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张老照片：哭晕70后和80后的回忆,那些回不去的童年时光
那会儿童年跟现在可真不是一码事,穿得土点,吃得简单点,但每天新鲜事多得能数不过来,哪怕身上全是泥,脸上还挂着笑,一张老照片随手一翻,忍不住让人琢磨半天,面前这些画面,有些人一看就认出自己小时候那股劲头,家里长辈还老拿着这些旧事逗咱,有的回忆其实已经偷偷溜走,有的还藏着没掉到岁月缝里,下边这16张图,咱一起往回翻翻,看看自己也没有落下哪段光景。
图里这场面太熟悉,就是农忙时候的老画面,母亲拿着长竹耙,身边小女孩跟着学着帮忙,地头金灿灿的谷子摊了一地,草席子下面手脚麻利,小时候也常抢着上前搭把手,帮倒没帮上,反倒惹得大人嘴里叨叨,农田里汗水和笑声夹杂一处,收完谷子才是真正的放学,比现在城市的补习班有意思多了。
这个小伙子站在老水龙头前头,单腿一翘,威风得很,这叫老家院子里的打水,夏天一身泥,拧开龙头听水哗哗直冒,有时候手欠还爱用脚踩出来的水坑踩几脚,水流着,影子晃着,妈在屋里喊一嗓子“小心点别给自己浑身泼湿了”,咱小时候拧水龙头简直跟拆炸弹一样刺激。
一大群娃围在一起,穿着各色旧棉衣,那个年代哪有什么潮爆校服,大家都一个风格,衣服大多妈妈改的,帽子歪着,队伍一排站齐,老师一来一句“站好队往前看”,偏偏就是不好好站,高声说笑,嘴边常常挂着瓜子壳和糖渍,阳光照下来再冷的日子也暖和。
图里的背篓竹筐可不是闹着玩的,那时候割猪草是娃们的日常活计,一人挎个筐子跟着大人下坡爬沟,沿江边一溜烟跑,回来全身都是青草腥气,腰都勒红了一圈,竹筐一倒,猪圈里咕咕哄就热闹起来,现在让城市里的小孩儿背这家伙,肯定一秒钟就撂挑子。
摊前木桌上放着两碗刚出锅的杂酱面,那实诚劲头一看就知道是头回吃到外头热乎饭,嘴一口抿着,能吃出笑来,桌边人来人往,大人顾着忙,小孩顾着抢,“能在街上吃顿饭比什么都幸福”,现在让娃们自己择菜和面,准得哼唧半天才肯动。
照片里奶奶一个手搭着车把,另一个托着孙女,那时候家里要有一辆上海凤凰牌自行车算是气派货,小娃娃坐在杠上,左手死死攥着铃铛,嘴里还学大人“叮当”响一下,奶奶慢慢推着,小脸板得正经得很,奶奶总说“车铃敲两下才吉利”,现在满街一水的电动车,冷冰冰的,看不到曾经那种慢慢悠悠的踏实劲儿。
画面里是石墙和泥土路边,一个大姐姐推着自制推车,小弟弟被稳稳地放在竹制坐椅上,车轮咯吱咯吱响,自己家做的推车最结实,出了事爹顺手还能补两道铁皮,现在城里见不到这样的老实玩意儿了。
这两张砖桌子搭出来的自制乒乓球台,水泥面子有裂纹也不管,两块砖当球网,一帮孩子红领巾一甩抢着拍,小小乒乓球滚到地下一阵风呼啦啦捡半天,没人笑你球技差,只怕你不来一起闹,老家院子里一个破桌子,就是运动场,比现在上档次的球拍还来劲。
父亲一个人背着小姑娘穿梭在人群里,这就是赶集的味道,小孩紧紧搂着大人脖子还偷偷歪头看人,大人嘴上说“别丢人现眼”,脚下还走得飞快,每逢初一十五赶集就是全家最盼头,回来手里攥着一把糖果腌菜心里高兴老半天。
蓝色雨披裹了俩人,一辆自行车一前一后,妈妈笑着,小孩心里有点发怵但也不说,雨一大,路上坑洼水珠直冒,有时没伞就拿雨衣罩住头脸一起挤车,回忆起小时候的雨天,总比现在城市里的大伞雨靴有意思。
照片里竹制高靠背椅,孩子不用椅子坐,喜欢手舞足蹈地倒腾,家家户户门口总有这么一张,夏天纳凉,冬天晒太阳,椅子经年累月,有的地方都泛白了,爷爷常说“坐这竹椅消火气,人不容易躁”,这个理儿现在琢磨还挺有味。
一台红色摩托很扎眼,男孩子两手插兜,盯着摩托车打转,那年月有摩托算稀罕,邻居路过都忍不住多看两眼,不像现在一大溜国产车没人回头,每次家里来个亲戚带摩托,小孩围着打转,拧脖子非要坐上去过个瘾才罢休。
老校服一水蓝短裙配白衬衣,再加一条红领巾,那会儿没人追洋牌,拎着衣角和同桌说悄悄话,鞋子不分潮旧,干净利索就行,夏天放学坐街边乘凉,校服洗一次能晾两天,老妈总说“穿不坏就是好的”,今儿外头西装校服一大堆,找不回那股简朴劲。
照片里的队列从操场头排到尾,几百个人什么布鞋都有,袖头还打着补丁,每天上操场老气横秋地数着口号,“多少年级向右看齐”,一群主意的娃假装认真对齐,背后却偷偷拽同桌衣角,那时候的朴素劲头,现在很难再见。
木制推车一前一后,哥哥带着妹妹在广场上转圈,推车轮子吱呀响,车身都是父亲亲手钉的,轮子边缠着布条,那年月的玩具,能推能坐,不讲究花里胡哨,却稳当结实,像极了以前的过家家,但谁家都有独一个故事。
最后这张,孩子们围着爷爷,桌椅拽到门外,夕阳斜下来写字读书,大人一句“小动作少点,写完早收拾”,自然笑着继续划拉自己的作业,那时候写作业分不清家里还是外头,心里装着谁和谁的名字和笑声,这些场景一转眼可没了,现在回家还能遇见楼下遛弯的大爷,可门前写字的队伍早没了。
这些老照片,每一张都是曾经的自己,是院里满地的尘土,是街头的热闹,是家里饭香和父母的唠叨声,真想偶尔还能自个坐回老灶台边,听大人唠一句童年的咸淡,下次有机会再往回翻,继续把这些逝去的光景,找回来补在心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