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张七八十年代老照片:能看懂的人都老了,唤醒了同时代人的记忆。
你家里有没有压在箱底的老照片啊,别小看这些泛黄的纸片,一翻开就是一整段生活扑面而来,今天就借着这23张老照片聊聊那些人和物,有的说两句带过,有的咱多唠几句,看懂的朋友,咱都是一路人。
图中这堂课叫泥塑手工课啊,老师辫子垂在胸前,手里捏着个小动物,一群孩子围着看得两眼发亮,那会儿没彩泥没模具,就是院子里的土加点水,捏坏了再来一团,有时候没水还得想办法凑一点,孩子们笑得真,一点也不装。
这个花花绿绿的是连环画租摊啊,几床单子一挂就是一堵墙,《三国》《聊斋》《智取威虎山》密密麻麻,我当年背着书包抬头看半天,掂着口袋里几毛钱,老板还会念叨一句,看完别折页角,现在想想,那会儿几毛钱的快乐真顶用。
这辆黑绿的大车叫解放牌货车啊,后斗里挤满了上班的人,草帽一串串挂在栏板上,冬天风一灌脸都紫了,可大家照样笑嘻嘻的,那时单位有交通车就是福利,现在听着不安全,可以前规矩也不少,准载多少一清二楚。
这张是巡逻照啊,披着雨布,枪带紧紧扎在腰上,水里迈开大步不含糊,那时我们常说一句话,军民团结如一人,看看这精神头,就知道什么叫气势。
照片里这堆金黄的是柴草垛啊,老汉推着,小娃牵着手跟着跑,太阳一晒,草味子直往鼻子里钻,那年头烧水做饭全靠它,一车回家,院里就有了日子的香味。
这个小窝棚其实是割完麦子临时搭的草屋啊,把几把稻草一拢一压,孩子塞进去就能睡,大人旁边打连枷,当当当敲得欢,我妈总说,睡一觉醒来,一地麦香都进了被窝。
这张看衣裳就知道,中山装加解放帽的年代,孩子们笑得欠儿欠儿的,小脸红扑扑,爷爷站中间不说话,眼角全是褶,那时候的合影少,每一次都得穿得齐齐整整。
这叫国营小吃窗口啊,玻璃一挡,师傅白帽子一戴,蒸汽往外冒,一手递馒头一手装菜,隔着小窗喊号,有时候懒得挑,直接说来一份三毛的,说完就端走了。
火车上的餐车真是宝贝地儿,窗帘花边小灯一亮,一盘炒菜一碗汤,晃晃悠悠端过来,一桌陌生人就能聊起来,外面风景刷刷往后退,饭却吃得慢,那种新鲜劲儿现在都难找了。
这个从窗户里伸出来的碗,是列车员站台送餐的瞬间,停几分钟,她提着保温桶一杯一杯递,我爸那会儿笑着说,拿稳了,烫手,一句话,一车厢的人都跟着热乎起来。
人山人海的就是春运慢车啊,行李架塞满蛇皮袋,人堆里挤出一条缝,有人靠在门边打盹,有人手里攥着票不敢撒,以前回家难,现在快,可那股拼命往家挤的劲儿一样不缺。
这群小子坐冰上玩的是冰车加铁钎啊,手里一戳一划,滑得飞快,裤子磨出亮面都不在乎,北方的冬天就靠这点乐子吊着,一放学奔河沿,天黑了才回家。
这位打着领带的造型,叫八十年代的时髦摆拍啊,站在沈阳站前,手插兜,皮带扣子闪亮,背后蓝皮卡和大钟当背景,我舅看了直乐,那时候有套西装,真敢把腰板立起来。
这一对推着车的,是骑二八的新婚写真啊,胸前大红花,街坊围成一堵墙,笑声跟鞭炮似的,以前结婚讲究朴素,自行车和缝纫机就是排面,现在车队花哨,可这股热闹,一点不差。
街口的网线密密的是无轨电车,地上清一色自行车潮,交警站在墩子上吹哨子,大家跟着手一摆就过,那会儿马路宽,车不快,但秩序有,上班的脚步也不慢。
这张半身像,是黑白的青春啊,羊毛衫贴身,白领子端端正正露出来,笑容干净,像从旧相册里跳出来,我奶看了说,那时女孩脸上有光,不靠滤镜。
树下这一队,敲锣打鼓的叫宣传队,喇叭一响,人就围上来,有人背曲牌有人扛鼓,拉开嗓子就唱,唱完散伙各回各家,如今换成了音响和大屏幕,可乡音没变。
这些穿碎花棉袄的,围坐一圈学文化,扫盲班的热乎劲儿在这儿,一本本教材翻得起毛,我妈说,那会儿字认识多了,跟人说话就更硬气,现在看着,心里还是亮堂。
这辆车载着一家五口,前杠一个后座一个,肩上再背一个,爸爸踏得稳,妈妈侧身护着娃,路边树影一晃一晃,这种慢慢的幸福走得很远,一点也不慌。
穿绿呢军装的是探亲合影,姑娘们挨着坐,男兵站后排,帽徽在阳光下闪,照片一冲出来就要塞在玻璃柜里,逢人拿出来给看,那叫一个自豪。
柜台前这群人,正围着收音机电视机看新款,业务员讲功能,天线比人还高,当年攒票攒钱,把一台抱回家,邻居就能来蹭节目,一到新闻联播,屋里顿时鸦雀无声。
摆在蕾丝桌布上的几台,是黑白和彩电的混搭,旋钮咔哒咔哒转两下,屏幕一亮,全家一块儿喊好,那晚的客厅就是剧场,广告放完还舍不得关,就怕下一条漏了。
最后这队笑着上山的姑娘,扁担压在肩窝里,两头吊着竹篮,脚下泥路却稳稳当当,这叫上山修梯田,汗珠顺着脖子往下滚,她们回头冲镜头一笑,这张就定住了那个年代的朝气。
写到这儿,你是不是也在心里翻出几张自家的老照片啊,以前穷一点累一点,可笑是从心里冒出来的,现在日子红火了,我们把这些影子好好收着,等孩子们长大再给他们看,告诉他们,我们是怎么一路走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