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：1908袁世凯、那桐出席葬礼,逝者曾贿李鸿章

有些旧照片放眼一看是风干多年的影子,可只要多瞧一会,就能从里头一眼拽出当年的讲究和气场,那不是光影定格,是一股老规矩从纸边儿冒出来,今天这组一九零八年的葬礼,跟着沿街站的队列,沿着大员的袖口,顺着灵车顶上的穗子,一路往回走一段,不说别的,看你是不是能认出那股子旧时场面,说不定还会想起家里长辈说过的那句老话。

01

图里这阵仗一摆出来,路面直接让空得发冷,左右全是站得笔直的朝廷大员,穿着厚重袍子,黑帽檐盖着额头,脖子一抻跟钉在地上一样,手里没什么多余的动作,最前头那位一伸胳膊像招呼,又像是在做什么指示,左右边上还围着一圈穿长袍、裹棉衣的百姓和差人,讲究的就是一人一位置,规矩写在人上,不是写在告示上。奶奶以前就说,那年头,站队不叫排队,叫“守份”,守住脚下那一块地皮,脸上一点表情都不撒野。

02

这个胖大个头中间杵着,一身袍子黑里透亮,衣襟绣着白毛边,手上拎着一串珠串还是饰物,看着就压得住全场,脸上的神气是那种不笑也不怒的沉,边上人抬胳膊一招呼,全场注意力都在这人身上,小时候我记得见村里谁家丧事,家里长辈进门总先收声,脚步压着走,咳嗽都埋到袖口,跟这味儿就挨得很近,现在去吊唁,手机一静音就觉得是礼貌,那会儿礼数是扎在骨头里的东西。

03

再看这队列,全是持枪的兵勇,洋服大檐帽一排,皮带绷得紧,鞋靴子一模一样,前头站得纹丝不动,胳膊收得紧,枪口朝下,但眼神一横,谁都不敢打歪主意,爷爷以前见过这种老照片,跟我说“那时站队,比谁不出错”,照片少,一站错了回头就留在影纸上了,一个个当自己是钉子,站相最要紧。

04

两边站满了看热闹的百姓,有男有女,有带着孩子的,手揣进袖筒里,帽子里脸露半面,怕冷怕出头,一层一层堆在墙根底下,足尖不敢越线,小时候我跟着大人去看“场面”,听大人一句“别往前挤”,那兴奋劲儿立马藏到肚子里,照片里你看,谁都不敢乱动,倒像人早被规矩塑了型。

05

旁边这些兵勇,身上披着棉大衣,腰带扎得紧,侧着身子偶尔低头,不笑也不闹,一只脚往前一点,看起来像在等口令,墙根下的百姓围得更紧了,有抱着孩子的,有推着车的,谁都不舍得挪窝,怕漏了什么动静,那个年代出场面就是这样,大人带小孩,教的都是“看可以,别惹事”。

06

镜头拉近一点,孩子们脑袋探在大人身侧,挤在最前,表情有点憨,看新鲜也不敢真撒开,家里长辈偶尔扭头盯一眼,顿时都缩回去,奶奶当年说过,老北京身边只要有大场面,孩子的嘴巴是关不住的,脚却很听使唤,一出声就被拉回来。

07

画面最后那一辆装饰着大棚子的灵车最扎眼,一圈白色垂穗,四角罩着,斜着的阳光从帷幔缝里钻进来,地上黑白交错的光影,灵车前头有人举胳膊打手势,旁边牵马的随行急不得慢不了,脚步生怕踩错节奏,这种气氛其实最压得住场,奶奶以前见过传统丧礼,说一出鼓乐,满街都是收声的,没人敢乱议论,不像现在,车队一拉花圈一摆,哪还有这么绵密的铺排。

这一趟看完,脑子里先浮出来的,是那排站得死直的人,还是一辆罩着白穗子的灵车,又或者是两边一张张紧张的脸,旧时的规矩就在这些小场面小动作里,还带着旧味,不全是讲究,其实还有点子骨子里的体面,你要也有时候怀念这些老照片,就说说从里头看见谁的身影,看见哪一句让你一下子想起家里老人说过的什么,下回有空咱们再接着翻,老照片里不光有大人物,更多是眼角余光扫过的普通人,规矩就在那一瞬间,留在照片里了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点分享点收藏点在看点点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