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：民国时期小学毕业证书，字写得好，很有纪念意义

有些老纸张，薄薄一张拿在手里却分量不轻，边角卷了，折痕深了，墨色也淡下去，可你只要低头看一眼，整个人就像被拽回老时候去了，屋里书桌什么样，先生怎么站在前头，孩子怎么磨墨描红，都跟着出来了，今天这几张老照片，不是什么稀奇古董，就是民国时期的小学毕业证书和转学证书，可越看越有味道，尤其那一笔一画，真能把人看住。

这张叫私立苏童小学校毕业证明书，纸张已经发黄，边沿起了毛，正中竖着一列列毛笔字，最上头红字校名压得很醒目，旁边还盖着一方大红印，墨黑配印红，老证书的味道一下就出来了。

这类证书看着简单，其实一点不马虎，姓名，年龄，籍贯，修业期限，考试成绩，核准毕业，都写得清清楚楚，像把一个孩子六年光景装进一张纸里，薄是薄，可不轻。

我看这种字最容易停下来，尤其是那种竖排小楷，收得住，站得稳，不飘不散，不像现在很多打印出来的证件，规整是规整，就是少了手写那股气。

这个叫转学证书，比毕业证又多一层意思，不是念完走出去，是中途换地方接着念，纸面上除了字，还有照片，角上再压个戳，孩子脸一露出来，整张纸就更像活的了。

你细看会发现，那时候证书上的字并不急，写的人一笔一笔往下送，像在做件正经事，学校，年级，学期，都摆得明白，老师写字也像老师的样子，稳当，板正，不糊弄。

奶奶以前就说过，老时候认字的人，先看字，再看人，字要是浮，做事多半也浮，虽然这话不一定全对，可放在这些证书上，还真有点那个意思。

这张是中心小学毕业证明书，红框子一围，版面一下清爽了，里头的字比前一张还显得秀气，像是拿着细笔尖慢慢落下去的，纸上还有些斑点和旧印，可不碍眼，反倒让人觉得年头更真。

图中学生年纪不过十四五岁，搁现在还是个孩子，可那时候能顺顺当当念完小学，家里已经算很上心了，有些地方孩子还得帮着家里做事，能坐进学堂，不是件轻飘飘的小事。

这个大幅面的叫县立大华小学校毕业证书，蓝边框，黑大字，展开来看特别有气派，右边四个字写着毕业证书，中间那几列字写得沉着，不挤不乱，最显眼的还是那枚红章，一压下去，整张纸的分量就立住了。

看这种证书，脑子里总容易带出当年的上学情景，有位老先生回忆过，七岁进小学，学校设在宗祠里，第一天先拜孔子像，拜过了才算正式入学，礼堂正中挂着孙中山先生像，两边还有对联，墙上贴着古人画像，孩子们每周一要集中行礼唱歌，星期六放学前还要唱周末歌，唱完才往家走，那种规矩，现在听着远，其实也不算陌生。

那时候课不多，主要就是语文和数学，可学得一点不松，先生头一天领读，第二天讲意思，第三天抽背，背不出来就挨批，严重了还得吃戒尺，妈妈小时候听老人讲这些，总说现在孩子喊学习苦，真叫他去那会儿坐两天，就知道什么叫规矩了。

这个是县立第一中学学校转学证书，翻开的样子更有看头，一边是学生照片和个人信息，一边密密麻麻列着成绩，国文，算术，还有操行那些栏目，全都记在上头，像一本缩小的学籍簿。

我反而挺爱看这种带分数的纸，数字高高低低，哪门强，哪门弱，一眼就看出来了，比空说一句学习好更实在，老师的字写在旁边，也不是装样子，是真在替学生留档。

小时候翻家里旧抽屉，要是摸出这种有照片有印章的纸，大人都会赶紧接过去说，别乱折，别碰坏了，这玩意儿留一张少一张，不是纸贵，是上头那段年月贵。

这张还是带成绩栏的旧证书，左边一整页全是分数和栏目，右边是身份信息和校长签名，版面看着有点满，可越满越耐看，尤其那些手写数字，一行一行排过去，像把一个学生一学期的起伏都摊开了。

爷爷说过，老时候先生看作业，字写得好会用红笔圈出来，写得差就得重写，下午上课前还有一阵专门练字，先磨墨，再蘸笔，再描红，所以后来你看这些毕业证转学证，字好并不奇怪，那都是一点点练出来的。

这些民国时期的小学毕业证书和转学证书，说到底不只是证明念过书，更像是旧学堂留给一个人的凭据，一张纸能看见学校的规矩，先生的手劲，学生的年纪，连那时候的风气都带出来了，现在再看，纪念意义确实不小，你最喜欢哪一张，哪一笔字一下把你看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