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：七十年代间知识青年开会现场,他们可谓风华正茂却又朴实无华

一提起七十年代,这种泛黄的照片眼前一晃,像钥匙打开抽屉,喧闹一下就安静下来,那个年代拍照不是随手的事,留下一张都得逢年过节或者有大事,翻着翻着心里头总会揪起来,像是看到了父亲母亲年少的模样,今天挑出几张七十年代的合照、开会现场、哥们闺蜜的小团体,透过镜头,能瞧见那个时候人的精神头,外头虽然没有现在亮堂,可人站那儿都带一股劲。

这张照片里,密密麻麻挤着二十好几个人,男女都齐,背景是门厅,立着一块门柱,冬天的大棉衣撑得肩头隆起,姑娘小伙坐站都笑着,嘴角挑着劲,这些脸仔细瞧,都是黑黝黝带点婴儿肥的,发型样子简单,梳个齐刘海、扎个小辫,男的也大多留寸头,不像现在的小年轻有那么多讲究,土布衣服、蓝灰绿色调混在一起,只有靠近的一两个人衣服花些,但质朴味儿一点没变,谁都不用摆姿势,一举一动就带着老实劲。

有人说以前生活单调,可从这合影能看出来,彼此间打成一片,肩膀贴肩膀,围在一起光是眼神都透亮,现在让一拨二十岁出头的孩子凑在一起,能不能拍得出这么真诚的笑,不敢说了,家里老人盯着照片叹口气：“你看那时候啊,虽然穷点,可日子不糙,知足的人哪都能看见。”一句话道尽老照片的分量。

图中开会现场,几十个人围一圈沙发上、板凳上坐着,长桌上摆了盖碗茶盘、搪瓷缸子,桌布也铺着,手头不是本子就是铅笔,没什么花活,衣服板板整整,左手摞着毛选、右手把杯子端起慢慢细品,窗外亮光打进来,屋里显得安稳,咱小时候跟着家里人去单位,也见过这种场面,不用轰轰烈烈,谁在说什么、谁在认真做笔记一清二楚。

有邻家伯伯回忆,开会时候大家也会偷着乐,有人打盹,有人顺手掰颗茶叶蛋,期间没多少闲聊,都是咬牙认真记,谁要是走神一抬头,老主任一眼就瞪过来,不敢再小动作了,和现在视频会议不在一个气氛,一屋子人安安稳稳要坐好几个小时,屁股发麻都没人嚷嚷,规矩和踏实写在脸上。

这个镜头下,人群密集在一个村口的拱门边,眼神朝着镜头汇拢,基本清一色的白衬衣、有汗衫,头发梳得服帖,裤腿卷到小腿肚正好见证夏天,大部分年轻人面色晒得透亮,站一排蹲一排,姿势放松没太装,能明显感受到那种属于青年人的自信,有人胳膊搭在旁边肩上,不言语都能看出铁哥们的交情。

其中一个穿着黑衣服显得扎眼,他的位置好像是带头的,站在人群中挺胸抬头,这种合影现场,往往是开会、劳作或村里闹热的节骨眼才舍得按快门,掏出照相机就是全大队的大事,如今手机翻到类似的聚会,不比那时正式,也不及那时珍贵。

这八个人,衣领敞开或把汗水印在衣襟上不管,脸上的微笑各带各的味,没啥拘束劲,目光都亮,站在后头的几个个子高点,下头蹲着的带点羞涩,骨子里却藏着不服输的劲头,小时候看叔叔们晒黑的手背,心里觉得他们就跟兄弟一样,什么脏活累活都乐呵上,干完一块下河洗澡,一笑全是白牙。

爸总说,男人一辈子认几个铁哥们比啥都值钱,合影拍下那年他们才刚成大人,平时说话不多,一碰见镜头都笑成了一锅粥,实打实的朴实劲,现在想找这么纯粹的友谊可难了。

老照片前面站着夫妻俩,穿得算清爽,一人围条大围巾,男的帽檐压得低些,女的头发梳得一丝不乱,后边那大楼拔地而起,砖灰色在那个年代就算“高大上”,父母看见这照片说,当年城里能有这么大一座楼可不多,谁家要能在这楼前合影,说出去得好几个巷口都当故事听。

两个人站一起神色安稳,既亲密也带着点腼腆,老妈忍不住念叨：“那时候合影讲究,衣服也都是平日里最拿得出的”,情感藏在穿着里,远远胜过现在随手一拍的情侣照,有本事撑起一个家,照里就看得明明白白。

这个小伙子一身正绿军装,肩章端端正正,腰间别着枪套,还真不少见,皮鞋亮得能照人,站在水边,身板挺直,眼睛死死看向前方,一副不苟言笑的样,这种照片家里摆在柜子顶上,逢年过节亲戚要看还得郑重拿下来。

奶奶老说,那个年代进了部队有出息,多少农村孩子拼死拼活想摘掉穷帽子,拍上一张军装照,回村能被邻里夸好几年,精气神、那份自信和刚起步的希望都在里面藏得牢。

最后这位中年大叔,手插裤兜,帽子微歪,仰脖凝神望着远方,背景是老青岛的火车站钟楼,树影疏疏,几个人影散步其间,画面透出一股岁月深处的慢劲,父亲看见摇头说：“那时候的人,脑子里总盘算着家里下一步,照个相都像在琢磨啥大事”这一句挂在人生关口,好像换作谁都会共鸣。

七十年代离咱们看着远,按下快门的那一刻却能逮住生活最耐看的样子,那些衣服、动作、神情,不只是老物件的模样,更是家里的记忆片段,照片发黄了,劲头还在,评论区有谁家也留着这样的老照片,分享一段也好,回头再接着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