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张七八十年代老照片:能看懂的都年长,唤醒同期人的记忆
有些场景翻出来就是味儿,光看着就把人带回去,一张老照片能锁住时光,一屋子的热闹一街巷的烟火就这么栓在纸上,扯开一看,昨儿个似的,耳边有人喊,鼻头一股泥香粮气,赶上过那个年代的,就知道照片里头都是真事,今天这23张片子,说不定有哪一张让你站住,边看边想那会儿家里头谁是这打扮,谁又走过这一段。
图中这一群孩子围着大姐头,看着她手里转着的小泥团,真是有烟火气的场景,那时候手工课不讲讲究,全靠一滩泥巴和一桌子热闹,泥糊的手有时候没水冲,干脆就地取材,袖子一抹算完事,泥人、泥狗、泥巴小车儿,捏谁不像谁但个顶个自得其乐,哥哥家笑我,“你这小青蛙腿咋捏成了兔耳朵”,那时候图新鲜,哪想那么细,现在回头,这热闹劲儿可真不多见了。
这个画面太熟,小男孩仰着头掰着手指慢慢挑,图中挂着两大串小人书,都是童年的宝贝,花几分钱租两本,回家午睡时盖在肚皮上,翻到最喜欢的人物,心里跟着过剧情,小时候凑齐一整套简直是大工程,别说有新本子,有旧封皮都舍不得撕,姐妹还教我说:“别把页角折了,回头还得赔”,现在小人书见得少,小区楼下有孩子看还都是翻漫画,哪有那种味儿了。
这老自行车叫永久牌二八杠,真是当年不少家庭的门面货,不光是代步工具,能搭上一家子出门,爸爸骑车,妈带俩娃,书包一挂,路上呼啸,风吹得脸麻麻的,回想起那会儿自行车进屋得拎上楼,楼道磨得油光发亮,平时上学兜圈子,铃铛一敲就是嘚瑟一圈,现在电动车遍地,自行车倒成了稀罕货,有新款的也都没那味儿了。
这个笑是真心的,那个片子里的人,穿着粗布衣裳,一个神气的咧嘴大笑,一个靠着爸爸带点顽皮,一家子围墙底一合影,笑得比春风还亮堂,那时过年照相是一件大事,提前两天洗头换新衣,摆个姿势,照相师傅一喊“看这里”,就该憋不住笑场,照片印出来都舍不得给人看,妈妈常念叨,“你那笑跟见了糖一样”,其实就是知足,现在谁家还起劲摆阵得合个影啊。
那个时候国营食堂是老百姓的大灶台,馒头大笼,桌子一溜排开,师傅戴顶白帽子,手快舀菜,排队的人前头有人催后头有人急,碗里盛满一勺热油汤,外头北风哨哨,端着脸上全是满足,食堂门一关,地上打的是油渍的印子,现在自助餐多了,讲究新鲜精致,可那股子的饱嗝和锅气,怕是再难找到了。
火车上吃饭的劲头足,那年头能在餐车凑一份饭,身边都是工厂师傅、退伍兵、哪怕邻座是陌生人都能搭话,菜是量不多,葱花一撒,饭菜香气冲得满车厢都是,摇晃着端碗,师傅还提醒“一手扶着桌,一手夹菜”,现在高铁快得飞起,吃饭成了方便面和盒饭,提起当年的餐车,心里还是觉得那会儿的饭才算正经热乎。
那个年代的火车站台,女售饭员戴顶白头巾,端着大盆在窗口穿梭,一碗米饭递出去,车厢里响起来,“来一份再加个鸡蛋”,动静热闹,米汤溅在衣袖上回头一笑不当回事,车窗外风沙扑脸,等餐的、接饭的、都盯着菜盆直咽口水,家里谁出门带饭都夸“火车饭比家里做得好”,哪知道是真馋还是图个新鲜劲儿。
满载一车人的大货车,那个时候车头都顶着“解放”两个大字,后车厢焊个铁扶梯,穿白背心的站着、坐着、手里抓个瓷碗,不管冬夏,从村里赶早去城里赶集,一路唱歌一路颠簸,“以前坐车冷得耳朵疼,现在空调热了不下车”,爷爷说那时有证才敢拉人,跑一趟记半天,谁敢现在让你上货车坐一个来回呢。
这个小孩正站在小人书摊前一动不动,红背心一晃,书摊上一排排小格子像麻将牌,一会儿翻《三打白骨精》,一会儿看《小兵张嘎》,那会儿能借到一套连环画,回家照着画,画废了被骂一顿也不打紧,朋友凑一块儿交换看,真比现在QQ游戏有劲多了。
挤火车的日子刚开始谁都嫌累,后来人一多反觉得有劲,肩背行李,座位没了地上蹲,上面能睡就挨着睡,车厢里汗水、咸菜味儿、孩子哭着找娘,大人们互换家乡的风俗,谁手里有点吃的都能分一半出来,现在的高铁票抢不上吐槽两句,那时候谁奢望过座票啊,只要能挤上,去哪都成,能回来就是挣了。
晒得打蔫,地头搭个稻草窝,孩子铺草席,睡得死沉,轱辘车往地头一撂,老一辈种地拼的就是力气,年轻人问:“你们天天这么睡觉不怕中暑吗”,家里老人眯着眼说,“那会儿有活干哪顾得上这些”,草堆睡觉的味儿,身上全是太阳味道,回想起来还是觉得纯粹。
妇女们一排坐下,七嘴八舌学字看报,这样的花棉袄、格子围巾,就是那个年代的亮色,早晨大队广播喇叭一响,人都自觉聚一块,边学边笑,谁认识新字都能抖一抖,奶奶常说,那会儿日子清苦,可志气顶天,现在围在一块谈笑风生这么随意还真不多见。
路口一片车水马龙,公交电车牵着线慢慢走,两边是满满的自行车队伍,交通指挥台上的小警察手舞足蹈,八十年代的马路就是这样的忙碌又井然有序,现在一回头看看高压快节奏的马路,反倒怀念起那会儿的悠然劲。
年轻小伙穿着军装,姑娘们西服、喇叭裤搭配,院墙边拉好队形,比谁笑得灿烂,父亲凑过去就夸一句,“那个年代的青春拍出来都洋气得很”,现在自拍不断可翻来翻去没有当年那个劲头,每个人都像在为自个儿那段时光刻下纪录,留个念想。
几兄弟咧得见牙,父亲拽着最小的,墨绿色中山装加口袋帽,那个年代的邻里亲情就是这样的,有啥说啥,苦日子噙着甜,孩子的笑掩不住,妈妈常念叨,“那时候哪有啥压力,有口饭吃见面就开心”。
新娘新郎一人推一辆大单车,路边全是看热闹的街坊邻居,笑语满满,骑上“凤凰”就像飞起来,婚礼也讲究简朴,连钱包都是时髦的象征,路两边掌声雷动,婆婆拉着我说,“你爸那年结婚两个苹果就算彩礼”,现在婚车队把仪式拉得花里胡哨,倒少了那份烟火味。
家里能摆上一台电视还是“飞跃”大块头,那真是件稀罕货,黑白的巴掌大画面,天线一高挂,邻居小孩凑屋里打地铺看动画片,声音一大,一屋子人仿佛都跟着主人显摆“阔气”去了,那会儿家里有台能放卡拉OK的彩电都得亲戚来拜访,爸爸说,“看电视得小心,坏了难修”,现在家家彩电屏幕大得吓人,反倒没了那种聚一起的暖和劲儿。
那时候姑娘拍照片都拿腼腆的笑收住点,双手或者扶着栏杆,穿一件细花上衣,皮肤糙点不碍事,眼睛里憋着点闷劲,谁还不是青春年少时都这样害羞,现在拍照各种角度都玩过了,总感觉少了份真诚。
一群年轻人站在大树下,抬头看那挂着的大钟,手里各自拎着工具,夏天汗湿背,工厂转班就靠这铜钟一敲,响六七里地开外都听得见,奶奶说,“那会儿干活讲究实在,铃一响就散伙”,现在工厂全是电子门禁警报声,再也没了这种老派的仪式感。
一群小孩蹲在冰面上,矮小的木头滑冰车,手里攥着铁钩,脸上全是掩不住的激动,冬天大雪,冰面亮闪闪,脚冻得通红谁也舍不得回家,弟弟念叨:“那冰怎么都扒不下来”,其实就是舍不得那会儿的疯闹。
姑娘们一人一根扁担,挑着水桶趟烂泥,裤脚卷到膝盖,嘴角挂着汗,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边干活边说笑,那时候干农活是齐心协力,分工合作,爷爷常说,“多人多力气,分口饭吃都觉得香”。
麦田里架着草棚,孩子盖着毯子呼呼大睡,大人们在旁边忙着脱粒打谷,阳光晒得草透亮,这样的景象见得少了,妈妈说,夏天收麦全家都往地头凑,孩子睡够了就帮着捡麦穗,如今田地机器声一响,一切都干净利索。
最后这个,西装大领带立在沈阳站门口,一脸豪气,那时穿成这样上街能把脑袋抬到天上,皮鞋鸡心领带,裤腿拉得笔直,刚外出打拼回来,家里人都说,“看,咱家出息人了”,其实不过是一身衣裳,就能让一家人高兴半天,现在谁还想着靠衣服显摆,这种情景再难见。
——这些照片啊,哪一帧都是一段光阴的证据,有的是你的故事,有的是你父母、你爷爷奶奶走过的路,能看懂几张算你年长,偶尔翻翻,也许哪一瞬就把人带回去了,你还记得哪一幕,留言聊两句,下回还有好东西再拿出来翻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