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0年代大寨真实写照!38张罕见老照片,让人热血沸腾。
你说这阵子最能勾起记忆的是啥,我脑子里蹦出来的就是大寨这仨字,自力更生四个红字一亮出来,心口那股劲儿呼地就上来了,老照片一翻开,尘土味儿仿佛都扑面而来,锄头敲在石头上的清脆声我还记得,今天就按照片挨个聊几样老物件和那会儿的人与事,能叫出名字的朋友,怕是早过四十了吧。
图中这条高挑的混凝土“长龙”叫团结沟渡槽,白灰色拱洞一连串,从山梁跨到山梁,把水抬到高坡去,爷爷说那会儿修它,先在沟里立木模,再一担一担把砂石抬上去,风一吹灰浆糊在脸上硬邦邦的,现在看着它还是挺精神的。
这个肩上的木扁担配着草编撮箕,就是挑土的家伙式,细麻绳勒进肩窝,走起来哗啦作响,奶奶嘀咕别看轻巧,装满石渣沉得很,那时候女社员也不含糊,左右一摆就上坡了。
这张扬尘图上用的就是铁钎铁锤,先在岩缝里打眼儿,再装药定向爆,轰的一声山体开了口,那晚我娘说别吓着,小孩就爱往窗外瞄一眼,看见半山腰起彩烟,心里还觉得好看呢。
这根黑亮的撬棍不细说都认识,几个人一呼一应往石头缝里一撬,咔嚓一声大块就松了,手心磨出茧子,指缝里全是土,可她们笑得亮堂,照片里能看见那股子硬气。
这个圆脑袋的石锤,配上条麻绳,捶石块、找平缝,全靠它,师傅抬眼一比,手一顿一收,石头就稳稳卡住了,没水平仪没激光,凭眼力和经验,也能砌出笔直的坝墙。
扁担两头的铁钩子专门挂石网兜,走在冰碴子上还要稳住步子,妈说那会儿脚底打了布鞋掌,踩上去咯吱咯吱的,回屋一烤火,鞋底冒白烟,想想都热乎。
这台红皮小拖拉机是七十年代的大宝贝,铁履带一响,地就翻开了,驾驶座低低的,油门一推能拉磙子能带犁,以前人拉畜拽一天下不来活儿,现在一上午就抹平了,这差别一听动静就知道。
这个挂在天上的铁笼子就是运粮索道,钢丝绳从一梁跨到另一梁,咣当一声挂好,谷物唰地顺坡走,省了腿脚也省了时间,下边的娃站着抬头看,嘴里叼着草根笑嘻嘻的。
背上的铝壶喷雾器,白的皮管细的杆子,一按手柄雾就散开,女社员排成一溜往前推,叶片上闪着水光,风吹来一股子药味,我那时捂着鼻子跑远点,还非要回头瞄两眼。
这个绿莹莹的小秧把,拇指和食指一撮一撮往泥里点,脚面被水一浸,凉得打颤,等太阳一晒,腿上起了一层盐霜,老伯说“直着插,行行要齐”,现在看稻田整整齐齐,规矩都在手上学会的。
这堆金黄里头用来翻动的是木连枷,长柄一甩,咔嚓一合,谷粒就散开了,场院边立着玉米垛,味道甜甜的,家里那会儿小孩最爱在一边捡掉落的棒子,揣怀里当宝。
肩上扛的木杈子前后挑谷穗,背篓一筐一筐往回倒,胳膊勒出红印子也认,谁都盼着粮仓满,媳妇笑着说“今年车推不过来喽”,这句话真比啥都提气。
这个立在沟口的白木牌,红字写着教育青年沟,老农挥着手一条一条念,孩子们围着听得直点头,话不长,意思到位,就是“吃苦耐劳、干就成”,现在看也不落伍。
这个瘦长的木梯子靠在苹果树上,男人一脚一档上去摘,袖口挽到肘,袖头上是树汁的黏,奶奶笑着递筐,说“轻点儿,别磕着”,红果子一串串惹眼。
这只柳条篓篾丝细密,摸上去扎手,装满苹果一颠一颠的,远处新盖的砖屋灰顶白墙,配上红果子,颜色真鲜,照片不用修也艳。
这把扁口锄,锈迹里藏着亮光,抬手一下土就飞边上了,地里卷心菜挤挤挨挨,风一过叶子拍手,妈妈说“看见没,这叫长势”,我顺口就应“可不”,学着她语气还挺像。
这个黑铁闸门靠两侧螺丝杆升降,水顺着渠沿着山腰绕,像一条亮鱼蹿来蹿去,渴田喝足了,梯田绿得往外冒,站高处看,线条真好看。
图里桌上那本红封皮小册子,旁边一圈人挤着听,屋里糊着花墙纸,窗上是竹帘子,议事不拖泥带水,定了就干,这股子劲现在也稀罕。
这群娃脖子上挂着小红领巾,有的还没系好,歪歪扭扭排成队,老师在后头招呼,家长把娃一送,回身就上工去了,等黄昏一声口哨,孩子们蹦蹦跳跳出门,尘土飞着但笑声亮。
这口用青砖码的圆池子,城墙一样的缝口,能蓄下几万担水,边上站满来参观的人,挨着石沿往里看,水面静静的,光打下来像抹了油一样亮。
这一群黑白羊挤在坡下,咩咩叫个不停,牧人嘴里衔着短笛,指头一动节奏就变了,羊群顺坡拐进阴凉处,粮草丰,膘就上,日子也跟着肥。
这个木船上搭的抬网,一拉一收,水花打在裤腿上亮晶晶,红旗插在浮漂旁边,岸上人等着接鱼,回去一锅炖辣椒,香得很。
这根木棍握在小姑娘手里,起落有板有眼,脚背绷得直,棉袄跟着抖两下,那会儿讲究“文化要学,身子骨也得硬”,一句话说到点儿上。
铁锹一把把扛在肩上,木板车前面粗绳子勒在胸口,队伍从墙根走过,墙上是大字报和红标语,笑脸多,脚步快,干活前这点气势最顶用,走到田口就散开了。
这条街吊着一串小灯泡,橘黄的,暖暖的,院口立着两块红牌子写着“自力更生”“奋发图强”,灯光把雪线勾出来,那个夜晚好像没那么冷。
这把小镰刀弯弯的,一扣一带,谷穗就躺到臂弯里了,金黄的穗子沉甸甸,手一抖籽儿就洒,师傅接过来掂一掂,说“今年颗粒饱”,听着就踏实。
这扇带格子的木窗和拱形门楣,是当年的窑洞宅门,灰砖里嵌着“社”字,门边还搭着晾衣杆,生活气一下就到眼前了,朴素干净,不娇气。
这顶大沿草帽是那会儿的标配,遮阳好用,合影的时候人人都笑,客人指着远处的梯田连连称赞,领路的大嫂摆手说“慢慢看,还有后头的”,热情不张扬,刚刚好。
这支粗竹做的水枪一抬,水像银蛇一样喷出去,玉米叶子立刻打起精神,干渴的地皮嗤啦啦作响,旁边的人喊“再走半步”,喷到根儿上才算到位。
这支细玻璃试管在阳光下闪,技术员蹲在地里比划,讲授配比和间距,记事本“沙沙”地记,话不多,关键点都落在地头了,回去照章办,第二年苗子齐齐整整。
这根细长指挥棍指向远处的水渠,众人顺势望过去,蓝灰色中山装在风里鼓一鼓,问一句“那里坡度多大”,答一句“三分之二”,不拖泥带水的节奏看着就舒服。
桌上摊着红本本,干部围着画图纸,墙上贴着路线图,谁负责哪条沟哪面坡,一清二楚,定目标也定时间,后来复盘再对账,条理明白。
这道用小石头码的护坡笆,看着不起眼,实打实顶事,雨下一夜,土不跑,渠不塌,第二天人就能下地干活,这就是细节撑住的骨头。
这只木框细铁丝筛,左右一抖,糠皮飞了,谷粒落下去,手背上粘着细汗泥,太阳把背烤得烫,谁也舍不得歇,越快越早收工。
这块白底黑字的地名牌,立在新垒好的坝边,名字一改,心气也变,老叔看见乐呵说“从今儿起就这么叫”,话音落,锄头已经上手。
钢钎上套着一圈皮护手,防锤柄打偏,手掌虎口留着磨痕,汗把铁味儿都激出来了,敲到合适的位置,石头像被说服了一样,顺着缝走。
照片里那件蓝布褂的布扣子大大的,边上还亮着别针,大家围坐一团笑作一处,说的都是眼前的活路,收起照相机,锄把子就落在手心里了。
这本黑皮小笔记,页角都卷了,年轻人边问边记,老把式抬手比高低,说“苗再薄一寸”,一句话好使的很,以前靠嘴和手,现在多了手机和传感器,道理没变,认真两字最值钱。
写到这儿你该明白了,老照片不是摆着看的,里头有汗有法子也有章程,以前缺机器靠人抡,现在技术多了,路更宽了,但那股“自己动手”“不等不靠”的劲儿,放在今天也不落后,翻一翻这些画面,心里又被点着了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