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末名妓真实老照片，小凤仙为爱退隐，花国总统被弃尸野外

01 小凤仙单人像

 这一张看着就让人觉得心里头静，照片上的女子眼神清冷，不像是在对着镜头笑，倒像是在透过这层薄薄的相纸，望着那个风雨飘摇的年月，她穿着高领的深色衣裳，领口那一点白像是雪地里的一抹亮色，那是乱世里唯一能抓住的体面，听说她本是个武官的女儿，后来家道中落流落风尘，在八大胡同里唱曲儿，那嗓子一开，能把人的魂儿给勾走，可最后也就是为了那个穿军装的男人，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搭进去了，照片摸起来凉飕飕的，像是她那颗冷透了的心。

02 蔡锷军装照

 这就是让她念念不忘了一辈子的男人，一身戎装看着威风凛凛，肩章上的流苏都透着股肃杀气，那时候袁世凯盯着他紧，他和小凤仙演了一出金蝉脱壳的大戏，这照片上的眼神太硬，硬得让人不敢靠近，也不知道小凤仙看着这张照片的时候，心里头是个什么滋味，是后悔还是觉得值，反正后来这男人死了，她也隐姓埋名躲了起来，这段故事被后人翻来覆去地讲，讲成了戏文，讲成了电影，只有这照片还静静地躺着，不说话。

03 王莲英与阎瑞生案海报

 这张旧海报上的字还透着股血腥气，左边是前花国总理王莲英，右边是谋财害命的阎瑞生，两个人并排印在这发黄的纸上，像是某种讽刺的对照，那时候上海滩的报纸最喜欢登这种花边新闻，人命在那些看客眼里，也就是茶余饭后的一点谈资，王莲英也是个苦命人，被赌鬼父亲卖了，好不容易混成了花国大总统，最后还是死在了这个穷疯了的男人手里，被勒死在麦田里，这照片上的墨迹都晕开了，像是当年流出来的血。

04 《莲英被害记》报纸版面

 这一大张报纸密密麻麻全是字，标题写得吓人，《莲英被害记》，底下还印着《上海女界繁华梦》，那时候的人就爱看这个，一边看着名妓的照片，一边议论着人家的死活，报纸摸起来脆得很，稍微用力就能撕个口子，那上面的油墨味混着旧纸张的霉味，就是那个年代的味道，这案子闹得太大，连电影都拍出来了，成了中国第一部长故事片，可对于王莲英来说，什么都晚了，只剩这报纸还留着一口气。

05 《阎瑞生》书籍封面

 这本小册子是民国九年出的，封面都磨破了角，上面印着阎瑞生的头像，看着阴沉沉的，那时候的人把这案子当成了宝，编成了书，编成了戏，这封面纸薄得像蝉翼，却压住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命，上海新闻编译社印的，现在看着就像是个笑话，杀人犯成了书里的主角，被害的人反倒成了背景，这世道有时候就是这么不讲理，书里夹着的灰尘，抖都抖不干净。

06 李金凤照片

 这张照片里的姑娘叫李金凤，看着挺温婉，头上戴着花，那是当年上海滩《繁花报》评出来的花榜第三名，那时候评花榜跟现在的选美差不多，那一身白衣看着干净，可这行当里哪有真的干净，照片是椭圆形的，像是个框，把人框在了那个年代里，出不来，她那时候也是名震一时，找她的人能从门口排到街口，可现在除了这张照片，谁还记得她叫什么，连个具体的念想都没留下。

07 名妓躺姿照

 这一张看着最慵懒，女子斜躺在榻上，手里拿着把折扇，脚上的鞋子绣着花，那是那时候讲究的样式，这姿态看着舒服，可那是给人看的舒服，那时候的青楼女子，哪怕是躺着，也得摆出一副样子来，这照片里的布料看着厚实，可挡不住心里的冷，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镜头，像是在问，像是在怨，又像是在发呆，这榻上的凉意，隔着照片都能传过来。

08 妓女执照申请书

 这张纸最让人心里发堵，是天津市警察局的执照申请书，上面盖着红彤彤的印，写着“妓女请领许可执照”，那是合法的屈辱，是盖了章的卖身契，上面还贴着照片，按着手印，那时候政府实行持证上岗，还得缴税，把这行当做得跟做生意一样，这纸张上还有折痕，像是被人反复揣在怀里过，那红色的印泥都褪色了，可那上面的字，一个个都像钉子一样扎眼。

09 上海十大名妓合影

 最后这一张是群像，上海十大名妓的合影，也就是所谓的“十美图”，一群人站在一起，穿着各色的衣裳，有的笑有的不笑，这照片里全是脂粉气，可闻到的却是时代的尘土味，那时候照相机刚进来不久，能拍这么一张合影不容易，她们挤在一起，像是抱团取暖，可最后散的散，死的死，这照片成了她们存在过的唯一证据，看着这一张张脸，你还能认出几个，又能想起哪段旧事，这些老物件都在抽屉里躺着呢，等着人去翻，去摸，去听它们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