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一见的老照片:16张“活久见”,又让你长了见识,眼界大开。
点击上方蓝字关注下次不迷路,今天这组图真有点上头,既有山高到顶风刮脸的疏离感,也有老物件旧时光的余温,翻着翻着就想跟身边的人念叨两句,这些见过没见过的玩意儿,拿出来侃侃咯。
图中这排像刀背一样的山叫昆仑山脉的雪峰群,近处是灰黄岩体,远处是银色冰帽,阳光擦着山脊一层层扫过去,像有人用刷子蘸了金粉轻轻一抹,车道从脚下掠过,雪线压得很低,风口一到,云就被削成丝,冷得骨头里都打颤。
这个巨大木家伙叫海德堡大酒桶,整桶卧放,黑褐色橡木板一圈圈箍着,正面还挂了个花边盾徽,楼梯从旁边盘上去,人站在脚边像个玩具,导游说当年为它砍了一百多棵大橡树,装满过没几回,真装满了,整个城都能醉一圈。
这张特写别被毛骗了,这个花纹可不只是长在毛上,图中这块露出来的皮叫虎皮真纹,剃了毛条纹还在,像有人用淡墨在皮上画过一遍,顺着肌肉走向起伏,摸上去是细细的微凉,动物世界里自带隐藏款,这下涨见识了。
这条夹缝一样的地方叫犹他鹿皮谷,两侧砂岩像被刀切开,纹理一层层,红的灰的交错着,人在里面走仿佛进了信封,抬头是一指宽的天,脚下是细沙和碎石,峡壁会在某个拐角突然收紧,心里一咯噔,回声来回撞墙。
这个场面你可能想不到,这叫珠峰拥堵,一串彩色羽绒服挂在冰舌上排成长龙,安全绳只有一根,前脚挪一下后脚才敢抬,那年我发给爸看,他笑说以前觉得能上珠峰的都是传奇,现在嘛多攒点钱多练练体能,也能去打个卡,可真到了那儿,风一刮人就老实了。
这个绿色的大块头叫蚱蜢造型咖啡馆,金属外壳漆得发亮,六条细长支腿撑着二层空间,窗户像复眼,楼梯从肚皮里探出来,晚上灯一开,像一只停在山脚边歇气的虫子,孩子路过都要指着喊,真会玩啊。
这个钢铁怪物叫多拉巨炮,炮管像一节列车伸到天边,车轮下一排一排,得靠铁路运,站在它旁边的人把帽檐抬得老高,想看清它的脸,我爸看照片只说一句,打得远不一定赢得快,维护起来累死人,现在战争讲的是精小灵。
这条挂在起重机上的大鱼叫大西洋庸鲽,肚皮向外鼓,背上细小星斑像撒了盐,尾巴被粗绳勒着,旁边的老渔民穿着橙黑雨衣,脸被海风刮得通红,他说这家伙躲在两千米的冷水里,拖网一收就像拉起了一扇门。
这尊石像叫阿佩那因山神,胡子像石瀑,肩背上是皱裂的岩皮,整个人半坐在坡地里,眼睛垂着像在打盹,传说里面还藏着几间小房,点上壁炉烟会从鼻孔里喷出来,这种念头好玩得很,老匠人把神话做成了机关。
这个绕地飞的家伙叫太空实验室,四片太阳翼像风车一样张开,圆柱段有斑驳的隔热层痕迹,背景是弧形的蓝地球,云像被梳子梳过,我小时候抬头看星星,奶奶说天上也有房子,原来真不假。
这座砖红色穹顶建筑叫圣索菲亚教堂,大圆顶像一颗绿宝石,四周竖着金色十字,正立面开着拱券门,砖缝里藏着岁月的暗影,夏天的阳光烫在墙上,热气一波一波往上蒸,门前广场总有人拍照,走近了才知道钟声是厚的。
这张老照片里是狮身人面像的挖掘现场,那时候只露个头,大家围着坐,像在一处土台子上乘凉,坑边的影子把脸都拉长了,直到把砂子一点点抠下去,底下的狮身才显出来,报纸上说从遗忘里走出来,我更觉得是被沙子藏了个千年玩笑。
这个鼓起来的大树叫猴面包树,树干像一个巨大的水缸,皮是灰黄粗糙的,手掌一贴能蹭下一身木屑味,枝杈向外分得像叉子,老人说这树能藏一肚子水,旱季砍开一口能救命,现在我们拧开水龙头就喝,真是方便到让人忘了尊重。
这几匹大个子叫克莱兹代尔马,高头大耳,四蹄披着白绒毛像穿了靴套,站在饲养员身边跟楼一样,脖子上红色笼头一勒,呼噜呼噜喘气,我第一次近距离看重挽马,心里其实有点怕,它一低头蹭你一下,你都能往后退出两步。
这位穿褶皱长衫的巨人叫团结雕像,身子端端地立在河边台上,风把衣襟的线条吹得清清楚楚,远看像一个认真审视脚下世界的长辈,游人从脚面下穿行,像在他守护下走自己的路,妈妈看了照片感叹一句,人家做事就奔着第一去,现在旅游都流行打卡高的大的。
再靠近一点,你能看清雕像裤褶的青铜纹路,脚趾处的弧线把鞋面压出一道柔软的亮,电梯藏在腿里面,游客坐上去可以透过他“眼睛”的窗往外看,站在脚边往上仰,脖子都会酸一会儿,这才叫体量带来的震撼。
最后说两句,照片有的冷有的热,有的讲工艺有的只给你看个“哇”,以前我们只能在杂志里慢慢翻,现在手机里一滑就到世界尽头,可真要记住,见过不等于懂过,懂过也别急着讲大道理,悄悄把好奇心留住,下次再翻开,眼睛还会亮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