必。 我小时候听大人说这案子,都是一句带过,别听这些,心里发凉,可你再回头看,凉的不是案子,是那个年代对“下九流”的态度,嘴上说她们低贱,手上却又离不开她们的热闹。
图中这位叫李金凤,照片里头巾一系,脸上有点倔,像是被人摆好了姿势也不愿把魂交出去,1904年她在《繁花报》的花榜上拿过第三名,名气这东西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 以前靠花榜出名,现在靠热搜出名,换了壳子,劲儿差不多,都是把人推上去再看她怎么摔。
这个纸张摊开一大片,红印子一盖,字一格一格填得工整,图中这种叫妓女请领许可证执照申请书,民国时候有过持证上岗的做法,成了合法职业,还要缴税。 你看那小小的证件照贴在角落里,人像邮票一样被贴住,以前是被人看不起,现在是被制度管起来,说是规矩,其实还是一层层把人框住。
图中这张合影叫上海第五次十美图摄影,一排女子站着坐着,衣裳花样各不相同,姿势却都收着,像是怕多动一下就露了怯。 热闹场里最讲排面,可排面背后是分等,是规矩,是谁能坐中间谁只能站边上,那时候的青楼女子被归进下九流,听着像一句话,其实是一条命的天花板。
这些照片你说是猎奇也好,是史料也好,反正它们都在提醒人,一段历史不只写在大人物的功过里,也写在小人物的眉眼和去处里,以前她们在八大胡同和弄堂里被人喊名字,现在我们隔着屏幕看一眼就划走,快得很,可你要是真停下来,多看两秒,就会发现每张脸都像一把钥匙,拧开的是一个时代的冷暖,你对哪一张印象最深,愿意的话评论里留一句,你听过的版本是什么,你记住的又是谁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