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被电视剧骗了!25张罕见老照片,带你了解一个真实的晚清!
别被镜头里的光鲜迷了眼,真实的晚清可没那么体面,街巷里泥点子飞,穷人家一碗粥要分着喝,达官显贵也有尴尬事儿,今天就借这批老照片,说点掏心窝子的见闻。
图中这群孩子叫街巷边的“混风娃”,衣裳是灰蓝粗布,袖口亮着白花花的补丁,蹲在门槛边不吭声,等着大人收工给口热乎的,奶奶说那会儿饭店门口剩汤一泼,他们就端碗去接,冬天手背冻得通红也顾不上。
这个细瘦得吓人的脚叫“三寸金莲”,黑头巾往后一挽,脚面被绷得直直的,迈门槛要歪着身子挪几步,娘当年感叹说漂亮是漂亮,可走不远路,连去井边打水都得人扶着。
图中中间这位穿花缎蟒袍的叫晚清督军,胡子花白但坐得笔直,左右是穿洋服的客人,眼神里互相打量的味道浓,场面体面,心里各有算盘,这就是那时的外交面孔。
这个四口人摆着茶盏坐的是地方小官,桌子腿细细的,凳面抛了光,衣色偏灰偏淡,没什么绣花,日子不算阔气,胜在清清静静,茶汤热着就能把话说开。
这排坐着的叫“内眷”,发髻高高,衣摆收得紧,脚上裹腿白生生的,男人在一旁慢悠悠抽烟,电视剧里常见富丽堂皇,其实里头规矩多得很,笑也要收着点。
这个挑子叫游街剃头挑,左边火炉咕嘟着热水,右边刀剪刷帚一应俱全,客人一坐小矮墩,师傅抹一把水,三刀两刀,前额光溜溜,辫子垂到背心窝。
这堆叠起来的小摊叫补锅换壶的“百宝担”,铁丝铜片挂得叮当响,老匠一手摇拨浪鼓一手吆喝,谁家锅漏了来一截锡,手快眼明,转身就能给你补好。
这几根立杆子是剃头挑的另一种摆法,绿色红色的漆还在,客人围着聊天,剃头匠笑得见牙不见眼,火上架着小壶,刀口在布上“唰唰”两下就开了锋。
这一圈人围着看热闹的,是王公外出访问时的街景,圆帽礼服碰上长衫马褂,谁也不比谁低,嘴里客套话一串串,转身还得写折子回去交差。
脚下这块空心方木叫“踏脚墩”,王爷上下车厢要站一下,绣马甲在风里飘,身边的洋随从眼睛直勾勾地看,站稳了才能抬脚进门槛。
这群戴斗笠的叫轿夫,前后两杠抬着小轿,城里路窄弯多,喊着号子拐来拐去,白衣乘客只露个衣角,太阳晒毒了,轿夫嘴角都起了皮。
这两个瘦得见骨头的叫流民,背靠墙根烤着破火罐,旁边堆着碎瓦琉璃渣,眼神发直,吃一顿算一顿,那会儿天灾兵荒一起来,命最不值钱。
这姿势叫“驮着走亲”,上头小孩脸瘦,底下男人肩头勒出两道深痕,树影斑驳,热气压得人喘不过来,乡下无车马,脚力就是全部。
这黑洞一样的是被盗过的墓穴口,里头蹲着三口人煮野菜,墙上泥斑斑的,碗边缺了口,还得捧着喝,风一吹就往里躲,能挡雨就算家。
这堆竹节脆响的是新切的甘蔗,摊主腰里别着小刀,手起刀落“喀嚓”一声,按根卖,按捆卖,都行,孩子嘴角沾着糖水,笑得黏糊糊的。
这几碗热气腾腾的是街坊的午饭,蹲在台阶上呼噜两口,碗壁蹭得油亮,谁先吃完谁先去挑水,简单也热闹,邻里一句“咸淡合适不”,就能接上一阵家常。
这两身亮闪闪的叫格格装,领口滚黑边,袖口嵌彩牙,站姿挺得直,脸蛋抹了粉,旁边纸糊的窗花还没完全干,喜庆是喜庆,束缚也看得见。
这位咬着旱烟嘴的是当家的娘,孩子靠在她膝边,衣摆露出一圈粗线头,背景墙是土坯墙,坑坑洼洼的,拍照那天估计刚过了节,大家脸上才有点颜色。
这对父子中个子小的叫小皇帝,身边还有条黑狗趴着,台阶阴影里风一过起了凉,照片里的威严看得出,但更多是拘谨,历史翻到下一页他就下了场。
这张桌上摊着的是牌局,茶盏配盖碗,侍女手里端着热水,几位福晋低头出牌,眉心一点不乱,那时候在宫里闲时消遣不多,打牌能让时辰快点走。
这一桌子叫家宴,圆桌挤满了人,小菜一碟一碟码得整齐,长辈夹第一筷,晚辈才动筷,院子里的葡萄架爬上了窗棂,影子落在碗沿上很好看。
这身绣得密密的长衫是名门闺秀的嫁衣,头上银饰沉得人抬不起头,背后的女孩多半是侍读或女校生,眼神各不相同,时代的门缝已经开了一指宽。
这一大群孩子围着照相的是教会办的孤儿院,衣裳颜色差不多,手里抱着书板,最前排有个小家伙鞋都掉了,镜头前不笑,镜头后该闹还闹。
这群抿着嘴的叫女学堂学生,浅色大襟衣,领口一圈暗扣,排队进屋上课,有人怕镜头把魂勾走还闭上眼,老师敲着木条说别乱动,咔嚓一下就定格了。
这位拄着拐的老者是朝中老臣,黑色团领袍上挂着长串佛珠,背后是绣了蝶与花的屏风,字边题着寿语与时间,站姿稳稳的,像给后辈留了最后一课,做人要立得住脚,事到难处也别乱。
最后说两句,电视剧爱把生活抹得光亮,真实的晚清却是粗粝两个字,富贵与清苦挤在一条街上,笑声和叹气一墙之隔,以前人靠手背硬和脚板厚熬着过日子,现在我们有灯有路有学堂,看看这些老照片,心里有杆秤,别忘了珍惜眼前的清楚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