罕见老照片:70年代工农兵大学生,校园生活实录。
你还记得课桌上那本油墨味儿的活页吗,翻一页手指都黑了点点的那种,今天这组老照片把时间一下拽回去,那个靠推荐走进校园的年代,人朴实,劲儿都往学习上使,有些细节现在想起来还发热乎呢。
图中这间教室叫阶梯教室,木桌一排一排摆得直溜,前排同学襟前别着小圆徽,灰蓝色棉布上衣配解放帽,眼神都往黑板上盯得紧,讲台边缘有一圈磨得发亮的痕,都是粉笔擦来回蹭出来的。
这个场景叫未名湖畔的校园广场,远处立着塔,风一吹树梢发响,灰瓦屋檐压得稳稳的,以前从这儿穿行去图书馆,脚下咯吱咯吱是冻土上的砂粒声,现在校园大道铺得平整多了。
图里这柜台叫借书卡台,木抽屉一格一格拉出来,卡片边角起了毛,手指一捏就能听见“沙沙”响,我妈说那会儿要赶新书,得早起排队,拿着钢笔在登记簿上一横一竖写得认真。
这个小窗台上的白缸子叫搪瓷缸,床是松木上下铺,被子叠成了豆腐块,冬天进门先闻见被面晒过的味儿,灯一关屋里静得只能听见隔壁咳嗽两声。
这幢靠水的建筑叫临湖楼,灰砖灰瓦配回廊,墙皮被风刮得起了细纹,湖面一层层小涟子拍着岸石,那时候拍合影总爱把楼和水一起框进去,现在手机一抬就能取景,过去得找好角度憋住气。
图中这排设备叫直流稳压电源和示波器,外壳是浅蓝铁皮,旋钮一圈圈刻度清楚,学生穿白大褂低着头焊接,烙铁头一碰就“呲啦”一声冒白烟,味道冲得人后退半步,我爷爷说那会儿守着实验台,一坐就是一上午。
这个大肚子玻璃瓶叫试剂瓶,旁边细长的玻管叫层析柱,老师手里举着滴定管,液面一点点往下挪,台面被烧杯底烫出一圈圈白印子,忙起来谁都不抬头,只有计时表“滴答”提醒着加热停不停。
图里这片水汪汪的叫秧田,裤腿挽到膝盖,手一把一把把秧苗按进泥里,脚底下咯噔一下就是石子,太阳一晒背上发辣,回宿舍一洗脚盆里全是泥,学与做三合一,就是这么练出来的。
这个三角形支架下吊着的壶叫水壶,学生蹲在山坡边记账本,问羊圈里料喂得够不够,牧民笑着说“今年草好,别担心”,那会儿调研真下到地头,风把本子页角吹得哗啦啦响。
这场合叫小组讨论会,大家围成半圆,手里攥着教材和小红本,带头的同学一抬手,劲儿就上来了,问题抛出去像打排球一样来回接,现在上课有PPT,有论坛,当时就靠嘴皮子和笔记本。
这个红的黄的阀门叫截止阀和闸阀,压力表的指针稳稳指在中间,老师把图纸摊开,顺着管路画圈圈,实习生跟在后头点头,记下“先放空,后开阀,防倒灌”,规矩都是这么一点点抠出来的。
这个白瓷大碗叫搪瓷大碗,桌子是方木桌,菜一盆端上来,勺子叮当响,谁夹到一块带皮的肉,眼神都亮了一下,我奶奶说那时吃得简单,可一碗热汤下肚,身上立马暖和了。
这块牌匾就叫图书馆,红柱子立两边,窗棂是细格子,进门要先在门口擦脚,怕把泥印子带到地毯上,老看门的大爷抬眼一笑,手里串着钥匙丁零当啷。
这个操场上两道网子,一个排球一个篮球架,学生列队站直,脚边白球排得整齐,教练把哨一吹,大家“嗖”地散开,北风裹着土从衣襟里钻,现在馆子里暖烘烘的地板,过去就是土场也玩得尽兴。
这节课叫军事体育,趴在地上学瞄准,讲究呼吸匀,扣扳机要稳,教官手指头一戳木靶的黑心,说“别抖”,远处的塔影斜着落进操场,照片一晃就有故事。
这三位站在树下的叫教职工,围巾把脖子裹得严,棉帽压得低,镜片后面眼神亮亮的,笑容不大,却很稳,讲起课来抑扬顿挫,一黑板的粉笔字干净利落。
这个粉笔画的Y形图叫费曼图,旁边写着希腊字母,老师拿木指挥棒点着板书,抽屉里摞着期刊,一本一本贴了标签,学生脑袋齐刷刷跟着动,那时候没有动画演示,就靠这几笔把门道讲清。
这张桌边坐着的叫来访朋友,夹菜的动作有点生疏,旁边同学热情给他添汤,笑着比划几个词,人情味一下就热起来了,现在说交流互鉴,在食堂就能落地。
这阵势叫课间操,动作一齐抬手的那一刻,脚后跟“咚”地落地,土面抖一抖,喇叭里数拍子的人嗓门大,这会儿楼下也有学生跟着,比谁踢腿更直。
这位前排领操的叫体育干事,灰上衣扣到最上面一粒,手臂抬平,腿踢得直,后排跟着笑,风把树杈吹得哗啦响,简单,却有股子精气神。
这个队伍刚下课,肩上挎着书包,袖口磨得泛白,几个人凑一起小声嘀咕作业,谁手里夹了本英汉词典,互相借着看两眼,那时候一本书能传好多手。
这玩意儿叫飞盘,甩出去划一条白线,落地前呼地翻个身,围观的人在边上起哄,我小时候第一次见就觉得新鲜,现在操场上花样更多,可那股子玩心一样。
这回篓子叫簸箕,姑娘们穿粉花上衣,脸颊抹了红,动作一合一放,跟着节拍摆动,台下乐队“咿呀咿呀”一串儿进来,热闹得很。
这位戴眼镜的老师围着厚围巾,站在窗边讲题,暖气片在后墙上一溜排开,冷天里屋里也不打哆嗦,他讲到要紧处会停两秒,抬眼扫一圈,学生立马翻本子找重点。
这边的队伍叫校乐队,手风琴一开合,簧片声“哗啦”像小瀑布,一旁小姑娘红棉袄绕着走两圈,怯生生却忍不住笑,音乐一响,连冻得硬邦邦的手也跟着热了。
这群人站在网边,胸前徽章在阴天里也亮,几个人把帽檐往下一压,像要去上场,旁边有人逗趣儿说“今天别扣我头上”,笑声一串串蹦起来。
这个场景叫满员课堂,靠窗那排光线最好,手背上照出一条亮线,后排有人垫着书当靠背,笔在纸上“沙沙”跑,窗外树影晃两下,屋里谁也不抬头。
这位站牌边上的同学,军绿色棉帽压住耳朵,旧棉袄洗得发白,胸口别着校徽,他笑着说“先给家里拍张寄回去”,以前照相是件大事,现在随手一拍就传到群里了。
这位姑娘戴着五角星帽徽,蓝灰色工作服领口两块红呢子,笑得爽利,眉眼一弯像月牙,照片一看就开心。
这张纸叫蜡纸刻印的活页,阳光斜着照在纸面上,字迹被油墨烫得发亮,边角起了毛刺,指甲一抠会掉小渣渣,那时的知识像是从指尖一点点蹭进脑子里。
这个瞬间叫被点名起立,男生红着耳根笑了,嘴角抑不住往上翘,后排有人用胳膊肘轻轻捅他一下,小声说“坐下别飘”,整屋子的气氛都活络起来。
这行字叫粉笔体英文,yesterday的y拉得很长,字贴着黑板纹理走,手在空中一停再落,老师在旁边嗯了一声,点点头,这堂英语课就算收尾了。
最后说两句,那一代工农兵大学生,进校靠推荐,走出去靠本事,以前资源紧得很,书少仪器旧,可人心齐劲儿足,现在条件好了,设备先进了,翻看这些老照片,像在耳边又听见“同学们,请翻到下一页”,那股踏实劲儿,真得好好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