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:抗战时期延安大学生在艰苦条件下学习,上课无人打盹
这些泛黄的老照片,放着就像静悄悄的记忆卷轴,随便一张都能把人拉回去,被风刮过的门楼、斑驳山坡、布衣学生,一下子整个人就站在了抗战那段紧绷日子里,那时候啥都紧巴巴,精神头却一点不缺,你若问一声这群大学生当年的劲头有多大,一张老照片就能说明。
图里普通不过的这座门楼,就是当年延安大学的校门,一左一右,厚厚的土石柱子杵在那,门头横了一块木板,远处土房子密密麻麻,好些都砌在黄土坡里,四下安静得很,路面泥巴里拐个弯,踩一脚能带起土**,有的地方长了草,风一吹就是沙沙声,这城门边上,走进去的不是一般学生,都是有理想的年轻人,背着行李箱,眼里带着光,现在大学校门多气派,玻璃钢筋,但那时候,就这两根立柱都显得有种顶天立地的气魄。
这张照片里头,三个人分开站着,一个眯着眼睛正对着测量仪看,另一个表情紧张点头,第三个人手上拿本子飞快地写,穿得都差不多,棉袄棉裤,领子上沾点灰,冬天暖和不容易,鞋上能看到一块布补丁,地上没有什么好凳子,砖头一坐就行,爷爷以前讲,那个年代这些测量仪器多是旧货,转起来卡卡响,但实际用着没谁嫌弃,图纸画得歪点也没事,测量出来就有数,边学习边干活,脑子和手一起动才算数。

手艺这玩意儿,隔着年代都能透出来,这张里机器简陋得很,一个人低头紧盯着,手在调整零件,边上那位小伙子也不分神,机械工程系学生上实践课,全凭手头那两件家伙,磨一把刀,装个零件,眼神全飘不到别处,老师说一句解释,大家就伸长脖子蹭过去琢磨下,没有空调没有灯,风吹开篷布就自己缝一下,没条件就硬扛,也没听谁叫苦。
这个长条教室不大,木桌摆开一排,老师正手动操作着化学玻璃器皿,桌上摊的本子、墨水瓶、烧杯、拉拉杂杂摆得满满当当,学生穿着厚棉衣坐着,一个个眼睛紧盯着老师手上的动作,小板凳也很简单,板子一搁就是课桌,看得出来,没人凑热闹也没人说小话,冬天教室特别冷,呼出来的气都能冒白烟,但脑子一点都不糊,一点小动作就能全班发散,这种静的劲头,真让现在人服气。
桌上摊着几片叶子、笔记本,学生正埋着头凑近,放大镜挨着植物看,边上小剪刀和羽毛笔搁着,另一位在边上认真记,纸上都是一笔一划地写,没啥高科技仪器,叶子卷边都要仔细比对,有时候一抬头就能看见窗外的土坡,一静下来只能听到笔划桌面的声音,不少记忆还在,小时候也这样趴桌子看叶脉,只不过我们用的练习本比他们厚实多了。
图上火苗窜得旺,一男一女正各自忙着,她们专心把玻璃棒对着酒精灯微微加热,双手不停转着,火苗下试管发出亮光,过一会儿就成功接上一节,手上只要一抖活就废了,但看神情全是游刃有余,那会儿材料紧张,每根玻璃都得算着用,做出来的不一定完美,能用就行,不光是技能,更是一种生存智慧,现在的实验室条件一路好到天上,早些年简直是拼命省着点。
照片里这间实验室看着宽敞,其实东西都挤一块,一排桌子铺得满满,玻璃瓶、容器、试管、笔记本挤在一块,十来个人都低头忙活着,气氛紧张中带点逼仄,有的操作还带着小心翼翼,材料不多,浓药稀释一遍遍折腾,不小心洒了还得小声补救下,有一次一位老师说:‘只要别把这点试剂浪费了,学再慢都不怕’,这话后来传开了,大家一提心就稳下去,简单地方,事做得一点不马虎。
图里的黑板直接立在土崖下,几十个学生围成一圈,背后是高高的黄土墙,老师用粉笔在黑板上画几何图,公式和数字写得乱中带整,每个人坐的小板凳看着像木工自己钉的,天冷风吹得耳朵疼也没人缩脖子打盹,有人背着双手盯着黑板,脑子里转着题,有人干脆边听边写,没人讲话,也没人分心,难得的安静和认真,现在哪还有这样的学习场景,全靠一股求知心气儿支着。
这张照片里的实验效果没个惊艳,木头桌椅,玻璃瓶乱糟糟地堆在架子上,窗子透进来的光偏暗,大伙缩着脖子读书写笔记,边上有老师在指导,学生的目光全扎在那烧杯和试管里,很有那种只争朝夕的专注感,全屋没有一点懈怠,那会儿谁都不舍得分神,今天好多教室外面都是手机铃声,这种寂静的课堂几乎成了稀罕物。
每一张照片,都是当时生活的留声机,不论是泥巴门楼还是油迹实验桌,里头全是认真学习、咬牙坚持的年轻人**,桌腿歪了自己修,器材破了自己补,书是抄来的,知识是死磕下的**,没有一个人在课堂上打盹,谁都拿命珍惜机会,有人说**"那时最值钱的,是想学的劲儿"**,你小时候有没有跟长辈聊起这些旧事,或者家里还藏着类似的老照片,评论里说说你印象最深的哪一张,下回咱们接着把老时光翻出来晾一晾。