罕见老照片:80年代新疆吐鲁番,原来是这种模样!
说起新疆吐鲁番,不少人第一反应就是火焰山、葡萄沟,老辈人常念叨那会儿路远得很,环境可干净,人可实在,外地人来了都说新鲜,这一组八十年代的老照片,隔着屏幕都能闻见太阳把地面烤得直冒烟的味道,时光像被压进了颗葡萄干里,一咬还是那个汁。
**图里这处黄土色的建筑叫苏公塔,**吐鲁番人常以它为傲,圆锥的塔身纹路复杂,密密斜纹一层接一层,搭在天底下特别扎眼儿,旁边的清真寺院墙绕一圈,夏天下午热气直往墙根儿钻,爸爸去过一次回来跟我说,进院子一股阴凉味扑脸,砖缝里抽着土气,那会儿进塔参观还得排队。
这是八十年代吐鲁番的一个汽车站,几辆老款客车排成行,人们挎包提袋,领着小孩走来走去,可都不慌不忙的劲儿,车顶上站着人装货,一袋袋东西扔上去摞着,司机会在旁边吆喝两声“快点快点马上开了”,那阵子出门坐车没现在舒坦,太阳底下一站能晒脱皮。
**这个小摊摆着一堆大西瓜,招牌上写着“两毛一斤”,**切开的西瓜红着脸,汁水在阳光下亮晶晶的,小孩猫着腰等着尝一口,老瓜农拿秤一称,游客笑着撕下一瓣塞给孩子,那咬一口就是清甜透心,好多人都说,现在的瓜再甜也没那味儿了。
有两位穿短裤的日本游客举着相机,让对面的小女孩和她妈妈奶奶站好,喊一声“笑一笑”,小孩光着脚站在台阶上,低头想走却被拉住,那个年代拍照是稀罕事,爸爸见了一边乐一边说“那会儿一年也照不了几张相片,孩子们总躲镜头。”
这片市场里,塑料布摊开,葡萄干堆成了小山,卖家卷着袖子埋头称货,买家蹲着挑最饱满的颗粒,葡萄干在新疆是正经宝贝儿,每年秋天干燥有风,葡萄晾足了天,吃到嘴里咬一口还带劲儿。
这个门槛高,高过脚踝,门洞子宽,墙上斑驳脱皮,**老人坐门外手里把玩着一把扇子,脚边斜靠一只搪瓷缸,打着老花镜愣神,旁边没啥人,院子里树影婆娑,**这些老宅子一看就是有些年头,爷爷说:“烤火盆冬天点着,门口一坐一天不嫌长。”
走进大爷家院子瞧瞧,二层的小楼,楼梯在正中间,院子敞亮,树冠全伸进来了,夏天底下放张凉床,大人纳鞋底,孩子扒栏杆,桌上摆着搪瓷缸和小碗,葡萄藤子绕得满眼绿,比起现在,高楼大厦大理石地砖,也就这种老院子最能安抚心气儿。
**这边是一排绿色老卡车,车身印着“新疆旅客运输公司”,大伙背着干粮袋子,坐在阴凉下等车,谁家孩子淘气多动,老人一把拉过来咕哝:“别乱跑,车来了再上”,**那时出趟远门要早早赶来等,不光为抢座,更馋沿路的风景。
家家户户院里葡萄藤都长得欢,女主人们午后围坐床单边聊天纳鞋底,小孩在一边爬来爬去,盛夏时分树叶把阳光都拦下了,院子里汗也不黏,凉快得很,邻居们来串个门顺手带个瓜果,屋檐下一年四季都是热气腾腾的烟火气。
换个方向再看看苏公塔,这角度显得更高大,黄土色的墙体衬着浅蓝的天,夕阳一照,影子斜着爬到地上,脚步一迈进去,砖缝间竟然能闻到塔下泥土的温度,一座城的记忆就系在这样的老地标上。
**图中这家小馕店,绿色木窗板全推开,门口晒着一排馕,馕坑边的男人上手快,左一抓右一放,**小孩子蹲门口,拿小木棍戳着地,女主人把头发梳得溜光,大人孩子闻着香味都忍不住多说两句,实在馋的时候随便买一张,掰开咬着就走,满嘴芝麻酥香。
两个老大爷,头上扣着花帽,蹲在院墙根聊着天,可不是光闲着,手里的拐杖杵得深,谁家有啥新鲜事第一个知道,照样嘴角噙着笑,见有人对着拍照还挺好奇。
这一队年轻的摄影师,男的女的都背着相机,袜子一色都是高帮白线,皮肤被太阳晒成了麦色,路边本地的人看着,悄悄在身后笑,说“这些人专门奔我们这里来拍照哩”,那年代吐鲁番在外人眼里就是稀罕地道的远方。
村里的巷子里三两人赶着一队羊走过,尘土随步子扬起,羊咩咩叫得起劲,家家门前都有灰白的老墙,走在这种巷子里夏天一脚下去烫脚心,羊倌肩膀搭着毛巾,手里挥着棍子,一走一晃没啥急事。
**葡萄干怎么晾出来的?**这张照片管见识了,泥墙里打着透气小孔,两个人站板凳上把一串串葡萄挂高高,夏天热风一吹,几个礼拜后,糖分全被太阳锁进去了,下边的男人席地而坐把落下的果捡起来,小时候常偷一串吃,没洗直接塞嘴,酸甜混着泥点儿。
这群年轻工人,女孩小伙全脏着脸,笑着冲镜头摆手,后面自制木滑轮咯吱作响,靠滑轮绞盘把砖泥往上送,“别看咱这设备简陋,人心齐活儿干得扎实”妈妈那会儿总这么说,时光过去了,这股精气神一点没变。
小溪边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,手里端着脸盆,站在水里洗头,阳光下头发挂着水珠,那会儿家家靠灌渠流水,孩子就爱在沟边玩水,妈妈喊一嗓子才舍得回家,现在小区自来水一拧,夏天再没人光着脚下水沟淘气了。
这个二层小院角落里放了一台双卡收录机,那会儿能有这个可是稀罕货,墙上葡萄叶映着斑驳日光,水壶放在桌上,风扇指着床台转,找个下午躺着听磁带,外头再热屋里也透着清凉,这种日子现在想想甜丝丝的。
夏夜里露天院子,姑娘们围一圈跳舞,紫色裙摆随着手臂划过,脚下踩着地毯,灯光把她们的裙子打成了浆果般的颜色,这种场面小时候一次都没见过,妈妈说只有过节和婚礼才跳,欢喜劲儿从家门口一直洋溢到隔壁巷头。
舞步跳累了,院台阶上歇着的姑娘低着头发呆,灯光淡得只剩剪影,粉裙碎花外头就是老院子的墙,现在随手一拍都能留住,过去有谁记录下这些场景,张张都值收藏。
吐鲁番的清真寺各有模样,这座门楣上雕花细致,白顶青砖,门前两条砌花道,进门就是青砖小路,听妈妈说以前结婚都得从清真寺请人来念经,这绝对是村里最气派的角标。
**城外的大路,驴车一辆辆,乘凉布顶红艳艳,车上坐一排人笑着,咯吱咯吱跑得慢,**路边绿地慢慢退,沙地渐渐多起来,小时候跟着大人坐过一次,揉着眼睛看蓝天白云,一路耳旁呼呼有风。
这一处土黄色的废墟高高低低,全是断壁残垣,墙上很多小拱窗洞,有点像锅炉房里烟窗,老人说这是交河、高昌那边的遗迹,砖头缝里长满杂草,站墙根往上一抬头,过去的时光就好像一点点塌回地里去了。
这一座蓝色清真寺造型别致,门口几级台阶往上,全身粉蓝和浅绿相间,穹顶金色半月,墙壁画着各种对称花纹,好几代人在这里过礼拜,祈福迎亲,一道大门关上都是自家平安。
**图里的大峡谷,一弯小河绕着干裂的山沟走,两岸全是裸露的黄土,远处雪山还盖着顶白帽子,**风一刮就是整整一阵黄沙,我爸总说吐鲁番的风和太阳,是让人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记号。

一辆两轮驴车,黑驴扬着耳朵,穿白衫的老爷子握着缰绳坐得端正,路树给地上洒下一片影子,一看就是平常日子的劳作,不慌不忙,慢慢悠悠拉着生活的日子。

沙坡底下,几个小学生戴着红领巾,肩并肩走在黄沙上,背景几乎没有绿色,火焰山远远的看像一把火扯天而上,孩子们边走边闹,裤腿卷着沙,那个年代课间出门玩,回来一身尘土也没人嫌。

看这几位姑娘,彩色裙子在太阳下一点不输花店摆设,头发扎得整整齐齐,纱巾打了一层又一层,招呼着一边聊一边走,现在的人再怎么打扮,总归是少了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爽利落。

卖西瓜的小贩蹲在摊边,手里的小秤一摇一晃,边称边跟顾客咧嘴笑,瓜摊上一堆大瓜,切开能滴出水,小时候妈妈买瓜总爱挑那种头冒花的小个头,一刀下去肥汁四溢。
清真寺前的老爷爷们坐着
闲聊,旁边姑娘拎着衣服针线,孩子在一旁踢土,两辆木头板车靠在墙角,小院子门前画满壁画,这些场景不显摆不张扬,却比什么都扎实温暖。
这些老照片啊,哪一张不是年头的缩影呢,摊摊点点,街头巷尾,炊烟人影,都是过去的真味儿,有些场景如今只能在心头转转,你见过这几年新吐鲁番的样子吗,对比着看,变化大得惊人,快在评论里说说你心里的老吐鲁番和现在是不是真的一样,下回咱们接着翻箱底,再一起重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