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:晚清建立的8所知名高校怎么上大学?学生统一服装,有学校每月发4两白银
开学季一到,校园里又热闹起来了,我们不妨把时间拨回一百多年前,看一眼那会儿的大学怎么读书,别把“大学”两个字想得太现代化了,那时更像是带任务的学堂,有的学堂还包吃包住发补贴,学生们一色长衫马褂,走起路来整齐得很。
图中这一排小伙子穿着统一黑色棉袍,桌上书摞得跟小山一样,这叫北洋水师学堂的课堂景儿,学堂是李鸿章奏办的,学制五年,分驾驶和管轮两门路,课上地理代数几何不稀奇,水学热学天文学气候学都上,外加绘图测量与枪炮操演,鱼雷与机械仪器也要练熟,重点是英语是主修,跟现在一样得啃外语,这会儿可真不轻松。
这个拿着望远镜模样仪器的小生在做实操,木箱摆在脚边,零件规规整整码着,教习会先让大家自己装配,再比谁校准得快准稳,老师常说,书读得好不算本事,下船顶风夜行才见真章。
这一队学生肩背木枪列成方阵,口号短促,步子齐整,操练照德国制式来,三步一顿带着风,学堂不只教书,更要练成型的兵,毕业就要上舰上营,真刀真枪地干活。
这张密密麻麻的大合影,楼檐下站满了人,叫北洋武备学堂,招的多是营伍里挑出来的精壮小伙,三年学制,战术地图武器保养都得扎牢,听老人讲,段祺瑞冯国璋都在这儿待过书房,出门就是操场,白天跑圆场,晚上打灯学条令。
这排白盔学生站在柱廊下,袖口领口一道道明线,腰间配皮带和挎包,远看像一条笔直的黑线,那个年代讲究**“学堂体面”**,从衣冠到行礼都要规范,走路带个角儿,转身不乱扭,师傅在一旁只盯一个字,齐。
这幅在地里操弄犁耙的,就是直隶农务学堂的学生,牛在前头慢慢走,人扶着木柄稳下种眼,旁边老师拄着竹竿看墒情,种子覆土后再耢一遍,讲的是保墒与透气的分寸,奶奶说,当年他们院外就有一块试验田,春天去看芽口齐不齐,回来还要写“苗情簿”。
木楼下这条横匾上写着学规两个字,讲堂里头布告一挂,迟到罚操,功课不过关要补考,听说一九〇〇年发出过第一张大学文凭,拿到手的那位叫王宠惠,纸张厚实,印章凹凸分明,拿着它走出去,算是吃上了新式教育的饭。
黑板前这位扎着长辫的姑娘用圆规画图,粉笔写的是英文题干,旁边圈圈叉叉一堆,手腕抬得很稳,线一落下就贴着切线走,那时候能进堂读书的女学生不多,会算会写又能上讲台,老师夸一句,比我们那帮小子细致。
这间教室黑板拉得老长,前面讲圆周后面又扯到河道测量,学生一排排坐得直,竹条尺在台上轻轻一敲,屋里立马安静下来,板书全是粉笔细字,连等号都写得端正,过去学堂讲慢功夫,一节课就啃一个知识点,不赶场。
露天上课这张最有味道,砖墙白窗,学生围着书讲义念得起劲,北洋大学堂当年把本科叫头等学堂,预科叫二等学堂,工程矿务机器律例分成几门,后来还加铁路专科,听我爸说,老辈人提起“大学堂”三个字,声音都会不自觉地放轻点。
这座门楼上刻着“北洋大学堂”四字,花饰环着校徽,门洞深,影子把地面切成两半,门口站一会儿就能听到里头号子声和读书声轮着来,牌匾边缘被风雨打得起了棱,越看越觉得沉。
这一片空地上在点名,军号一响,队伍像从地里长出来似的立好了,旗子在风口抖得紧,操场边的树干细瘦,冬天的样子很清爽,教官不说废话,就一句,向右看齐,脑袋刷地一偏,那股劲儿一下子就立住了。
这根高挑的桅杆是南洋海军学堂的标志,旗索挂满信号旗,顶上风正好,学生要学上桅,手脚并用往上窜,刚开始在下面抖个不停,等腿脚有了劲儿,能在横桁上稳稳打结,听说这杆子有六十米高,真上去可得有点胆气。
这块石碑写着江南水师学堂遗址,字口里还残着墨绿色,阳光一照,凹进去的笔画有了影子,当年这所学堂不收学费,膳宿书笔都管,每月还发四两白银,要按现在说就是“奖助学金齐活了”,家里要是有个孩子考进去,父母能乐好一阵子。
这张举枪行进的,多半就是海军学堂的基础操练,课里还要学物理化学微积分,外加航海术天文与水雷,脑子要清楚,手也要快,老师常嘱咐,表一慢,船就偏了,人和器械谁都别拖后腿。
这里是一间师范课堂,坐着的多是女学生,书包叠在脚边,黑板上挂着圆规和三角板,简易科一年出师去教小学,完全科六年再练板书口算与带队做操,妈妈笑说,以前老师上台先得会唱会写会站,学生才听你这堂课。
最后再看这张庭院读书的照片,竹叶在墙头晃着,桌上一人一册笔尖沙沙响,那会儿的大学,更像一台开足马力的机器,一端是纸墨与尺规,一端是枪炮与桅杆,规矩多,活也细,年轻人进了门就有了奔头,毕业要不回营,要不上船,要不就去铁路与矿务上顶岗,现在我们进校园,刷卡坐电梯,设备新得很,可有些认真劲儿啊,还真得向这些老照片学一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