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十年代的中国什么样?20张罕见老照片,一个回不去的纯真年代。
开头先别着急下结论呀,那会儿不富裕是真的,可人心是热的,街口一个招呼能借到扁担,胡同里一喊就有邻居端盆子来帮忙,吃穿简单,日子却有奔头,今天就跟着这二十张老照片,捡几样小物件小场景聊聊,当年怎么过的,现在又差在哪儿。
图里这阵仗叫长途拉练,背毯卷插水壶,跟着红旗小跑,哨子一响齐步走,老师喊口令嗓子都哑了,路边人看着也跟着打拍子,那时候讲究 集体 两字,现在出门有自驾有导航,谁还愿意一队人磨脚板。
这个场景一看就懂,冬储大白菜,墙根子一垛一垛码得齐,妈妈说要挑“帮厚心实”的,回家一层报纸一层草绳往阳台一放,整个冬天的菜底子就算稳了,现在商超随手买,味儿倒是方便了,可那股子过冬的踏实劲少了。
图中小朋友在排队玩跳垫子,左脚点两下右脚抬,谁踩线谁下去,吵归吵可一会儿又一锅端和好了,小时候我们也是这么玩,口袋里一把玻璃弹珠就能混一天,现在孩子玩具多得很,笑声却不一定多。
这个阵仗叫自行车大军,二八大杠横平竖直,铃一碰清脆得很,爸爸说那会儿“三大件”里它最体面,结婚能分房,配车票再提辆车,骑着上班风都往后吹,现在车子多了,慢悠悠的节奏却越来越少了。
这个木匣子就是卖眼镜的铺子,黑框玳瑁一排排卡着,旁边小螺丝小螺帽都备齐,小伙子笑着说“试试这副蛤蟆镜”,我在旁边照了照,镜面一黑,觉得自己也帅了三分,现在镜架款式千样万样,当年的朴素一戴就耐看。
这张是热闹的集市口,有人抽旱烟有人抱娃,摊主吆喝一句全街都听见,奶奶说“买菜别挑最嫩的,挑老一点耐放”,这话现在听着土,可还真管用。
这俩木块就是快板,一敲哒哒响,嗓门一提就有神气,场院边上人头攒动,讲的多半是新鲜事儿和生产队的红榜,现在段子在手机里,掌声却隔着屏幕。
图里这些碎花衬衫是那会儿的顶流,竹篮里塞着缝纫包和肥皂,笑得直白,风一吹头发飞了几缕也不讲究抓夹子,妈妈看了说“那时候穷,可笑容不打折”,这话我记住了。
这个大木槽是饲料槽,铲勺抡起来咣当响,热气一冒猪拱得更欢,叔叔说“晚上再添一勺,长得快”,如今规模化猪场机器喂料,省力了,汗味也少了。
这一排工具里,铁镐木耙石磙子全来了,谁家男人当上修路能手,孩子都觉着有面子,路两边的杨树呼啦啦响,扁担挑砖走过来,脚上全是泥,现在公路宽又平,想想最初那一锹一锤,都是人手垫出来的。
这个铁钎和大锤用法简单直接,两人一抬一落,火星子直窜,旁边少年戴着黑框,抹一把汗就接着上,爷爷说“石头不认人,只认力气”,如今切割机嗡嗡一响,干净利落,人却离石头远了些。
这几把小板凳一放就是邻里会客厅,一壶茶一把蒲扇,谁家菜地冒了虫,谁家娃发烧了,半上午就有主意了,小孩在木车里咯咯笑,日头一偏散了场,门口叶子还没扫完,现在群聊一条条刷过去,热闹是真热闹,人却见得少了。
屋里看得清,黑白电视、座钟、藤椅,墙上挂着奖状,风扇桨叶发着光,爸爸说那电视靠拍打才亮点儿,偶尔雪花屏也能看进去半天,现在屏幕大声色好,可一家人同看一台的时光不多见了。
这个场面是队前教育,红领巾一抖红得发亮,老师让我们背口号,我总是紧张,怕背错被笑,队友拍拍我肩膀,“别怕,你跟着我”,现在孩子上台更自如了,但那种彼此撑一把的笨拙温暖,真难复刻。
背后那一床床花被卷,就是集体远行的行装,队伍在城里绕一圈就出了城,口袋里揣一张饭票一块硬面饼,饿了啃两口继续走,现在哪怕短途,也离不开移动电源和导航的箭头。
这个小车叫站台推车,卖馒头豆浆油条,绿皮火车一停,手伸过窗就能接过来,妈妈说“别挑最大的,挑热的”,我照做了,手心烫得直乐,现在高铁封闭管理,干净了,临停买吃的这点小新鲜没啦。
这块红底大字不难认,王府井的老气派,树荫底下挤着人,谁约谁都说在牌楼底下见,抬头先看风向标,再看时间,迟到就绕街找,现在一键定位,路却更陌生了。
图中姑娘手里是钢针和毛线团,两根针叮当叮当地碰,针脚密的像豆儿,外婆说“起头别太紧,边儿才不卷”,我第一次学就是把线打死了,拆了又起,一晚上折腾个围脖,现在一件毛衣点点手机就到,手上的温度可差一层。
这个喇叭就是田间广播,一喊做操,插秧的人齐刷刷站直,手臂伸到头上,裤腿卷到膝盖,水里一圈涟漪,太阳再往上一指,大家又下田了,现在健身房器械齐全,集体把式却难得见一次。
最后这一张是时代群像,衣裳多是蓝灰绿,布鞋走得快,笑容开得大,口袋里有粮票布票,心里有盼头,有人说那会儿苦,我不否认,可苦里透亮,现在我们衣食无忧了,回看这些老照片,像是翻开一扇窗,风从从吹过来,带着煤烟味和碳火香,也带着一句轻轻的话,“日子向前走,人情别丢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