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：民国初年日本人拍摄的长江风光，苍茫浩渺很漂亮

01 巫峡行船

 这船看着像是个铁疙瘩，在那样的大山夹缝里突突突地冒着黑烟往前拱，两岸的崖壁高得让人脖子发酸，像是老天爷拿斧头劈开的一条缝，江水在这里被挤得变了脸色，浑黄浑黄的，船身随着波浪一颠一颠，像是在大山的掌心里玩命，那烟囱里喷出来的煤烟子味儿，隔着快一百年的照片都能闻见，呛得人嗓子眼发紧，远处的山峦在雾气里若隐若现，像是水墨画里没干透的笔触，透着一股子苍茫和压抑，让人看了心里头沉甸甸的，仿佛能听见那轮船汽笛声在峡谷里回荡，一声接着一声，把人的思绪都拉回到了那个车马慢、路途远的年代。

02 泊船港湾

 这一排排的乌篷船像是睡着了的乌龟壳，密密麻麻地挤在河湾里，竹篾编的篷子被日头晒得发白，又被雨水沤得发黑，透着一股子陈年的霉味和江水腥气，长篙子随意地搭在船舷上，梢公们大概是上岸喝酒去了，水面静得连个波纹都没有，只有船身随着暗流轻轻晃动，发出吱呀吱呀的木头摩擦声，那竹篷的纹理清晰可见，像是老人手背上的青筋，记录着无数次风吹雨打的痕迹，这种船坐进去逼仄得很，但却是那时候江边人家唯一的安身之所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，晃晃悠悠就是一辈子。

03 纤夫拉船

 你看那根纤绳绷得像要断了一样，死死地勒进那几个赤膊汉子的肉里，那是拿命在跟江水较劲，脚下的乱石硌得脚底板生疼，每一步都得把脚趾头抠进石缝里才能借上力，船上的汉子拿着长篙死命地顶住礁石，嘴里喊着那种听不懂的号子，声音嘶哑得像破锣，那一瞬间的爆发力，仿佛能把这浑浊的江水都给顶回去，汗水顺着他们的脊梁沟往下淌，混着江水里的泥沙，结成了一层硬壳，那船身在激流里挣扎着，像是个不服输的倔老头，非要跟这老天爷争上一争。

04 岸边罾网

 这种叫罾网的家伙事儿现在早绝迹了，几根长竹竿支棱起来像个巨大的蜘蛛网扣在水面上，那是守株待兔的营生，打鱼人缩在船舱里抽着旱烟，眼睛死死盯着水面，等着鱼儿自己撞进网兜里，江边的石头被水汽浸得滑腻腻的，长满了青苔，那股子潮湿的凉意顺着裤管往上爬，远处的山影在雾气里淡得像抹了一层灰，整个画面静得让人不敢大声喘气，生怕惊跑了水底下的鱼群，那种等待的滋味，只有常年在水边讨生活的人才懂，急躁不得，也马虎不得。

05 江上撒网

 这撒网的姿势看着真舒展，像是个舞蹈动作，渔网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，噗通一声闷响扎进水里，惊起一圈涟漪，船上的人也不说话，就那么静静地等着收网，远处的芦苇荡在风里摇摇晃晃，日头偏西了，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，映在浑浊的水面上晃晃悠悠，那渔网湿漉漉地提起来，沉甸甸的，不知道是鱼还是水草，江面上的风带着腥味，吹得人衣角猎猎作响，这种捕鱼的法子全凭手感，眼疾手快才能捞着口吃的，那是真正靠天吃饭的本事。

06 江边古塔

 那座塔孤零零地立在山头上，像是个沉默的老头子，盯着这江水流了几百年，山脚下的岩石层层叠叠像是书页一样被江水翻开了，雾气把远处的山腰给遮住了，只露出个塔尖，透着股说不出的苍凉和神秘，好像只要这塔还在，这江水就翻不出什么大浪来，塔身的砖石被风雨侵蚀得斑驳陆离，像是长满了老人斑，它就这么静静地站着，看惯了江上的生离死别，看惯了商船的来来往往，什么都不说，却什么都知道。

07 浑黄激流

 这江面宽得让人心里发慌，一眼望不到边，浑黄的江水像是煮开了的浓汤，底下的暗流在那翻滚，打着一个个的漩涡，远处的小船就像片树叶似的飘着，随时可能被这大口子给吞了，风从江面上刮过来，带着泥沙的味道，迷得人睁不开眼，水面上泛起的白色浪花像是沸腾的泡沫，那是江水在发脾气，这种水势看着就让人腿肚子转筋，没点胆量和技术根本不敢下水，那时候的人命贱，为了口吃的，啥样的险滩都敢闯。

08 码头棚户

 这岸边的棚户区搭得乱七八糟，草席和木板拼凑成的窝棚像是从土里长出来的蘑菇，男人们在搬运货物，女人在江边洗菜，孩子们在泥地里打滚，那股子汗臭味、鱼腥味还有烧柴火的烟味混在一起，就是那时候日子的味道，苦是苦了点，但人活得像野草一样结实，远处的山峦在云雾里连绵起伏，像是道过不去的坎，可江边的人就在这坎底下扎了根，一代又一代地活着，把日子过成了这浑浊江水里的一抹亮色。

这几张老照片翻出来看看，心里头还真是五味杂陈，那时候的江水比现在野，人也比现在拼，你们看看这几张图，能认出这是长江哪一段的不，家里老一辈有没有跟你们提过当年在江边讨生活的故事，要是看着眼熟，不妨在底下唠两句，咱一起把这旧时光给拼凑拼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