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国儿童老照片:有钱人锦衣玉食,穷人家玩泥巴,外出逃荒最可怜。
那会儿的日子翻开来都是颗粒感的灰白色,可一张张小脸却亮堂得很,富人家的孩子穿洋服坐汽车,穷人家的娃赤脚踩在泥地里,挎着竹篮跑码头,今天就借这组老照片聊聊那时候的孩子们,以前吃不饱穿不暖是常态,现在我们动不动嫌饭菜寡淡,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。
图中这位小绅士穿的是呢子西装叫洋装,深灰配黑马甲,领口一枚细窄领带,头发抹得服帖,耳朵红扑扑的,站在暗蓝背景前气定神闲,妈妈说这身行头够一月伙食钱,那时候能穿得起洋装的,家里不是商号东家就是洋行雇员。
这个场景叫行脚逃荒,破棉袄里塞的是草絮,老汉手里攥着旱烟袋不点火也攥着,脚边摊着烂被褥,孩子站在风口处眼睛被沙吹得眯成缝,奶奶说那几年粮价疯涨,出门要带锅盖不带门板,谁家都有一段拉不完的苦。
这两张都是打麻将,桌上骨牌冰凉亮的,烟袋锅子搁在一边,窗帘半卷着,车厢里摇晃着也挡不住兴致,姨妈笑过一句,牌桌是最好的社交场,赢钱输钱倒是其次,点心摆几碟,聊天最要紧。
这个温柔的画面叫认字开蒙,花纹墙纸后面透着一扇小窗,妈妈穿旗袍按着我的手划着笔画,嘴里念的一二三四像唱歌,小时候最盼她讲到故事里的人翻身得救,现在想想,家里能有闲心教孩子看书,日子就没差到谷底。
图中这小玩意儿叫纸风车,苇杆穿着纸片,一跑就呼啦啦转,孩子袖口油光光的,棉裤打着补丁,太阳一照影子被风吹得发抖,他咧嘴冲镜头一笑,像是说我也有宝贝。
这个篮子里多是栀子和康乃馨,姑娘不吆喝,手攥着把手站在站台边,洋裙子的小姐们从身前绕过,静得能听见火车喘气,妈妈说那会儿有本事的不一定识字,会过日子才硬气。
这一对父女在打水,长杆搅着桶里咕嘟咕嘟,女孩提着小铜壶,脚边草鞋丢在一边,太阳一晒,铁桶烫手,爸说以前挑一天水,手上能磨出两圈泡。
这个坐在藤椅上的叫新式女学生,白衫素面,耳垂一对小坠子不夸张,眼神稳稳当当,老师常说自由平等要落在作业本上,别落在嘴巴上。
这两张都是讨生活的法子,地上压石头的白纸写满字,旁边孩子缩在被褥里不哭不闹,另一张墙根下的破篮子塞满碎布头,行人过得急,回头不多看一眼,以前城里人最怕的不是冷,是明天怎么办。
这个小摊叫炒花生,铁皮桶上架木盘,孩子踮着脚往里看,老板娘一手掐纸包一手往里撮,热气扑脸,小时候我攥着两枚铜子,非要挑最大的那一包,回家半路就吃光了。
这张是最刺眼的,衣裳前襟敞着,裤腿短一截,站在风口里咯嘣打颤,婶子叹气说,穷不是脏,穷是没得选,能站着就不错了。
图里这玩意儿叫水车,脚踏板连着木齿轮,几个人一对儿踩得哗啦啦响,裤脚卷到膝盖,聊一嘴邻居家的鸡又不下蛋了,天黑才歇,回家还得做饭。
这桌菜叫自助,盘里切成小块的牛肉,服务生端着大盘子挨个夹,领口小花别得端正,屋里灯光黄得暖,表弟那阵学会拿刀叉,回家还要照葫芦画瓢。
这些都是大带小,粗布条子从胸前斜过去,弟弟的脑袋在背上一点一点,墙根下的青苔冒着潮气,姐姐盯着远处出神,奶奶嘟囔一句,先顾活下去,再谈读书。
这一排小脑袋,鞋上都是泥,眼神却极认真,门后头也许刚蒸好窝头,谁也不敢先动,小个子最黏人,挪到大哥胳膊边上不说话。
这叫摆年景,院里摆满花盆,红底黑字的福挂在屏风上,老爷子坐太师椅上晒太阳,太太和少奶奶站身旁,看着小孩儿刨土栽花,大家都笑得松快。
这一排课桌油亮,书本翻到三分之一处,齐刷刷低头念,窗外是白光,笔尖在纸上刮得细响,老师敲了敲讲台说别偷懒,念清楚别吞字。
孩子们手里敲的是小堂鼓,细竹签一敲咚咚响,前头带队的迈大步,后面几个赶着跟,泥点溅到衣襟上也不管,队伍转过门楼,笑声一路拖得长。
这几台轮子一转就是一整天,手指上缠着创口布防割手,脚下木踏板吱呀作响,窗缝透风,棉絮在空气里飘,阿姨说那会儿十来岁进厂,学会第一件事是别把头发卷进去。
这小脸上的印子多半是麻疹,孩子趴在娘肩头不吭声,娘的发髻一丝不乱却红着眼圈,以前看病得排队看缘分,手里攥着钱也不一定能买到药。
这辆是洋车,镀铬的灯罩亮得晃眼,小男孩捏着手套站在车门边,袖子短裤腰高,脸上那股子自信不像同龄人,邻居说他家有司机,这话足够在巷子里传一阵。
这几位站在土坎边,光脚踩着碎石子不叫疼,帽檐歪着,袖口卷到胳膊肘,笑得露牙花子,以前的游戏不花钱,泥巴就是玩具,树影就是舞台。
最后想说,照片里有糖也有苦,有钱人锦衣玉食是那时的天花板,穷人家能把日子捱过去就是最大的本事,以前我们追着锅烟跑,现在孩子抬手就是电灯和书包,日子到底越过越亮堂,可这份苦辣记着也好,等哪天不顺心了,拿出来照一照,心里就有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