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张清末老照片:偷拍光绪帝唯一存世照,大臣妻女颜值高
有些老照片,放着就是一张纸,拿起来就像把人往旧巷子头甩回去,瞅见衣角那层褪色纹理,光影晕得有点虚,冷不丁像碰到墙角一抹檀香味,咱一直觉得清末离得远,其实这时代,才隔着几张泛黄相纸,外头天还是一样亮,城门口人声嘈杂,老物件和老面孔也还没跑远,今天翻出这些清末老照片,你要真能一一辨清里头的场景和门道,也算识货。
图里中间那顶轿子下面坐着的,就是光绪帝本尊,看着不起眼,其实身份金贵得很,这张照片是当年一位外国人冒着风险从高处偷偷按下快门的,一点都没有皇帝在位的气场,连正脸都没拍清,只能从侧影和身上那身考究的衣服认出他,周围站着的大多是随行侍卫和宫里老人,轿子四平八稳,绦带头巾系得整整的,下面还跟着几个挑担的家伙,大家都横着抬头,生怕掉了规距,这也是光绪公开场合留下唯一一张实拍,从此再无,一个德高望重的帝王,后世竟然只剩下这样的身影,实在让人唏嘘。
这个场面就比刚才那张热闹,还真不是普通人家能摆出来的派头,宽宽的大院,前头太监、宫女分两溜站,两边角落还站了几个背着相机的洋人,画面中央那个走在最前头、手里拿着帕子的女人就是慈禧太后,她身旁的随从们笑着仰望,屋檐下站了一排,连深色补丁也显得有点威风,小时候看《还珠格格》觉得宫里的女人都打扮得花枝招展,其实现实就是这样,大场面背后全是规矩和等级。家里老人说那年“老佛爷”回宫,连城门外的小贩都得避让一步,整个京城安安静静的,一股让人不敢喘气的压抑。
图中两个女人穿的大襟宽袍,袖口鼓鼓的折出来,看着阔气,头上还插着两朵白花,耳边悬着长长的坠子,这样的妆容和穿戴,一眼就能看出是清末达官贵人的家里人,左边的还拿着手里的一枝花,站姿都别别扭扭的,不跟现在爱拍照的姑娘一样随意,那个时候啥都讲究个端正稳重,着装气质远超如今戏里戏外一堆网红脸,如果街头真搁她俩站一天,估计也没人敢上前搭话。
这一家子靠着土墙坐着,穿得破破烂烂,最小的孩子袄子前襟打着补丁,大点的抱着娃,院墙上斑斑点点都是雨冲出来的坑,照片色调灰暗,里头全是柴火味和泥土气,跟城里那拔了三次头发的贵人根本比不了,老人常说“命是天定,衣是人求”,这种衣不蔽体的寒冬往事,哪怕照片上色也遮不住当年穷怕了的气息,再看一遍,忍不住倒吸口凉气。
这一张是联军入城,人挤着人,马挨着马,画面里带着一顶伞,前头是洋人,后头就是清兵和顺民,人声鼎沸却没人敢大声说话,士兵身上补丁多得跟棋盘似的,姿势僵硬,脸上毫无精气神,家里爷爷小时候还学过骑兵队列,说那会城门外全是外头的兵,里头人干脆闭门不出,每个人都怕自家灾星临门。
图里的女人们一水儿齐坐,个个梳着整齐的云头,穿着厚重的缎面衣裳,脚下的鞋尖翘得老高,那都是三寸金莲硬生生裹出来的,最前面小娃娃盘坐,头上戴着吉祥花饰,这场面不是啥家庭随便能凑的,叔公打小时候就跟我唠,哪个家庭要能养出这样一排礼仪到家的女子,祖坟都要冒青烟了,这样的场景现在电视剧学也学不来,真东西全在气派里了。
图中这几位清朝官兵穿得一色的蓝衣,衣服上补着圆补丁,帽子是挺标准的瓜皮帽,左边的洋人打扮一看就不是本地人,表情各自各的,轮廓硬朗,站队纹丝不乱,不过精神状态有点疲软,听老人讲,那年外兵进城,清兵见到洋人都要躲着走,脸色里透出一股说不出的压抑。
图里大家全趴在一个土炕上,齐刷刷的发辫垂在炕沿外,那发辫粗细长短有讲究,老清的家风全在这发梢里头,还有墙上贴的故事画报,一下把人拉回过去,小时候家里过冬天就搁土炕头睡一溜,早起要比谁的头发打结,那会的日子虽苦,但倒也是有说有笑。
这一位戴着斗笠,手一撑船桨踩在船沿上,目光扫水面,衣裤宽大利落,咬牙切齿的劲不输男人,帽檐下晒出一道光,小时候奶奶常说,江南水上漂的女人,那才叫顶天立地,跟着老公撑家糊口一点都不矫情,你现在再去江边老码头,怕是再见不到这样利落的身影。
五个人,穿着一式马褂,用黑线在胸前绣着字,裤子不到脚踝,全都光着脚丫站石板地,神色有点拘谨,这就是当年的清末巡捕队,没见过几世面,眼神都不敢直视镜头,跟影视里那种潇洒侦探完全不是一回事,老照片一对比,演的和真的可不在一条线上。
这个图里三个小姑娘,左边光脚,衣角沾泥;中间系着耳坠,坐得端端正正,脚下裹着小小的三寸金莲;右边穿得干净,嘴边带笑,那会身份高低都摆在衣裤鞋袜上,左边丫头命苦得很,中间表面风光其实裹脚痛得要命,右边倒自在些,这种命运的落差,只看一眼就明白了。
照片里全家笑得开怀,都是随便穿点啥就合影了,坐在窄窄的船头,有的手搭着孩子肩头,有的抱着娃,谁都没有矫情架势,看着舒服,这种平常人家的幸福,比金山银山都难得,老妈常说,能一家人在一起,哪管漂在江面边上,那日子才最实在。
画面中央的女人就是隆裕皇后,身穿厚重的朝服,背后还有一群小太监和宫女,妆面规整,表情里透着一股倦,老人说她是末代正宫,家里的人都苦,身为贵族反倒活得小心翼翼,这照片里人虽多,气氛却不显热闹,反而带着点落寞。
照片上十几个女人,从大到小一溜坐开,个头齐整,衣服上宽边花纹,鞋尖全顶着土块,这全是大家族的排场,家里某个长辈说,这样的合照可是稀罕物,能留下影像的全是有头有脸的门第,底下的小孩穿的是锦缎,照一回相,就要嘱咐一次要坐稳。
左边那人脑后拖着一条发辫,几乎垂到脚面,右边三位背影,辫子规规矩矩贴后背,晚清发式千奇百怪,这样的长发现在再没人肯留了,小时候好奇问爷爷,这样的头发怎么洗,爷爷说一年有个一两回就算勤快,当年一出门看见都觉得新鲜,现在满大街寸头小卷,时代转得快。
桌椅摆开,屋里坐着位大太太,脚搁在小凳上,还有丫鬟低头替她洗脚,一旁还有洋人的身影,那裹成一个拳头大小的金莲就露在空气里,鲜有这样正面对外的照片,这活计,全靠丫头费劲伺候,身份有别活法天差地别。
这就是传说中的三寸金莲,看得明明白白,脚板横截就那么一点,鞋子又尖又窄,这样的美,每代人都付了血的代价,七零后有几个亲眼见过,估摸头皮都得发麻,这年头谁还裹脚,过去盛行一时,现在连说都没人愿提。
这些影像一溜翻下来,什么气派,什么心酸,清朝的辉煌和破烂全都压在胶片上,时光就是这么快,头一回看厌了花团锦簇,再看这些影子,才知道一家老小怎么过,有的贵气一身,有的受苦一生,这年代走过去再难回来,你有亲戚见过这些景吗,还是只在旧相册和梦里回头,愿意聊的在评论里说说,下回咱还能一块扒扒底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