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：上世纪九十年代云南地界工商干部,穿着十分朴素,深入基层去搞调研

有些老照片压箱底好多年,色泽都发黄,却照得人心里一暖,九十年代的云南,这一帮工商干部,穿得不时髦,精神头搁哪都挑得出来,照片一拿出来,像钥匙拧开一段段过往,盖章的公文包、笔记本夹在腋下,市场熟门熟路地串,一张张笑脸,都是生活打底的劲头,今天就翻几张出来,坐着回忆一回,看看那阵子基层的烟火气,能不能唤起你脑子里的印象。

头一张,图中这一大队伍集合站得利落,是安宁工商局全体干部的合影,后台楼梯盘旋着,院子绿树掩映,一排排人坐站齐整,穿的全是那种深色制服,帽檐压得低低的,神情咱说一句,真比电视里演的有精气神,眨眼就三十年过去了,那年头的干部讲究的不是造型,是队伍整齐和劲头,听说每到年终或者节庆,就会召集大家来上一张,拍完都还要回办公室加班写材料,大伙也习惯得很。

这个场景最熟,图中的工商干部正蹲在市场门口,牌匾、遮阳布、货摊子,全是九十年代的铺陈,干部手里拿着公文包,或者随身记事本,站在路边和市场里的小老板说话,旁边还有一辆老式大单车,像是那年流行的长征,车把往那一立就是个头视觉锚,熟人问：现在谁家还留着这样的老单车,早换山地车了吧,干部身上的制服被汗湿成色,七月八月太阳毒,站在摊前也不见谁打扇子,有点事当场就记下,不拖泥带水。

这张热闹,图中人群往花摊子前头挤,队伍最前面穿花衬衫、拎个棕色档案袋的,是那时候系统里有名的女干部,身后几个同事神色轻松,夹在人流里边一边看一边问,花桶一溜摆满,黄的红的全是云南本地的货色,有个人低头点花看,旁边另一个干部腾出手来帮忙撑着秤子,有人说,昆明那会的花市,头家二家都还没成气候,工商干部每年都得来转一圈,问问行情,有没有滥竽充数、价格糊涂事。

这个画面让人笑出来,花摊前,一圈人围着,干部和摊主正聊得热火,混在人堆里头的那几位,说不定刚刚还在写材料,下了“连轴转”的调研安排就拎着本子下来了,有干部伸手比划花朵大小,摊主笑眯眯地讲行情,边上围观的男同志有的着急插话,有的面带疑惑,市场气氛不慌乱,大家就像家属院里议事那样轻松。

这一组是在老街巷,工商系统的一队干部和同事们边走边聊,步子慢悠悠,左一个右一个,谁背着包,谁拎着报表,各有姿势,这种走访市场的路数老实说到现在都难看到,路边店铺、门头黑底金字招牌,一看就是老手艺人开的,底下站着的年轻干部,时不时停下脚步写两笔笔记,有人叹气说现在文件大多邮箱里发,谁还愿意这样一摞摞跑。

说起工商系统,除了日常忙业务,这拔河也算机关的传统节目,图里看得出来,俩批人拉着粗大麻绳,袖子撸得老高,女干部站边上嗓门大,笑着喊加油,地上搁块布擦绳,拉得胳膊脱皮也没人叫苦,有人刚巧堵在最前头,两手死死攥住不撒,怕丢队脸,一个回合下来,队里晒得脸红脖子粗,输赢都高兴。

这组里还有机关干部搞联欢的游戏镜头,多人踩板,四五个人前后挤一排,前排低头喊节奏,后排一个拉着一个的胳膊,能不能走直了就看配合,小伙子边走边笑,还得盯着板头别揪进裤腿,围观的干部和家属在旁边拍手,比谁家孩子跑得快,谁配合不出锅。

这张拍得人最多,站着的坐着的,屋檐下晒着几件衣裳,活动正玩得热火,板上三人一组,前头带节奏那位似乎摔了个趔趄,大家跟着一滑,旁边看的人忍不住乐出声,有人索性上前指点,笑闹一片,这样的场景家属院里最常见。

再往后翻,篮球场边的这张,一群干部卸了制服穿红背心、运动裤,球场水泥地头都是脚印,篮板下有人踮着脚等球,大家站桩围观候场,场边拉拉队嗓门不小,那时候没谁穿正儿八经球鞋,翻毛皮或解放鞋就是标配,球打得不算花样,可谁也不服输。

最后这张,一群干部站一堆,簇拥着开怀大笑,后排那个穿制服女干部笑得眯眼,最前头几位抢着呲牙,咋看咋觉得亲切,大家或者拍拍肩膀,或者指着谁开玩笑,那个年代的幸福劲,就是辛苦工作后的松弛和团结。

【九十年代基层工商干部的日子也就这样,外头看着平常,细看有故事,哪怕工资没现在高,日子单调点,大家脑门上全写着满足,谁家还有这样的合照、市场、活动的老照片,翻出来看看,每一张都是生活的证据,让人越看越实在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