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老照片(59)|令人不齿的日籍慰安妇、十分猥琐的日本步兵
有些老照片一摊开就有股冷味儿往外冒,你说她是纸吧,可她偏偏像把钥匙,咔哒一下就把年代的门拧开了,里头有城有馆有教堂,也有兵有祷告有脏事,今天把这些三十年代的画面挨个摆出来,看你能不能从细节里认出那股时代的劲儿。
图中这座带大圆顶的建筑叫博德博物馆,一圈石柱子稳稳托着,桥从水面跨过去,像把人直接送进馆里,我第一次看见这种照片就盯着那条河想,那会儿的车怎么这么小,影子却这么硬,爸爸以前说看老城要看水边,水里倒映着的才是真气质,现在旅游照拍得亮堂,可这种黑白一压,反而把庄重两个字压出来了。
这个地方叫佩加蒙博物馆,就在柏林博物馆岛上,正面长长一排柱廊,车从桥上过去像蚂蚁,旁边还立着雕像,站姿一板一眼,资料里说它的镇馆之宝是伊什塔尔城门,那种东西不在镜头里,可你光看这门面就知道里头藏着大东西,以前人进博物馆像进神龛,现在更多是打卡,脚步快了,心就不太肯停。
图中这条街尽头的尖塔是威廉皇帝纪念教堂,位置在热闹地段,车挤着车,电车线从空中拉过去,街边招牌竖得高,那会儿的柏林很像一口正在烧的锅,表面沸腾,底下却早埋着火,奶奶听我讲过一次二战的旧事,只回一句,人多车多不代表太平,现在再看这种照片,你就能懂她那句话不是吓唬人。
这个画面里,图中这些侵入中国的日本步兵在学攻城,城墙一溜砖影子发黑,地上人趴着蹲着,有人抡胳膊把抓钩往墙上弹,绳子飞出去像一条硬蛇,我爷爷以前讲过,打城最怕的不是墙高,是你不知道墙后面还有多少人命在等,照片里他们学得认真,可认真用在这上头,就让人心里发涩,以前叫训练,后来就是灾祸落地。
图中这些人合影的地方写着来宾休憩所,穿着和服的日籍慰安妇站在中间,衣服花得扎眼,旁边一圈日本兵挤着,有两个人的手势和姿态一看就十分猥琐,这种东西你不用多解释,眼睛自己会躲一下,小时候我不懂什么叫耻,只觉得怎么有人拍照还笑得出来,后来才知道有些笑不是开心,是把别人的苦当成理所当然,以前她们被迫,现在我们看见就该记住,这事不该被洗白也不该被轻飘飘带过。
这个镜头里是一群日本兵和医护员的合影,他们头上那种小帽子叫略帽,老百姓嘴里更直,叫萝卜头,帽檐短短的,扣得紧,人站得齐整,看着像一张单位合影,可你别被这个规矩样骗了,妈妈以前说,最会摆样子的往往最会干坏事,现在看战争影像多是纪录片,那时候他们就爱塞进私人相册,装成日常,把侵略也装成日常。
图中这群人在水里排得密,身上穿着兜裆布,冬天还搞耐寒训练,水面黑得发凉,人却像木桩一样站着,你说这是硬气吧,可硬气要用在正道上才算数,爷爷说以前打仗也练体能,但练完是为了守家,不是为了去别人家门口撒野,现在健身房里喊口号,汗流得也响,可这种冷水里的味道,光看照片都能打个哆嗦。
图中这地方是荷兰哈勒姆,三个当地人在河边歇着看花,背后郁金香一大片铺开,颜色在老照片里也能透出来,木桥窄窄一条,人坐着不急,我看见这种画面就会恍惚,同一个年代,有的地方在看花,有的地方在学攻城,以前世界并不是同时黑,只是有人把黑带去了别人的家,现在我们出门看花很容易,可别忘了有人曾经连活下去都难。
这个场景里,日本各地民众跪在神道教社屋前祈祷,一片人弯腰伏地,背影挤成一团,说是保佑战争胜利,你看不见他们的脸,却能看见那股盲从的劲儿,我爸说人一旦把侵略当成天命,就会把良心当成可丢的东西,以前他们跪的是神,其实跪的是欲望,现在有些人换个说法还想美化,可照片不会替谁撒谎。
图中这一队穿长袍戴面罩的人在罗马做天主教仪式,十字架举在前头,面罩把脸遮住,远看像一排影子从石头缝里走出来,场面确实有点瘆人,可你又能感觉到那种秩序,人类有时候靠仪式稳住心,也可能被仪式推着走,以前信息慢,一张照片传很久,现在屏幕一刷就过去,可有些画面你得停一下,把它压在心里,下回再有人轻描淡写说历史,你就知道该怎么回他。
这些照片像钉在年代上的钉子,钉子不大,扎进去却疼,你愿意把哪一张多看两眼,是哪一张让你心里一下沉下去,评论里说说你的感觉,我再接着翻下一组老照片,咱们下回再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